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节 （4/4）

白猫头鹰明显迟疑了片刻，甚至显得不知所措，才从高脚杯里抿了口酒。然后，白猫头鹰就从杯中覆满白霜的水晶壁上看到了苏西面具下的眼睛。苏西也看到了戴安娜的眼睛。

她们俩无言对视半晌。

那个黑狼是萨塞尔，仅仅玩弄了一个小小的巫术，就让想要逃跑的她，苏西，被戴安娜发觉，无处可去。他和穿着男式衣着的戴安娜擦身而过，却不动任何声色，表现得好像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浪漫邂逅——这个心思阴暗的混蛋全然只当自己是一个陌生人。

大概戴安娜还真以为自己拥有了一个短暂而奇异的邂逅。

她也记得萨塞尔告诫过她什么：“关于我的事情，苏西，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吐出去。”

扮成灰面蜘蛛的苏西低声咒骂了一句，才挂着特别为难的表情朝戴安娜走过去。

......

“可怜的小白猫头鹰逃不出老豺狼的手，还以为自己邂逅了新感情呢。”

萨塞尔正在游轮错综复杂的走廊中前进。客人很少，大多聚集在主厅；这里的灯光颇为昏暗，呈现出朦胧的鹅黄色；这句话则是玛琪露说的，话中带刺，而且阴阳怪气。“你知道吗，小萨，提尔王朝有一个捕猎豺狼的习俗。”她问。

“所以呢？”

“在提尔王朝的民间传说里面呢，负心的男人会被变成豺狼。而对于这些曾经是男人的豺狼呢，他们都要教猎狗追撵，最后在黑暗的丛林中被撕得粉碎，以此偿还罪孽。”

“说的不错，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处置太随意。我尝过比这惨痛不止一百倍的。”

“你不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些苦难吗？”

萨塞尔顿了顿，朝戴狐狸面具的玛琪露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本来就长着两只让人心神不宁的狐狸耳朵。和玛琪露待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在被迫拿针刺自己。“我不活在苦难里，因为我已经为那些苦难付出了代价。”他不带感情地说，“我存活了下来。”

“你接下来是要给我长篇大论地讲你的哲学思辨吗，萨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