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第487节 (3/4)
拐走了裁缝选中的使徒兼既定的下一任裁判长玛琪露,还让玛琪露投身到黑巫术和渎神的真理之中;
欺骗整个帝国高层,借助元老院的情报帮他铲除了黑暗之地的全部黑巫术学派,然后将其中的一切巫术资料和经卷都收归己有,最后一走了之;
把本该诞生的光明之子弄没了,其中一部分成为萨塞尔和贞德的儿子,另一部分被萨塞尔污染,成了他们的女儿,最后一部分还在普莱恩的灵魂里等待出生,很可能会成为死神胡德的使徒。
角色—斯卡哈
形象:人类的外壳结合了月球斯卡哈和真女神转生系列里斯卡哈的形象,本体是成百万死灵的聚合物,呈现出不定型的黑色雾状体,内核是一个放射出血色红光的点,没有任何实质的存在。
简述:讲道理把这个角色放到书里我还是有点顾虑的,于是思来想去,还是把很不和谐的全身黑丝设定去除了,只留了个面纱。当然礼服ver也许未来会有。性格暂时不太好谈,存在的本质和剧透有关也暂时无法说明,反正不是什么伟大的女王,也和至高王卡洛没有关系。本人被称作大毁灭者,从卡洛瑞安灭亡开始就漫无目的地徘徊在现实中,徘徊到哪里,哪里就会迎来巨大的灾难,然后死者的灵魂全数投入她的怀抱,成为无尽死灵的一员。
无名者教派把斯卡哈视作干扰世界秩序运转的邪物。在降临之年中期,经过漫长的准备,无名者教派把她杀害,甚至使其灵魂泯灭不复存在,然而就算自己的灵魂消亡了,她本人还是被成百万的死灵纠缠着,无法消亡。她残存的意志被困在古阴影迷道的碎片里,近万年时间中都在尝试脱困。本来她指望阿芙罗希尼亚,可惜后者被萨塞尔像魔巢一样啃了,最后一点残余的意志徘徊在某个未知之处,和番外有关,但她无从得知。
对差点泯灭索莱尔的希望没有任何感触,道德感相当稀薄。
目前她和瑟比斯学派达成了一致,因为奥拉格向她展示了能让她重获自由的手段。 贞德是出生在法兰西东北部小村庄栋雷米的少女,不过也不全然是地位低下的村妇。她的父母都是农场主,家境优异,地产广阔,私产丰富,也不需要为太多生计操劳。贞德的童年时代是无忧无虑的,成群的绵羊和亲切的友邻是她记忆深刻的过去。那段时间里,她以为的未来是继承父母的家业,因此她没有接受过正经的文化教育。她满足于这样的处境,满足于这样的命运。尽管村庄以外的世界无比复杂,那些残酷的王权斗争、恐怖的邪教阴谋总有真实可信的传说流传过来,但村庄本身却宛如世外桃源,一切现实的黑暗面都好似遥远的故事,只能当做惊吓小孩的童话。
然而灾难来得比任何人想象中都快。不知何时,贞德的母亲被蛊惑,相信了邪教徒的诱骗,后来越陷越深,最终,她将父亲和他们的家产全都付之一炬。还是少女的贞德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本人也差点死在火场中。最终从火场中救出她的,则是一个眼睛刺入钢锥的、恐怖的骑士。这就是裁判所——乡野恐怖传说的另一部分,也许还是最恐怖的一部分。
不久后,贞德追随裁判所的骑士离开家乡,远赴勒斯尔南方,来到绝大部分恐怖传说的发源地。她在裁判所总部接受了并不寻常的教育,十多岁开始,她就在目睹严刑拷问、疯狂的屠戮、披着人皮的扭曲邪物、愚昧无知的乡民、以及人们能想象到的一切邪恶到无法言说的事情。她的整个少女时代,都是在这样的处境下度过的。
如此以来,贞德成为了一个裁判官,也许还是许多、许多年以来最优异的虔诚信徒。她被认为在对信仰的质疑面前毫无动摇,在做出抉择的时候毫不犹疑,在追忆往昔的时候毫无悔恨,哪怕在无路可寻的时候也毫不迷茫。她的老师诺克菲尔认为她是完美的继承者,而她期间参与的抵抗不列颠侵略的战争更证明了她与生俱来的军事才能,——她就是为信仰、为战争而生的。在法兰西和不列颠的战争结束之后不久,贞德被派往黑暗之地,她要接受裁判所历史悠久的考验,——不仅是对信仰,也是对她一切担当领袖、担当拓荒者的能力。
