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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第487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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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场争端宣告结束。提尔大君米拉瓦·德·厄尔特挣脱了封印,却丢失了一切,他只能面对自己手下这群不死者骑士,——他们已经在漫长无比的时光中磨灭了全部心智。赛里维斯复杂的政治局面都被一扫而空,至于潜伏在城市中的邪教徒和间谍,也在此次争端中被瑟比斯学派尽数消耗殆尽。

虽然赛里维斯经济动荡,众多实体业破产,众多银行由于债务问题倒闭,更有众多大学生和幸存的政治家介入舆论,想要宣扬自己的观点,声讨宗教,但是索莱尔并不在意。因为,第七次闭合的时日就要到来了,包括这些异见在内,一切都要毁于一旦。

在不列颠更北方的阴影之地,经过漫长的战争,术士之王哈纳尔·莫萨格终于把众多分裂已久的灰精灵部族统一为一个帝国。然而术士之王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从真理天使的准许下换取了不属于灰精灵的力量,他甚至和奥拉格本人有一场协议。

待到将族群统一之后,理性远大于荣誉感的哈纳尔一再拖延协议内容。他要么就是说没到合适的时机,要么就是说族群内部还不稳定,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不愿意引发战端。

为了应对这一局面,奥拉格转而将目光投往灰精灵各部族的酋长之子。他从真理天使的意志中取得了一把被诅咒的剑。他将诅咒之剑扔到加克人聚集的荒芜雪原中。他要求术士之王去找到自己“丢失的剑”,并声称这关乎第七次闭合,是他提供给术士之王的援手,可以让他稳定族群,再次考虑发起战争的可能性。哈纳尔·莫萨格要稳固族群的政治局势,不能脱身,于是他派遣了几个崇拜自己的年轻部族战士前往,去取回所谓的预言之剑。

作为结果,最终是年轻的战士罗拉德·森格尔得到诅咒之剑,同时,他也被加克人杀死,死亡的最后一刻还死死握紧长剑。他的尸体被送回部落,等待下葬。

死亡期间,罗拉德的灵魂来到深渊。他见证了瑟比斯的巢穴,同时他还接受了奥拉格的许诺,——他的心已被证明自己的狂热感所充斥。他自称、并且坚信自己要会领族群重返古老的荣誉,其实他只是想要反抗过去父亲对他的轻视,反抗他爱慕的人投入兄长怀抱中这一事实。

罗拉德复活了,顺带还占有了他兄长的妻子,——他过去爱慕的灰精灵女性。罗拉德携带着真理天使的意志重新来到人世间,而术士之王看到一切发生时,已经为时已晚。哈纳尔·莫萨格能够拖延协议,却不能反抗已经既定的事实,于是他只能对新皇帝跪下,只能被迫接受罗拉德的一切指示。

术士之王相当明白,被蛊惑的罗拉德要将族群带入一条毁灭之路,而他所能做的一切,就是竭尽全力,在这条毁灭之路中挽回自己能够挽回的一切。

战争开始了,在边境要塞最初的僵局之中,术士之王借助真理天使的力量将现实的堤坝冲垮,使得勒斯尔各国组织的抵抗都被一扫而空。成千上万人死去。幸而继承了古龙神之血的王子殿下莫德雷德站了出来,她在巫师们的帮助下终结了某种恐怖之物的召唤,不列颠王国也因此幸存下来,免于成为毁灭遗迹的结局。

不久之后,在不列颠境外的另一个方向,召唤继续,其祭品正是勒斯尔计划派遣往阴影之地的军队。在扎武隆手中幸存的某个黑巫术学派的大宗师——瑟茜——现身于此。她帮助瑟比斯学派的邢吏之子完成了仪式,她把整个浮空船的军力都变成了家猪群和其他可悲的牲畜们。然后以这场祭祀为,以降临之年死去的所有神、邪神、古老神的尸体异变而出的神尸集合体来到了人世间,破碎的锁链驱使着它往赛里维斯前进,并在其身后留下了一道犹如深渊的无底海沟。

