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4/4）

“想要稳定形势，至少要突破骸骨通路为中心的整条战线。”她说道，盯着他的手指，“以前我们跟着自由城邦那些人搞大会战，那属于无可奈何。至于把罗马异教徒放了过去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但现在，我只能说整条战线都拉长了，改变战况的因素也变多了，不管是战术也好，我们的应对方式也好，都变得不太一样，甚至显得有些太快。”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快到你这蠢货没法理解，萨塞尔。”贞德补充道。她还是不忘记咒骂他一句。

萨塞尔没吱声，是太快了，快到他有点难理解。

“不管是奥塔塔罗弓手的安排，还是对那些火药的使用、对你们这些巫师的剿杀、对指挥阵地的打击、对后勤补给线的保护，说到底......还是玩弄情报和侦查的问题。”贞德有气无力地说，厌恶地翻着白眼，“现在的前线战场把什么都藏起来了......满地都是壕沟跟乱七八糟的地雷；羽蜥龙和科洛到处乱飞，朝下扔那些该诅咒的易燃火油；端着弩箭和火枪的刺客四处盯梢，巫师稍一冒头就要受奥塔塔罗弩箭和弹药集火；连地底都会钻出来稀奇古怪的玩意......老实说呢，我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让人头疼的地步。”

“但你看上去适应的挺快，我以前一直管这叫......”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知识的折磨。”她说，嘴角勾了勾，露出讥讽的笑容，“你一直吹嘘你在经受......知识的折磨。折磨的越多，你也就学到的越多，是不是，萨沙？你觉得我也学到新东西了？”

萨塞尔没回话，只翻了个身，侧躺在她身边。他用力把贞德抱在怀里，手指梳过她的头发，轻轻嗅着她身上汗水的味道，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以前的战场巫术有很多花样，你听过那段历史吗？”黑巫术说。

“啊......好像是听过，像是用玄武岩碎块聚拢成的傻不拉唧的石像，各个奇形怪状，巨大无比，可以轻易摧毁城门，砸破攻城锤，碾压冲锋的骑士；还有你那些烈火构成的傻不拉唧的巫术生命体；还有......”

“够了。”萨塞尔说。

“全部都是奥塔塔罗弓射一箭就散架的玩意。”贞德强行念完了这句话。

“你这人实在是......”

“要我抱住你安慰你吗，萨沙？”贞德反讥道，“你已经惨到这种地步了？”

萨塞尔摇摇头，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如今奥塔塔罗矿越来越普及了，这些一触即溃的东西也就在战场上消失了。我记忆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没了，——原来啊，奥塔塔罗矿只是些传说里的东西，偶尔会在某个贵族的祖传家当里现身，现在它们却随处可见。如今，战场上也只剩下直来直去的能量射线，砸出去就不用引导的陨石，还有从其它迷道拖来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