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节 （4/4）

她竭尽全力原地爬起来，像疯子一样朝他冲过去，长剑劈出战车轮辐般的呼啸。她大吼着，仿佛暴风雪的咆哮，剑尖划出的弧线在白夜的月光下闪动，变成一道闪亮的旋风，划过空中飞掠的云朵，擦过他的脸颊，划向他的大腿......

然后萨塞尔顺手接住剑身，就像抚过爱人的脸颊，带着无限温柔的责备。萨塞尔顺势一扭，她手中的剑就莫名其妙地滑脱，飞到几米开外。薇奥拉竭尽全力挥拳朝他打过去，却被老师抬脚踢过她的脚腕。她朝一侧倒下。

她侧身摔倒在雪泥里，脑袋磕中一块石头。

血顺着脸颊和额头流下来。薇奥拉蜷成一团，感觉到神智错乱，大脑嗡嗡作响，身上到处是冰冷的雪泥，头发和绑腿浸满了热血。她的热血......

“你准备好了吗，薇奥拉？”

我......

“我在告诉你的是，如果你输了，就别想说服我任何事。”那个好像极其遥远的声音说，“而我尽了全力训练你，薇奥拉，但你还是输了。”

声音消失了。

她爬到几米开外，靠那柄剑撑起自己。她站不稳，视野中色彩的界限模糊了，金色的长发被血水和白霜浸透，盖在她眼睛上面，胸膛则压在空荡荡的肚腹上起起伏伏。她高举起剑，四肢被杀意占据，无法分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我还站着......

“你是还站着，”那声音说，“不过就这么站着除了装模作样没什么意义，还会凭白挨到飞来的箭矢。”

薇奥拉脸色扭曲了，在狂乱的暴躁中挂起自从她习惯在贾维赫办事后特有的笑，笑得很阴冷，还很扭曲，根本称不上笑意，仿佛狂躁的刽子手来收拾尸体。

“笑得不错，我很喜欢。”萨塞尔说，“但对结果并没有任何影响。”

她拼命呼吸，把凛冽的风灌入仿佛在燃烧的肺部，跳跃，毫无知觉的胳膊挥着剑朝他斜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