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3节 (2/4)
作为“巫医”你最后能进入屠宰场。在那里你会发现每只被屠宰的牛的血都会被抽进地上的一个永不满足的深坑,消失在黑暗中。你想到了无数年之中这血淤积在镇子地下,现在就是这血被感染了。你抽出了一桶血,用这被感染的样本你终于能回你的实验室开始制作灵药。
作为“学者”你最后能和设计了“多边形”的建筑师对话,然后得知那埃舍尔风格的建筑为何能屹立不倒。建筑的尖头向地下刺得很深很深,刺进了你地图上牛的大脑的位置。就是那个伤口感染了。你作为“学者”的成就,就是号召全镇的人摧毁“多边形”,其副作用就是迫使在里边生活的孩子们出来接替那些去世大人们的位置。
这一切发生之后,这些孩子自己的小世界在这里偶然的有了更大的意义。孩子们不关心建造了这镇子的大人,大人们不关心他们以其为生的[地牛],牛只被大人们吃掉,最后被迫离开“多边形”的孩子们接替了死去的大人。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作为“女祭司”你会怎么样,抱歉。她好像在第八天左右消失了,我没抖M到把这游戏玩第三遍,只为看看这是怎么了。我的“瘟疫”时间已经结束。若有人说这就是这游戏的问题所在,我会和他说也没几个人有动力喝着啤酒再把[辛德勒的名单]这玩意儿看一遍。
那么医者最后终于斗败了疾病,他们要忘却自己以前所有的认知,再开始相信某些超越自己的事物才能做到。这也许是个关于智慧的故事,关于在成长中不要忽视你的过去和本性。也许他要说的完全是另一回事。我想所有玩过这游戏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不同解释,
因为它就是让人深思。不必有定论......这只是个关于决断的实验,只是个游戏。
一个了不起的游戏。
他在俄罗斯发售的时候,“瘟疫”简直被奖项淹没了。多种奖项下的年度游戏。然而在他们的祖国之外竟没人听说过。如果是一本书或者一部电影,我还没这么难过,因为书和电影在推出很多年后仍能被人发现。游戏只有很短的生命周期,如果没有在短期内被赏识就只会过时,只有少数人愿意接近他们。“瘟疫”诞生只有五年(现在是九年......)他已经变得没法玩儿了。如果你不信那就找一份拷贝自己体验一下。那扭曲难看的视觉,缓慢重复的游戏节奏。起初就是这些让它成为一个伟大的游戏。
再过几年“瘟疫”会永远的输给时间,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但我觉得从这损失中我们还能得到些东西。
现在你知道了你究竟错过了什么,也许下次你会帮忙防止类似情况发生。也许下次一个类似的游戏出现后,我们会每人一份然后发出自己的声音,不像上次那样。现在是网络时代,兴奋的宣传很容易传播出去,我们也能做到。我们必须做到。不然我们在剩下的成人时光里就只能玩血狮了。
今天份的摸鱼:掠食城市挺好看的,虽然剧情薄弱,不过艺术风格和概念都极其让人心潮澎湃。如果你对多炮塔和履带包围的巨型移动城市、从哥特式教堂顶端伸出的超级坍缩炮、废土和蒸汽朋克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去看一次imax绝对值票价。 其一,神话——对本书中以贞德为代表的信徒进行诠释:
需要说明的是,“神话”在这里的语境中不是指“不真实的故事和信仰”,而是与某些人类学家用它描述宗教的原始起源时的特殊用法相同。
米尔恰·伊利亚德(Mircea Eliiade)是上个世纪对宗教进行科学研究的最有影响力的学者之一,他在《神话与现实》(Myth and Reality)的第一章里,很好地解释了神话在原始社会里的作用方式。
首先,他将神话定义为“关于世界与万物之起源的古老故事”,它们以某种方式来解释为什么人类以这样的方式存在,或者,是他们自己的文化规范为什么会如此发展。比如,普罗米修斯的神话告诉了我们火的起源以及许多其它事情。某个社会中与性、家庭关系以及死亡有关的习俗,是这个社会最常见的神话主题的一部分。
这些神话中的人物通常是神,或者是其它超自然的存在者(beings),或者是拥有超人力量的英雄。遗憾的是,对当代社会的人来说,这往往会使得这样一个事实变得模糊不清:“这些故事的主要作用是尝试为人类的行为提供典范。”
尽管如此,在20世纪的人们还是做了大量尝试,力图表明:古代神话讲述的可以说是每个人的故事。比如,心理学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认为,命中注定要弑父娶母的俄狄浦斯的神话,讲的是每一个小男孩的童年经验,而不仅仅是活在古希腊的人的经验。
