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黑巫师与异端裁判者 > 第439章 第439节

第439章 第439节 (2/4)

目录

然后是一瞬即逝的光,在她眼睛余光中闪现。戴安娜感到无法散去的血腥味和无数死灵的诅咒,不由得一阵心悸。

那些词句!

一柄血红色长枪击穿了有形无质的冰墙,声音宛若玻璃砰然碎裂,然后那些词句从她口中绽开。无指向的感官混淆诅咒用来从灵魂层面打破专注,声光偏折从外在的客体世界扭曲感觉,空间压迫通过扭转空气流向持续影响人行动的能力、扭曲皮肤的触觉,然后是瘟疫般散开的白霜……

那人在白霜尚未及身时就立刻向后跃出,比他出现的速度还要快。几乎是与此同时,阿尔托莉雅一脚踏在他刚才消失之处,稍稍侧了侧脸,挑起眉毛。

如果这人顶着白霜把枪刺下,那么拼着一次重伤,她就能......

“堂堂的古老氏族战士要偷袭一个待在战场边缘的小姑娘,”阿尔托莉雅说,“实在令人打开眼界啊?”

“你懂什么啊?这是我跟人叙旧的习惯性方式。”那人抚过一头蓝色长发,微微一笑,“况且跟我相比,你这种把小姑娘放在战场边缘一个人待着,自己就等着钓鱼的想法......才更令人大开眼界吧?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

“我信任她的能力,也不视她为脆弱易碎还需要捧在手上的东西。”阿尔托莉雅道,“至于你呢,我想,说成狗闻到肉味就会忙着往前冲才比较合适。你说呢,远古时代的阴影猎犬?”

戴安娜知道他是谁了。

“称不上远古,多少继承了一点血而已。”那人把枪架在肩上,耸耸肩,“我来这里是打个招呼,看看这小姑娘是不是我的血脉。如今看来,还挺可惜。我那被阿芙罗希尼亚选中的后裔到菲瑞尔丝一系就血脉断绝了,生下这小鬼的是另外一系......”

“这么说来,先祖菲瑞尔丝是您的后裔,库丘林阁下?”戴安娜的语气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不愧是恶名到传到我氏族里的年轻政治家啊!虽然我这一生都没见过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然而你还是让我感觉有些糟糕。”库丘林挑起眉毛,“不,其实是非常糟糕才对。我不是你的先祖,所以我大概是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是作为一个人,你能活得稍微像人一点吗?变得跟那头不朽的恶魔一样,这可不是好事啊。”

“阿芙罗希尼亚的预言出了差错,没有赶上这一历史转折点的复苏时机,是否因为提尔王朝毁灭一事波及到家族,——因为亚尔兰蒂身死魂灭,菲瑞尔丝背弃血脉,才不得不把先祖之灵传往旁系?”戴安娜若无其事地继续提问。

“啊,是吗,既然你当没听见,那我也就当没说过吧。预言之事我不关心,我只是来这附近随便玩玩而已。”库丘林也若无其事地说,又把视线转向阿尔托莉雅,“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个灵魂扭曲感情残缺的半龙孽物吗?亚瑟王啊......啧,我还以为你是个男人呢,是男人的话,把这小姑娘挡在身后就颇有值得深思的意味了。不过,你是怎么跟你姐姐生出来一个小鬼的,能详细讲讲吗?比如说......谁捅的谁?”

最近似乎很多人都把阿尔托莉雅视为禁忌的话题当作拿来取乐的东西。 “这么说的话,”库丘林续道,“你就是被选中去对付那个受诅咒者的家伙?”

“有何见地吗,你?”

“没什么,只是对命运、预兆还有诅咒一类的事情很头疼而已啊。”库丘林叹口气,“最初的一段时间里,就算我也能轻易对付那个异族的灰精灵皇帝,如今看着他死了这么多次,我也不得不离他远点了......”

“是吗?”阿尔托莉雅朝他投去一瞥,“我还以为这是祝福呢。”

“祝福?”库丘林摊开手,“那个小子每天晚上都痛苦得胡乱哭叫,每天晚上都从不间断,还要靠人类奴隶像哄孩子一样安慰自己才能睡着。现在他满身都是去除不了的致死伤痕,好似一个胶水粘起来出来的怪物,五官甚至都被人砍得模糊了,脸跟面团揉成的一样......给你这样的祝福,你想要吗?”

“不需要,因为我不会死。”

“哦?”库丘林惊叹一声,“很有自信啊,你。”

“和自信无关,命运如此。”

“你们这些当国王的,都很喜欢把‘命运’挂在嘴边唬我们这些淳朴善良的战士吗?”

“不,只是看你很不顺眼,所以不想跟你多谈。况且,你能配和淳朴善良这种形容沾得上边?”

“那么,什么样的人是你愿意多谈的?”库丘林一扬眉毛,“把你打成眼圈淤青和手臂骨折的恶魔巫师吗?”

阿尔托莉雅眉头一蹙,叩击指节,似乎在思索哪里泄了密。看来加克人派遣了很多间谍密探。

“在思索泄密者是谁吗,语气的充满自信的国王大人?”库丘林语气轻佻,“其实已经没必要了,从战争开启的那天开始,我们这边就没有什么间谍密探可言了。”

“在我看来,你们这种人说的任何话都不可信。”

“这可真是严苛的谴责啊,国王大人,明明我从刚才就满怀诚实恳切跟你对话,怎么就不可信起来了?”

“我希望你管好你自己,猎犬。”

“我当然会管好我自己,反正我也没有重要任务可言,把人带到这里我就能自由行动。而你,还要拿自己天知道是真是假的命运赌上小命吧?”

“你很喜欢发表无谓的见地呢,在坟墓里埋了几百年,孤单寂寞得想要哭泣了吗?”

“说什么呢,发表无谓的见地向来都是我个人的天性啊。至于哭,真抱歉我还从没试过。”库丘林一笑,“号称是让你着手处理这场战役最关键的部分,不过说到底呢,其实就是拿你背后的那东西去赌诅咒异族皇帝的那东西吧。这么一想,所谓的命运其实也根你本人无关。作为一个心高气傲的国王,你有自己正给别人当狗使的心理准备吗?”

“我不喜欢沉溺于过去,只要能得到未来,没有什么是我不会去赌的。”

“你那跟人偷情的妻子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