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第395节 （4/4）

戴安娜用力吸了口气。“您怎样觉得只是您觉得，执政官阁下，”她先下意识地说，然后又摇摇头，“不谈这件事，您和议事长达成的协议究竟是什么？倘若这件事只能我们三人之间商议，那它就不代表家族的决定，也不代表您和家族达成合约。更何况，迄今为止，为家族做决定的都是我的母亲，难道不是吗？”

“小伯娜黛特说是想对不列颠的君王下注，然而本质而论，她是在对古龙厄尔洛斯下注。”菲瑞尔丝笑着说，眯缝着黑色眼白的眼睛，朝她倾下身来——议事长的个子很高挑。“我们亲爱的陛下还很孱弱，甚至会被伏妖扭曲心智，为了让她古老、血腥的力量更好地发挥，那么，生与死、绝望与希望的考验就必须随之而来。”

“您说的考验是指......” “我猜小伯娜黛特已经告诉过你，这个叫罗拉德的灰精灵新皇帝是被诅咒的不死者。”菲瑞尔丝增加了冷笑，“索莱尔心知她难以将其彻底消灭，所以必须有合适的人选来承担这一职责。莫非你还真以为，你的新老师是要让这个凡俗的王国在前线抵抗吗？”

“为何是她？”

“人选的决定相当简单，只要你还记得那段历史。”

戴安娜扬了扬眉毛：“如果她的确源于厄尔洛斯的灵魂，那她就能像一万多年以前那样......”

“我知道你向来明白得很快。”

“梅林法师只是召来了一些灵魂碎片而已，就算这些碎片附着在她身上也无济于事。”戴安娜续道，“古龙神早已不复存在，它在深渊之下被磨碎了几千年。”

“然而他是决定阿尔托莉雅是否能成为家族依靠的决定性因素之一，至少你的母亲如此相信。”

她蹙起眉头。“您说母亲......”

“是的，”菲瑞尔丝说，“这就是为什么阿尔托莉雅如此受到青睐。天空之主索莱尔希望利用厄尔洛斯放逐这个不死者，为了这一目的，可以不惜一切，哪怕像万年前它和外域之神同归于尽那样让他俩同归于尽——这也能接受。不过小伯娜黛特说，‘如果一切顺利，那它就是这个不列颠国王陛下的考验，如果一切不顺利，那它就是这个灰精灵罗拉德成为神皇帝的考验。’”

“母亲的预知越来越清晰了。”

“是的！”菲瑞尔丝喊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去考虑，阿芙罗希尼亚的复苏将会招致何等结局。小伯娜黛特的预知日渐明晰，这不是由于她资质高明，而是由于先祖之血正在复苏——毫无疑问，这不受我们控制，届时会发生什么也无法得知。”

“您确认她的复苏就是这些年吗？”戴安娜问道，涉及母亲的时候她还是会失去冷静，甚至会把菲瑞尔丝无端的怀疑也考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