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467节 （4/4）

“你对爱的看法又是和谁相同的？”

“至少和你们二位都不相同。”她微笑道，“老实说，我不很在意黑巫师的存在，对于你和贞德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像格谢尔如此反感。要说到黑巫师呢，其实我更不算厌恶，反倒是喜欢你们才对......真神将你们视为糟蹋田地的老鼠，在它的意志中，驱逐你们乃是一种律法。所以，就像放出狼犬咬死田地里的老鼠一样，当我下令让神殿的骑士们铲除各位时......只要我能引导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的心中就会......格外安心，毫无理由的安心。”她停顿了片刻，然后补充道：“就像你们渴望爱一样。”她说，“其实我不觉得你们有何危害，但考虑到这点，我很喜欢你们。”

“您很真诚，这是我需要学习的。”

“我不会撒谎，”她用相当异常的微笑神情注视他，“在我的思想里，不需要这样的行为存在。”

“如此说来，对于我，对于抛下剑刃的她，您又打算怎样？”

“就像我说的那样，黑巫师萨塞尔，我完全、彻底地了解他们，若非如此，我们的贞德小姐不会没有任何内部阻碍地接任权力。我可以诚实地说，她一定会是虔诚的。不论期间发生任何波折，最后的结果......绝不会是背弃信仰。只要我在，就不可能是，也没人能逼得她如此。”

“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黑巫师萨塞尔。”她用专注的神情看了他一阵，然后说，“你们之间的事情不会有人介入，贞德小姐则要遵循戒律，在牢狱里安分一段时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这期间你大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试探如何用你想要的方式跨越界限，——不要去往东境这边即可，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反正，到时候你们也能在七城会面。就像我说的，此事最终的结局不会出乎我的意料，我也不愿多加干涉，我只会欣赏过程。” “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

......

声音渐止，人们也逐渐离去，深邃的暗夜中只余一片寂静。萨塞尔不发一言地站在废墟和瓦砾堆中，站在无底深渊的边际，孤身一人眺望海潮起伏，正如他孤身一人来到此处。恰好此时，萨塞尔看到莱伊斯特走来，像是个偶然路过的旅行者。他看到看到雪魔暴君跨过一具遗骸，赤着满是灰尘的脚，裸着灰绿色的上半身，可以看出出他很不在乎仪态和打扮的性情。

莱伊斯特注视了一阵裁缝离去的方向，没有说话。

萨塞尔把手中的锁链给他扔过去。对方眼睛闪动，从萨塞尔的脸上移到挣扎个不停的链条上，又移回他脸上。

“你去了哪里？”

“我去了你们所谓的神尸遗骸一旁。”莱伊斯特很不在意地收起链条，好似是熟人之间随手递出的礼物，“我在其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