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315节 （4/4）

“到底是不是这人？”搜查官把线人拉到一边，“好像有点太......”

线人愣愣地盯着他的脸，坚定地点了点头。“是那个人，虽然蓄出了胡子，但从面相可以认出来。”

“这面相是个酒鬼的面相，不是个帝国巫师的面相。”

“您再看看他的眼睛，凭他的眼睛，从一千个人里我也能认出他来。”

“眼睛，没错......给我看看画像。”

黑巫师萨塞尔和自由城邦的搜查官一道，仔细端详画像上的面容——这个年轻的帝国间谍非常英俊，面容修得很干净，头发也剪得很整洁，显得相当宁静安详，也许还沉默寡言。眼神显然就是他的眼神，却不像这个龌蹉之地的人那样阴沉。

“您瞧。”

“倒像是那么回事，只不过还是太......算啦，这个帝国间谍......他平时酗酒吗？”

面色发黄、胡子稀疏、又高又瘦的密探本人显然擅长酗酒，而且滥饮无度。他的笑容萨塞尔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带有自我保护意味的笑。“他们的人不会酗酒。”

“我自己也知道这些巫师不酗酒。不过呢......听我说，”搜查官走到萨塞尔一旁，很恭敬地说出一个自由城邦家喻户晓的名字，问道，“是您参与谋杀他的吗？”

帝国的间谍微笑着默不作声。萨塞尔甚至看到年轻的自己轻轻摇晃着趾头弯曲、被鞋子磨破了的脚。

“问您话呢！”

“还是算了吧。他不会回答的。我们等会把他送进地牢里，他肯定会开口！”

搜查官笑了起来，不过萨塞尔看得出他心情却在变糟，糟得过了头。经过他们在床底下的翻爬，这些人成功地搅动起四处飞扬的精臭和汗臭。此刻在这个转不开身的小房间里面，这气味显得异常使人窒息。尽管搜查官阁下自己也不怎么讲究卫生，但他看着帝国的间谍这副模样，还是满脸嫌恶的神情。

搜查官扭过头，一个连眉毛都是白色的年轻骑士正盯着玛琪露咧嘴傻笑。这人双手抱着长枪，好像乡下的夜间看门人抱着木棍，要找个落单的村妇敲晕带回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