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第457节 （4/4）

“没有......我想起来了，是没有！”它像个忽然发现错误的孩子一样惊叫起来。

“所以就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

“不对，你是不是在蛊惑我？”

“我不会蛊惑谁，泽斯卡，”邢吏说，“我是在怀念你我眼前的这一幕，所以我才会追问你。”

“你也有妻子这样死去了？”它问道。

“她确实是这样死去了，不过她还活在我身上。我重构了她的存在。”

“听不懂。”

“没有听懂的必要，但我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造主的事情，虽然我很困惑他究竟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但我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你的！”

“我不关心你的造主怎样，”米伊尔耐心地告诉她，“我知识会把一个珍贵的巫术赠予给你，你可以把它转交给你的造主，作为回报，我只希望知道，——关于这个死去的女人，你想到了什么？”

“我才不会擅自做决定，你这个无法模仿的怪东西！而且我是没有灵魂的，你怎样都不可能得到我不想告诉你的秘密！”

“你的造主渴望知识，渴望真理，这你是知道的，泽斯卡。这是我创造的巫术，仅此一份，而且你只有这一次将它献给萨塞尔的机会。”

它立刻思考起来。“是这样没错......”

米伊尔把一个被迷雾笼罩的巫术构造放在地上——它会侵蚀灵魂，不过泽斯卡本来就没有灵魂。他看着这条萨塞尔的狗把它伸手捧起来，小心地裂开自己的脸颊，把它咬合在身体内部。

“我在疑惑，”然后它说道，“关于这些人，关于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