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364节 （4/4）

莫德雷德觉得这里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在耍诈。

于是她又抽了一张，是6。“见鬼！你们一定都在耍诈！”莫德雷德瞪大眼睛，把6砸进牌堆里。她手里的牌都烂到家了。

“我们要讲道理，争辩，而不是耍无赖。”独眼用沉闷的声音说，他说话总是很沉闷。“决胜负的时候就要到了，伙计，该不会你手里的全是烂牌吧？”很好，你猜对了，奖励你我昨天吃剩下的烂番茄。讲到这里，独眼突然换了个话题，“看到那东西了吗，伙计？据说间谍从你老家弄来了情报，要用它展示。”

塞蕾西娅正在接电线，莫德雷德盯了一阵她手里黑咕隆咚的小匣子，但没搞清楚那是什么玩意。“该不会又是赛里维斯弄出来的怪东西吧。”她问，“做什么用的？接电线之后能把这栋建筑弄塌吗？”她把一张牌朝鸟毛丢出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黄毛丫头，我们都在等你的牌呢！”

老提克盯着她，用大拇指抠弄手里的牌角。“我们的雇主打算让我们跟着你走，不过我总觉得你们那边怪事太多。预言、伪预言、预示的梦、神启、各种乱七八糟的人。最近赛里维斯满街都是自称预言家的神棍，好像最近几天才突然冒出来一样，而且还都在预言你们那儿，叫什么来着？不列颠？你有时候甚至是里面的主角。”

“如果我真是预言的主角，那萨塞尔让你们跟着我，就是你们作出了最合适的选择！”她还没扔掉手里的牌，就见塞蕾西娅把萨塞尔叫了过去，说这东西哪里有点问题。他们俩个闷头捣鼓了一阵，然后才顺利开启小匣子——只见墙上出现了一副图像。“什么玩意？”莫德雷德叫出声来。

其它人也都转过脸去。

黑咕隆咚的墙上印着一副黑白图片，和报纸上的照片差不多——只是有点虚影，而且面积大得过了头。展现的图像是赛里维斯的港口和外城区一隅，然而视角高得过了头，像是从飞空艇上拍的。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图像，和巫师的手段有些相似，但也似乎有些区别。这是完全利用真实存在的光创造的图像，而且还不是巫术。

鸟毛惊呼了一声。

莫德雷德把一张扑克牌朝它飞过去。

“看我做什么？”她发现别人都盯着她，“只是想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嘛。”她撇撇嘴，顺手又飞出去一张扑克牌。扑克牌从匣子和墙壁之间飞过去，在墙壁的宽幅图像上留下一个影子。“还真是光的作用。”

“这东西叫投影仪。”塞蕾西娅说，“间谍刚弄过来送到我们这边。我本来还打算看看怎么用，不过萨塞尔已经解明原理和结构了。线人传来的消息说，等到明年春季的时候，这种展示图像的设备就会很普遍，在赛里维斯到处都是。”

“能动吗？”莫德雷德指着墙上的画。

“不能动。”萨塞尔说，“以后也许能动，但是这个结构......在我看来，是不能动。”

鸟毛好像被赛里维斯这些莫名其妙的新技术吓蔫了，据说几个月前，她还在贝尔纳奇斯茹毛饮血。鸟毛抽了张牌，嘀咕了两声，然后弃掉了一张K。独眼这才反应过来牌还没打完，他赶紧抓牌，也弃了一张K。老提克对鸟毛嘿嘿直笑，仿佛就等着这一刻。他从牌堆里拿起一张，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扔了一张5，扔到莫德雷德加进去的那张6后面，然后把他抓到的也扔进了牌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