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4/4)
“不,”她按住他的肩膀,“我希望你能给我的答案是......”她声音低下去,似乎是突然失去热情了,摇摇头,“算了,既然你无心谈这种事,那也暂且不必,我想和你谈点其它的。”
“你是该和我谈点其它的了,塞米拉米斯,特别是瑟比斯的黑巫师这件事。”
“将这事隐瞒至今是我的错,”她道,“但我觉得你精神问题很严重,这是我不得不顾虑之处。瑟比斯的黑巫师是拉维亚本,他对这座城市做了手脚,如果帝国的攻城没有正式开始,我不怎么想把这事透露给你。”
“你担心我会冲动?”萨塞尔问,“我都忍到现在了,你却担心我会冲动?”
“准确的说,我认为你会做一些不必要的尝试,甚至连月之巢的领主都会被你忘记。”
“我连记录这瑟比斯记忆的符文球都扔给你了,你还怀疑我会做不必要的尝试?”
塞米拉米斯摇摇头。“这更说明你的急切异乎寻常,萨沙。你很理解我对黑巫术的探究有多谨慎,瑟比斯的记忆正是我想要的,但你肯定也知道和我代表的萨伊克合作会使主导权走向何方,我们这种人都想要主导权,无论任何情况——这肯定会对你不利。你知道,我经受了这么多等待,只要能在黑巫术的迷宫里踏出无可动摇的一步,我才能更好的掌握权力......”
“但你太谨慎,非要等到最后的机会。就跟你在这个时机管我叫‘萨沙’一样,这也属于一种谨慎。”
塞米拉米斯无趣地哼了一声。“你先在我面前把女人当物品一样宣布占有权,现在又侮辱我表示亲切的称呼......有时我在想,你可真不愧是渔夫的孩子,粗鄙的习惯从小就养成了呢。”
萨塞尔想咒骂她,但忍住了。“你能别卖弄风情吗?”
塞米拉米斯柔和地一笑,对她的指责不以为意。政治家都这样。“为什么要留下来?”萨塞尔问,“为什么不是告诉我拉维亚的名字,然后直接离开?”
“因为我想,相比阿尔泰尔,你更——”她停顿半晌,好像是在斟酌词句,“值得表现盟约的诚意。”
你想说的是更容易控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