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第242节 （4/4）

“正因如此才要早作打算，如果您不信任那位军团长，那就只能拿出更多诚意营造共有利益。”

跟阿尔泰尔这个疯子合作是他一生中做出的最艰难的决定，既不涉及感情，也不涉及利益，纯粹出于她所交待的事实，——那些涉及到降临之年的事实。在当初互相为敌的情况下收到阿尔泰尔的邀请，绝对会让他发笑，私人会面？就我和你？太荒谬了，几乎不值得片刻考虑。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伴随着邀请，阿尔泰尔顺手用一百多柄刀剑把他插成了刺猬，还把卡莲当作奔赴邀请的保证给带走了。对于此事，他的确没法一笑置之。她的意思是：我的提议，你最好认真考虑，否则你就后果自负吧。

然后萨塞尔就明白了阿尔泰尔真正要带给他什么。

真相。

的确是真相。

这降临之年的真相正是他们俩合作的引子，既不涉及感情，也不涉及利益。

“那我也只能把在阿尔泰尔身上的投入加倍了。当然了，不只是加强共有利益，也要派出更多间谍，让他们谨慎靠近奥韦拉学派，像酒馆的醉汉平民那样打听情报。这种情况是无法忍受的，——特别是对她。”

“我很同意，一无所知地面对那位军团长是不能忍受的。”

“那我在塞米拉米斯的浮空城那边派的间谍呢？”萨塞尔问，他不信任浮空城那边的任何巫师领袖，特别是和他走得最近的那批，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尽量派间谍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有没有发现塞米拉米斯在干什么？”

“还没有......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斯卡拉提斯恭敬地回答，“不过我们扮成巫师仆从的线人有传来情报，——只是传言，说塞米拉米斯找到了关乎科戎氏族天玛斯的东西，就囚禁在她的私人牢狱里。”

“科戎氏族？那个进攻过浮空城的氏族？”

“的确如此，据说那东西是个人，而且，关乎科戎氏族结束散居的线索。”

“那多半就不止是线索，也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了。但意义何在？从那东西中能得到什么？是报复吗，是对之前浮空城差点被毁的报复？还是利用，能从中找到利用那个氏族的方式？既然科戎氏族的首领只是暂代，那她难道想要寻找控制那个氏族的机会？”

“这些都有可能，”斯卡拉提斯回答，“甚至可能包括上述全部内容，我们没办法完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