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节 （4/4）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责任感？”

“我只是不想巢穴打翻之后我也摔得稀巴烂而已。”

“那你是什么品种的鸟蛋呢？”他无时不刻都活力充沛的师姐突然提问道。

“我猜是寒鸦。”萨塞尔说，领着她们俩来到环形阶梯。顺着岩窟开口向上张望，圆柱形的大空洞依旧迷雾笼罩，无法窥见顶端。

“你们俩能说点好话吗？还是说你们觉得这能逗笑我？”

塞蕾西娅说着来到环形阶梯上，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打了个冷颤。她望向萨塞尔，似乎是在进行心理挣扎，要不要离人形暖炉更近一点。然而她抱着双肩，把厚毡衣裹紧了点，最终还是没站过来。的确，萨塞尔想，这里冷得出奇，对世俗中人来说就像赤身裸体站在冰冷的狂风中。

“好冷！”玛琪露立刻惊叫道，从台阶上跳到他胳膊上。她一惊一乍的行事方式从来不分场合。“在你柔弱的师姐冻死之前，”她说，“你就这样给她提供必要的保暖措施好了。”

“所以这东西......这个地方......”塞蕾西娅说，“这种变化意味着某件事发生了？按你之前跟我讲的，就是它已经来到勒斯尔的大地上了？”

萨塞尔笑笑，“也可能是它载着我们坠入了深渊，也就是说底层迷道......事实上，我推测出的可能性都是出于可理解的人的意志，——灰精灵，还有那些黑巫师。至于这个远古尸骸和它寄生的锁链，则是语言难以描述的。我的视线可以穿透人心和因果的迷雾，不过在这之上，还是有超出我理解能力的东西。”

“好吧，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年轻的雇佣兵说，“你是说这东西有自我意志，虽然死了很久，却还是有。”

萨塞尔盯了她一阵。“我想是的，不过恐怕也很残破了。”

塞蕾西娅望向四下的黑暗中漫无边际的邪物，——这一幕实在很像是某种污秽的大瀑布。“那它的意志有多少用呢？”她问，“说到底它也不过是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至于锁链，按你说的，只是个瘟疫和污染源而已。那么是什么让它前进，让它在这个已经够乱的世界里穿行呢？”

“也许是某种像鱼饵的东西。”萨塞尔说。

“如果当真是某种鱼饵吸引着它穿行，那鱼饵究竟是会摆在赛里维斯，还是会摆在光明神殿的圣城呢？”玛琪露问。

“这要看他们的想法了。”他只说得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