同样,每当我们阅读古代神话时,如果将所有的人物都在某种意义上视为是在讲我们自己,将是非常有益的。如果我们把一个神话当做自己的故事来读,那么原本疏远的、不相干的事物便会突然获得新的意义。
按照伊利亚德的说法,原始部落的人认为,他们的神话是一切真实的故事里最真实的。然后,祭仪就有了意义,——用祭仪的形式重演神话能够赋予人掌握自然的力量这一事实,能一再地证明神话的真实性。同时,故事在祭仪中重复,使神话一直活在人们的心灵和头脑之中。
然后,普遍上有两类明显不同的故事:
与日常生活里发生的事情有关的故事;
以及,与特别的“神话时代”里的发生的事情有关的故事。
德语分别用两个词来区分这两种故事:historie指的是普通故事,而geschichte则用来描述那些特殊的、有更深含义的故事。Heilsgeschichte这个词指的就是某种特殊的“神圣历史”,它仿佛与普通历史不存在于同一个层面上。
尽管作为对原始文化中的神话的描述,伊利亚德的说明是非常准确的,但仍然需要指出:只要对他的描述作出轻微改动,我们就能在任何一种人类文化中认出神话的因素,甚至包括我们自己的文化。
首先,不必把神话限定为古老的故事。相反,任何信仰、故事或命题,只要它们起作用的方式跟古老故事对原始人起作用的方式是一样的,都可以视为神话。换而言之,任何我们可以用来解释万物为何如此的事物,或者任何被我们当作行为典范的事物,都可以视为一种神话。这样理解,就不必要求神话里的人物一定是与我们相距久远的人,那种久远使他们的故事在现代科学的耳朵听来,具有内在的不可信性。
当然,并非每种对现实的解释都是神话的,因此,重温伊利亚德提出的与神话的真值有关的标准,就是很重要的。然而,作为一个懂得思考的人,应该拒绝他所声称的:“神话代表了所有真理中最真的真理”。那么,在拒绝了这个观点后,我们可以相信,如果从神话的真值这个角度来考虑,那么定义神话信仰的特征是:“神话的意义使神话超出了疑问。”
这就是说,对一个“生活在神话里”的人而言,神话的故事、信仰或理念究竟是真是假这样的问题,完全是不相关的。人们觉得神话就是如此这般。换而言之,人们如此深切地接受神话,以至于从来没有想过质疑它们。
这并不意味着,生活在神话里的人不能对神话的意义提出任何问题。相反,在特定神话支配下的社会里,对神话意义的讨论往往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但是,唯一没有被问及的问题,正是那个最重要、最基本的问题:“神话本身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生活在神话中的人被问及自己信仰的真假的时候,他们的典型反应是困惑、吃惊。伊利亚德声称人们相信神话是所有真实故事里“最真实的”,正是基于这种反应的误解。因为原始部落的人本能地知道,用“真”这样的概念去论及神话,其实是不适宜的。向一个人问及他的神话的“真实性”,就是对“什么是神话”的误解。
因此,排除伊利亚德的主张中一些不合时宜的错误后,在我们的语境中,“神话”这个术语指的是任何一种这样的信仰:它的意义与人们的生活方式如此密切地关联在一起,以至于人们从来没有想过要问:“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过神话之后,我们再顺带一提当代社会的大众对于神话的看法。
想象一个圆,这个圆本身就代表着“神话”。正如前文所言,生活在神话里的人,就像生活在这个圆圈里面,对圆圈本身的存在一无所知。这是因为,神话的思维对所有的界限都一无所知。诗人的行为是将自己从圆圈里拉出来,来到刚好认识到界限之存在的地方。诗歌试图以某种方式表达神话,使它们的意义可以被完全生活在界线以外的人理解(荷马史诗)。因此,诗人是生活在这个圆圈的分界线上,也就是圆周上。
而进一步,哲学家是完全走出了界限的人,但他们仍然待在与神话的“圆圈”足够接近的地方,这使他们能在神话的诗歌表达中辨认出“隐含意义”所蕴涵的真实与深意。哲学家力图更平实或客观的解释这些意义:诗人们可以写下诗句而不必明确地质疑神话,而哲学家却必须质疑神话,这就是哲学家的任务之一。
然后就是当代社会,科学家,或者说当代社会的大众;科学家与哲学家不同,他们把自己远远地带离神话这个圆圈,以至于再也不去看任何隐藏意义的在场。哲学家是在质疑神话的真值,也即,对于从中发现真理的可能性保持着开发态度,而科学家拒绝神话,认为那单纯是“虚假的故事”。
由于科学家住的离神话太过遥远,即便他们看到了神话的整个圆圈,那似乎也只是相距甚远的一个点,没有任何实际内容可言。
(《哲学之树》第三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