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394节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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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岛上洞穴的记忆......

对阿尔托莉雅来说，那份记忆如今变成了痛楚。当年她似乎不过十六岁，阿瓦隆教要求她作为男性接受神圣的仪式。他们声称，不列颠的君主要为被选中的阿瓦隆教女祭司“赐予生命”，并且必须这样去做，才能得到圣岛承认。

当时她穿过被蓝月笼罩的祭祀场，以古龙厄尔洛斯冷漠的眼光审视此地发生的一切陋习，——洞穴外沐浴在篝火橙光下的男男女女为巫术所笼罩，被赋予了迷离的精神，被唤醒了充沛的生命力，被无形的手拉向彼此，耳鬓厮磨着结合在一起。一个小女孩在肌肤上涂满了蓝色纹饰，被一个肌肉强健的老猎人拉进怀里。阿尔托莉雅看到女孩短暂地挣扎了一下，最后仍顺从地躺在其身下，分开双腿，迎接那不可抵挡的自然生命。

这些素味平生的阿瓦隆信徒在无法抵挡的欲求中相互拥抱，他们只不过是这场仪式的伴奏。

她记得自己一言不发地穿过他们，穿过地上疯狂交媾的人们，穿过空旷幽邃的洞窟甬道，来到真正的祭仪场之中。她记得自己头发散乱，四肢脸颊绘有蓝色叉角，沾染鲜血，皮肤在蓝月下白得犹如尸体。不管她经过何处，由于她身上散发的古老之物的味道，在她脚下赤条条的人们都无比惊恐地苏醒，向远方奔逃...…她被称为叉角神的化身，然而在她心灵中有个无比崇高的知觉告诉她，没有什么叉角神。这不过是愚弄凡人的巫术，以及可悲的迷信。

在她眼中，那些崇拜阿瓦隆圣岛东西不像是人，反倒像是一些巨大的虫子、公的和母的蜘蛛盘成一团，在某种无比可怕的淫——欲中彼此吞食。

她走向她被应许的祭品，她记得自己在她面前的茅草垫子上跪下，在她某处耸立本不属于自己的异物，阿瓦隆教所说的生命力从中不断涌出。具体发生了什么，阿尔托莉雅在头晕目眩中无法感知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在染血的茅草垫子上醒来，很清楚这不是她自己的血，她记得自己梦到了破碎的山峦和大地，听到了几万年以前的惨叫和预言，——用一头山一样高的古老龙的眼睛。

人们都消失了，都离开了，只留下血和污迹。相比这肮脏的大地，夜空简直黑暗深邃的不可思议，就像回到几万年前，就像当初被遮蔽了不知多少年太阳的天空一样，好似无底深渊。一个比她略大一些的少女跪在她身上，将熄的火光中肌肤如象牙一样洁白，蓝色纹饰为她增添了几分妖艳的味道。那个少女一边微笑，一边流泪。

“你是阿瓦隆教的司祭吗？”阿尔托莉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她发现女司祭将她的衣裙下摆掀到腰间，用溅血的下腹摩擦她的下腹。充满亵渎的阿瓦隆圣岛巫术已经结束了，她也没有了那东西，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在迷梦里完成了仪式。

这人还要做什么？这太疯狂了。

“一夜的仪式已经结束了......”她想拒绝，但害怕伤害到这个人的身体。随着她手指和身体的每一次摩擦，一波波奇异的感觉不停从她肌肤上扫过。她弓起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的摩挲。

“还没结束。”女司祭低声说，在她还有意识的情况下咬走了她平时以来第一个吻。她用粉红色的灵活的舌头舔湿了食指的指肚，轻轻碰了一下她毫无防备的胸口，然后压在上面，使她感到致命的麻痹感。

PS：咳，为了构思这几人的感情状况和心态花了点时间 她们的手合拢了，不知为何出奇得温暖而放松，但沾着露水，湿漉漉的，还沁着柔软的汗珠。这个阿瓦隆圣岛的司祭是如此光滑，阴影中的肌肤洁白无瑕，在月下呈现出若有若无的蓝色。在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山涧野兽的味道，让她能够在全世界的女人中都被轻易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