第138章 第138节 (4/4)
亵渎!可耻的亵渎!
罪行!卑劣的罪行!
“为什么?”萨塞尔的手伸过来,抓住她的手,就像被强烈的爱慕打动的爱人。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她握住剑柄的手比想象中更加软弱。她简直是疯了。“我触碰你,贞德,这也是罪行吗?我爱你,贞德,这也是亵渎吗?”
当然是!
“你想控制我,萨塞尔,你想毁掉我。”贞德反手扭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倒在冰冷的山岩上。愤怒刺激着她,炽烈而危险的愤怒!“这就是你的亵渎!还有你的罪行!”她低吼道,看到他镜子般的眼睛凝视着自己。每一次,每一次她似乎都能从这双瞳孔中看到自己颤抖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和他相互爱-抚。这荒谬的、绝望的亲吻——简直像是在避风港暂时停歇......
但之后呢,之后她脚下的路又会转向何方?是被更加狂暴的飓风撕碎?还是永远沉沦在没有光芒的深渊里?
他敢继续为了这荒谬的情感毁掉她的信仰吗?她能跨越这无路可循的荒原吗?
“也许......我是只想给你自由呢?”
他的手伸过来,手掌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他的眼神温柔,怜悯,而且悲哀。是的,贞德想,是的。他们和过去不同了,远远不同了......
可为何爱-抚会如此疼痛?
贞德呸了一声,一脚踩死脚边这哀嚎的士兵。钢靴把他的喉咙践踏地粉碎。纳格拉们冲了上来,犹如一股股腐败的浪潮,在高墙、屋顶和街道上跳跃,挥舞着恶毒的武器从周遭穿梭,俨如是沿着血管流淌的污水,填满整条街道。交战的双方踏过彼此倒下的尸体,碾碎落入人群的巫术造物。他们的盾牌上绘着或是可怖或是神圣的徽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狂热和野蛮的神情,仿佛擦身而过的死亡只不过是一个虚无而飘渺的抽象词汇。
哀嚎。惨叫。狂笑。怒吼。
“有什么问题吗,大人?”拉米罗问道。这人是个虔诚的裁决骑士,比她更虔诚,是能面不改色宰掉薇奥拉那种黑巫师学徒的家伙,这对他并不比宰掉一条狗难出多少。但与此同时,他也曾经从失火的孤儿院里抱出十多名无知的幼童。他脸上可怕的疤痕就是那件事的证明。据说,烧伤后的昏迷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而这都是萨塞尔问出来的。贞德不怎么关心这种事,她甚至连萨塞尔最初附身的那具身体叫啥名字都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