这条战争之路上没有任何阻碍。

然而就在灰精灵和神尸抵达赛里维斯的时刻,整座城市,——包括城市的地下,都自内而外蜷曲起来,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球形。封闭的赛里维斯升天而起,成为战争终局的信标,赛里维斯无比漫长的毁灭性战争也自此正式开始。从赛里维斯各个方向,由勒斯尔、由瑟比斯学派的盟友不断往附近投入有生力量。围绕神尸和升天而起的城市,死伤无可计数,一批又一批新的祭品被送入这场盛大的灭亡。

但最终,恶魔学派的受害者瑟茜来到萨塞尔面前,她给了他一场无比美好追忆之梦,作为其后果,一直尝试控制锁链的萨塞尔当场失败,反被锁链侵蚀意志,成为其贪欲的傀儡。新的锁链之主吞食了好不容易才重获生命的大预知者阿芙罗希尼亚,然后,他掌握了赛里维斯的弱点,轻而易举就撕碎了赛里维斯的屏障,让灰精灵得以进入。

疯狂的神尸不断捶打城市,恐怖的异族也长驱而入,驻扎其中的所有骑士都被锁链之主侵蚀感染,成为疯狂的、邪恶的、被亵渎的奴隶。天空之主察觉到自己的使命终于到来,于是她为自己曾经所爱之人的墓碑献上了一束花,然后她走出宫殿,迈向命运的终结点。

理由很简单,宫殿中带来启示的钥匙不能被灰精灵得到,神尸也绝不能被锁链继续奴役,毁灭更多城市和土地,相较之下,她的死亡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索莱尔从真神的意志中呼唤出远超她所能承受的光,她开始破碎、燃烧、无法逆转地走上灭亡之路。不过,她也拥有了彼世的力量。她借此将术士之王的心智磨灭,将他送入他无法承受的疯狂,她借此在路的尽头挡住了被诅咒的灰精灵罗拉德,将他交给她早有准备的预言的另一方——厄尔洛斯。然后,索莱尔往城市外面走去。与此同时,米伊尔召唤的大毁灭者挡在她面前。索莱尔已然无力抵抗,只能挣扎着来到城市外面,却再也迈不出去下一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神尸升天而起,对周遭战场释放出最恐怖的灭亡。

然而借助一块由斯卡拉提斯看守的黑色晶体,萨塞尔却重返战场。他抱着索莱尔逃离了米伊尔和大毁灭者的阴影。其实正是索莱尔当初的一箭让萨塞尔把自己的一部分存放了起来,化作一块黑色晶体。如今也正是借助这块晶体,萨塞尔勉强逃出锁链的束缚,重生于人世间,——只是失去了他灵魂中更多重要的部分。

萨塞尔对索莱尔诉说了他所犯下的罪,诉说了他想诉说的一切,然后他将索莱尔带到她路的终点,带到锁链在神尸体内盘踞的宫殿。在逐光者一切理想和愿望的驱使下,她举起了匕首,划过咽喉,将她体内束缚的一切来自彼世的光都呼唤而出。这光净化了锁链,让神尸重归安宁的死亡,米伊尔的一切谋划也都毁于一旦。此时,术士之王不知所踪,罗拉德的碎肉块被拖入深渊的各个角落,大毁灭者的召唤到了尽头,神尸也安息于大地。此时,战争并未结束,不过,也不再有任何悬念。

只有萨塞尔看着眼前不复存在的尘埃和灰烬,不知作何言语。 姓名:无

形象:《电锯人》的玛琪玛,也拥有部分基教神子的成分,可以当作以我个人方式对玛琪玛的看法。

简述:虽然书中对她的称呼是“裁缝”,但这个“裁缝”只是光明神殿的神职,一如格谢尔是“魔法师”,乌安是“建筑者”,索莱尔是“勇士”,诸如此类。

首先,历史上没有任何关于裁缝的记载,除去她选中的使徒以外,她和其它人的关联也几乎不存在。裁缝无父无母,也没有种族,仅此一个独一无二的个体,甚至可以把她看做是无性者,只是她外在的特征属于人类女性而已。

