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3/4）

贞德的脸沉下去。萨塞尔试图拉扯她的脸颊扯出一个微笑，但手指被她咬了。“我想，你大概没搞明白黑剑和我们的矛盾到底有多深，你是不是根本没想理解，萨塞尔？”

“我觉得相比渡鸦来说，黑剑还是可以——”

“在所有和我们起冲突的雇佣兵团体里，黑剑名列前茅。”

“我想他们和光明神殿的矛盾不算太剧烈。”

厌恶的表情。她的目光好像是在审讯囚犯，“你能接受，但很多人都不能接受。”

“为什么？”

“因为冒犯。”

“我也在冒犯你......”萨塞尔把她拉近，吻她。深深的长吻。

“这件事不能相互比较。”她喘着气道。

“何以见得？”

“黑剑袭击了接受我们保护的村落，不止一个。”

萨塞尔眨眨眼，用一根手指沿她腰身白皙的弧线滑动，“很多雇佣兵都会这么干，想要什么就直接拿走。”

“你说得还真是轻描淡写啊？”

“有轻描淡写吗？”萨塞尔的腔调还是无动于衷的，他扶着她的腰，吻到她的肩上，沿着她的肩头舔到她的锁骨，“既然不用打仗就能拿到同样的奖励，又何必自找麻烦？雇佣兵本来就不讲究风度，想要什么就直接拿走不是习以为常吗？”

“但他们选择了错误的目标！我们的威严受到了侮辱，——侮辱必须要付出代价！”贞德重复了一遍，起初轻轻噬咬他的脖颈，接着用力啃在他肩上。萨塞尔在疼痛中差点喊出来。

“你想表达什么？难道你还想让他们安慰你那些傻不拉唧的信徒？拜托，照顾村民的想法是雇佣兵该干的事情？雇佣兵该干的事情不就是打仗和各种脏活吗？”

贞德用力扯他的嘴和脸，表情扭曲地瞪着他，再次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接着道：“这就是我的想法，任何人都要为侮辱付出代价。”

“侮辱？恐怕我没理解你的意思，你们连渡鸦都处理不了，还谈什么黑剑？至少你们现在还算盟友，难道不是吗？”

“就算他们要去抢劫，也要在光明神殿的准许下去抢劫！”

“反正他们没有屠杀无辜百姓，抢劫农民怎么了？你自己不照样跟压榨平民的贪婪贵族合作过？理由是啥来着......他们懂当地的地形，能帮你挡住不列颠，是不是？”

“那是形势所迫！”

“我也是形势所迫！”

“你懂个屁的形式！”

“我们来看看是不是吧。”萨塞尔把她拉得更近了。他坐起来，用力把她抱在怀里，抱在自己腿上，吻她，在她环着他脖子的臂弯里和她继续急切的撕咬。

......

可能是被同样的冲动驱使，亦或是寻求相互安慰，结束后，他们还在深吻。贞德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让他伏在她怀里，牙齿轻轻噬咬，品尝嘴唇，舌尖滑过舌尖，交换唾液。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静止了许多个心跳的时间，才逐渐平复呼吸。

最后贞德问他能把黑剑控制到哪种地步。

“就像地主和农奴。”萨塞尔用了一个她能理解的解释，“那个契约，它比你想象中更有约束力......至少我付得报酬足够。”

“也就是说，至少你能管束他们的行为。”她道。

“没错。”

“我会拨给你一笔军费，你去让那帮人到祭司营地里赎罪，接着给我摆出点风度来，——至少别去顺路抢劫。你敢让他们败坏我们的名声，我就送你上宗教法庭。”

他抬起头，盯着贞德，眨眨眼睛。

“好吧。”

贞德不清不愿地哼了声。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脊背，指尖压住他背上的肌肉，用力往下摁，就像要把池塘边上捡到的鹅卵石摁进泥里。

过了一阵，贞德玩腻了，开始摆弄他的手指。她把手指朝外掰，好似打算看看恶魔的指头能弯到哪种程度，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