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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第36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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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5?”鸟毛尖叫起来,“你怎么可能拿着一张5?这简直难以置信,你这个整天嫖-妓的老干柴竟然拿着一张5!”她说着把A拍在牌桌上,腿也蜷到椅子上,开始咬指甲,“你一定是在用巫术作弊,你们这些巫师真是讨厌极了。”

“放松点,”独眼说,“你弄丢的妹妹如今也是巫师了,还是雇主把她培养成巫师的。”

“不管她是不是巫师,都跟你这个老屁精没关系。”鸟毛小声嘀咕。

老提克脸上挂着相当欠揍的微笑,收拾好自己的战利品——一堆能换大笔钱财的筹码。如果他的新情妇在这儿,他肯定会跟那女人炫耀。不过,这个酒馆禁止带外人进入,哪怕以前发生过关系也不行。

莫德雷德把牌推给鸟毛:“该你发牌了,黄毛丫头。”

“什么?老提克拿了一张5,我还得负责发牌?”

“轮到你了,白痴,闭上嘴快发你的牌。如果你不闭嘴,就别想从我这里继续听你妹妹的事情。”

“你从哪儿知道的鸟毛她妹妹的事情?”独眼问她。

“我亲眼见过。”

“鸟毛前段时间还想问雇主的另一个学生,”老提克说,“可惜鸟毛一见那人就两腿哆嗦。”

“她就拿手指碰了一个人,那人就烂成了一堆绿色黏液,还腐蚀了三层地板。”鸟毛的脸色直接垮了下去,“你让我怎么过去提问?你怎么不让她去碰一下你呢?你觉得你的尸液能腐蚀几层地板?”

鸟毛很快就板起来面孔,开始发牌。莫德雷德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牌,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这手牌实在烂得触目惊心,什么都凑不起来,简直像是带着五个残疾人上战场,还是不重样的。一个断右臂,一个断左臂,一个断左腿,一个断右腿,最后一个没有头,是死的残疾人。

五个残疾人也不能凑成大法师。

莫德雷德看了眼朝牌桌凑过来的狗子,自己也神神秘秘地凑过去,找她提问:“鸟毛是不是在出老千?”在黑剑的头领队伍里,这个叫狗子的家伙被禁止上某些牌桌。萨塞尔说狗子靠闻气味和听声音就能彻底记住一张牌。让她参与扑克游戏,——这种事情实在属于一种灾难。不过正因如此,找她提问一定没错。

“这个嘛,鸟毛已经赢啦。”狗子回答。

“什么?”独眼显然完全相信她说的话。

鸟毛看了眼狗子,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牌,立马微笑起来,眼睛都给眯上了。她把一手的牌就这么亮着拍在桌子上,呈扇形摊开。“游戏结束啦,你们的都是我的。”她发给自己牌全是有小人的,这种牌直接算赢,并且要赚所有人双倍赌金。

莫德雷德目瞪口呆地盯了她一阵,然后直接把手里的烂牌扔往天花板。

她不想玩了。这个游戏让她十分烦躁,十分痛苦。

“你也就给自己发牌的时候才能赢,扔了自己妹妹的小东西。”老提克把自己刚赢的的筹码推到鸟毛手里。

鸟毛还在微笑。“你就算自己发也赢不了,早晚染性病的老东西。”

莫德雷德把佩剑别回腰间,往投影仪那边走去。狗子接替了她的位置,轻而易举接住了所有洒下来的纸牌,归进牌堆。这个皮肤煞白的家伙脸上挂满微笑,说实话有些诡异,却比牌桌上其它几人都真诚的多,——至少莫德雷德直觉如此。其它人只好商量换种牌玩,至少不能有暗牌。

途经一扇落地的全身镜,莫德雷德在那儿停了半响。

虽说过去了四年多,镜子里还是个看着没到二十岁的少女,实在让人不快;身穿深红色的宽敞大衣和短裤,上面带有很宽阔的拉链和衣兜,扎着不怎么整齐的金色马尾,是传统的不列颠战士,但却生着父王那张很不像不列颠人的脸型。只看脸可以看得出,阿尔托莉雅的灵魂里不止是不列颠人,还有其它什么神秘的未明之物。

萨塞尔是这么说的,梅林也没否认。

“接下来要展示的图像和你关系不浅,莫德雷德。”塞蕾西娅扔过来一瓶果汁,“事关极北区域,除此之外......算了,你还是先看了再说吧。”

“什么?”

“事关不列颠宫廷。”萨塞尔说,“而且还关乎你的父王阿尔托莉雅。”他转动了匣子上的某个金属旋钮,墙上的图像变成了一张化学周期表,包括各种单质金属的属性和特性。这张图明显比父王费尽心思弄来得更全,内容更多,而且备注也更详细、更复杂,似乎是萨塞尔手抄的。他说一部分古代巫术学派的库藏里就有这类图表,代表对炼金术知识的垒断,教育萨塞尔的学派过去曾毁灭了不少学派,他也浏览过不少学派的成果和知识。

不过这和她没关系。

萨塞尔继续旋转旋钮,图像再次改变,这回换成了雪地,是和那张赛里维斯图像一样的俯瞰图,——比山脉的顶峰更高,接近云端。其中可见夜色正浓,冰雪如鱼鳞覆盖着长满冬青树的山坡,奔腾的云海如湖泊四下流淌,地平线在层层叠叠的峡谷尽头消失不见,成为雾中的幻象。这是极北深处的罗伦山脉。

萨塞尔转动旋钮,图像的视野也随之下降,穿过云海,跨入森林。他继续转动旋钮,图像一张接着一张改变,断断续续地呈现出此地景象。密林落满积雪,风很大,刮弯了繁茂的树枝。遒劲的针叶树组成一道道回廊,经年累月不见人烟,甚至不见任何足迹。这个线人却顺着某个迹象在其中穿梭,越过冰封的山涧和溪流。

“这是巫术呈现的结果,人不在那里,”巫师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贸然行动肯定会出事。”

这个视角的提供者终于停了步伐,谨慎地隐匿起来。一个诡异的队伍在视野尽头的大雪里现出踪迹,狼群包围着加克形变者穿过森林,没有留下任何足迹,而在狼群中央,有一队衣衫盖满雪花的俘虏......

“王......王后?”

桂妮薇儿不是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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