和拥有“逐光者”、“天空之主”等称呼的索莱尔不同,裁缝既没有姓名,也没有其他任何神明,她对世俗之事缺乏兴趣,除了光明神殿的高层,也没有任何人知晓她的存在。但是,她会决定和影响光明神殿在下一纪元的存亡,决定谁来担当光明神殿的下一个从属神。

当然了,之所以光明神殿的神明会交替轮换,理由其实很简单,——他们不是登神者,对探询真理也缺乏欲望,他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摒弃私欲的虔诚信徒。这些信徒成为神明之后,既不会像扎武隆、格谢尔这俩老基友一样四处旅游,也不会像索德琳一样行使私欲。他们成为神明的唯一目的就是为神殿服务,争取信徒们在下一纪元的存亡。必要的时刻,他们会牺牲自己。

正常来说,这些神明的类别有三种:

一,意志和灵魂足够强烈,经过千年、万年依旧坚持理念,他们会像索莱尔一样永存,直到牺牲的时刻终于到来。不出意外的话,贞德也会是这一类。

二,意志和灵魂不够强烈,经过漫长的岁月之后心灵被时间销蚀,意志也逐渐磨灭,除了支撑着他们徘徊的使命感以外,他们已经和行尸走肉毫无差异。索莱尔的老朋友建筑者乌安属于这一类。

三,意志和灵魂可以称为强烈,正常来说可以存在很久,但是接手了非常不好的神职,譬如说最典型的裁判所领袖。作为明文记载的事实,裁判所的使命会折磨领袖的心灵、压迫他们的精神,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使其陷入崩溃的边缘,直至他们知道自己再也无力承受其中的痛苦,便会寻觅接任者。他们会以招收徒弟的方式培养下一任裁判所领袖,然后自己退位。举例来说,就是诺克菲尔,他知晓了自己的现状才会去派人寻找贞德。当然,如果当初是玛琪露接任而不是诺克菲尔接任,她可以干的比诺克菲尔更久。

然后在这些使徒以外,唯二的例外者就是裁缝和格谢尔。其中裁缝是从理念王国中诞生的,致使她现身在人世间的人正是格谢尔。

当时正值降临之年的中期,崇拜光明神殿的白精灵都死伤殆尽,神和不朽者也不复存在。根据光明神殿内部的经卷记载,作为第一帝国的流亡法师,格谢尔本来打算取得光明神殿的权柄,像阴影神殿的以利亚拉斯一样成为登神者兼神殿之主。可等他找到遗失的权柄之后,他却发现某种崇高的意志徘徊于此。经过思索和抉择,格谢尔决定顺应这个意志,放弃他成为神殿之主的愿望。于是,作为结果,才有了今日的光明神殿,裁缝也是经由他的召唤才诞生于人世间。

作为类似于基教中神子存在的裁缝,目前她表现出的最明显的特征是“爱”,一种超乎人世间的“爱”,可以说这种爱相当残酷,至少距离永远也无法像世俗的爱人那样接近,但她所给予的爱确实是无比温柔也无比包容的,比母亲爱着孩子更宽容,也比师长爱着学生更期待。她会带着这样的爱对待她的使徒,指引他们,给予他们登上神位的未来。

当然了,被裁缝选中的条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光则是超乎世俗的,——若非如此,裁缝也不会亲自去往一个流浪马戏团,在里面找到一个肮脏的、流浪乞食的小女孩,还问了她的名字,玛琪露。最后,在她选中的所有人里,只有这个当年的小女孩是背弃了、逃跑了,而这是扎武隆的功劳。即便如此,裁缝仍然是“爱”她的。

顺带一提,扎武隆明面上的成果包括:

在降临之年的黑暗和恐怖中悄悄撬了索莱尔的墙角,然后带着墙角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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