来到黑暗之地以后,贞德把一切心力都放在寻觅和追剿徘徊的邪教徒身上。她把烧死这些邪恶当作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在这其中,贞德心里既没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也没有失去理性的疯狂,她更不会在目睹惨剧发生的家庭、死去的无辜者、痛哭的孩子和母亲之后悲痛万分,——她目睹了太多,她已经不会被这些事情影响情绪了。她其实是冷漠的,是平静的,甚至她的目的都纯洁无比。她认为,她是在履行由神赋予的净化邪恶的使命。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有秩序。
愚昧乡民对他们的恐惧也好,民间传说对他们的诋毁也罢,其中没有任何影响贞德心绪的成分,她相信自己的存在是为了更高的使命,而不是为了得到人们的理解。她行走的路上只需要她手中的剑,只需要心中形而上的光明,除此以外,她什么都不需要,她当然也不需要、更不可能会投身于世俗的爱情。
随着时间过去,贞德继续履行自己的事业,既无关于权力,也无关于处境。她日复一日地调查和闯入更加恐怖、更具威胁的邪恶聚集之处,将其屠戮殆尽。她每每带着满身的伤痛回到城镇休息,既不需要安慰,也不求任何回报,待到痊愈之后,她又继续去调查和寻觅,继续这样的循环,仿佛永无止境,也永无停息。随着时间过去,最初由于仰慕、迷恋或崇拜而追随她的骑士们,要么就逐一死去,要么就认为她太过疯狂,向光明神殿申请调任他方。最终还愿意跟着她的,其实,都是些假人。
神明捏造的假人,带着诅咒的假人。
在诸多错综复杂的阴谋编织下,贞德和神明的假人身陷地牢。如果不出意外,她会被自我牺牲的假人解开束缚。她会继续她的使命,她会通过地牢的入口一路潜入迷道,她会找到失去下落的普莱恩,完成格谢尔的谋划,完成格谢尔计划的这场诅咒的最后一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光明之子就会如此诞生。
这时候,失去踪影已久的扎武隆终于投出自己埋下的棋子。借用一些婉转的、不可告人的手段,扎武隆转手卖掉了自己的徒弟,把萨塞尔的下落通知给帝国的猎犬。当时萨塞尔自认为自己的处境非常安全,事实上他的处境也非常安全,然而谁能想到,他失踪已久的老师到了七年之后还等着把他扔进棋盘呢?也许这就是从伟大的不朽者手中得到培养的代价。
希尔维亚循着扎武隆给出的线索闯入萨塞尔的巢穴,逼得他把一切都付之一炬,连肉体也销毁殆尽。同样,也借着扎武隆“无意间”遗留的巫咒,萨塞尔的灵魂逃出肉体,投往一个不可靠的、他根本没有准备的、看似随机的凡人躯体。于是,他的灵魂被投向这个追随贞德的假人,然后,这个黑巫师就被其中的诅咒束缚了。
这个束缚本来是给普莱恩准备的。
身陷囹圄的裁判官和逃亡七年的黑巫师在地牢中相遇,其中一个灵魂和身体都虚弱无比,近乎于废人,另一个则被阻绝了光明迷道的沟通,只能提着剑深入错综复杂的地牢。他们没有意识到诅咒逐渐生效,他们也都以为,这是一场并不美好的意外。若非诅咒逐渐生效,束缚使人心智蒙蔽,黑巫师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贞德死去,——这其实只需要一些巧妙的手段,裁判官也会当场拔剑送他接受熊熊火焰的焚烧,毕竟,杀死邪恶才是最大的使命。
然而不管怎样,既然神明和不朽者们在勾心斗角中编出了这张复杂无比的网,两个离界限还远的人又怎么可能抵抗呢?
配图.jpg 裁判官和黑巫师在地牢结伴深入,想要寻觅逃离的希望。他们最终穿过一个迷雾笼罩的缺口,来到梦境迷道,也就是传说中邪神最早在这世界刻出的印记,以及最早创造的亵渎。他们目睹了梦境迷道中一个扭曲的城市,在城市中杀死了一个被诅咒的灵魂,还救下了一个落入陷阱的谜一般的少女。一如往常,贞德对少女的处境并不在乎,将薇奥拉救出也只是她顺手为之,至于她之后的命运,更不在贞德顾虑的范围之内。
他们在这座建筑中落脚,期间通过入睡前往梦境迷道的其他层面。由于格谢尔的诅咒悄无声息地引导了他们,在梦境中,贞德抵达了本该是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座岛屿。
在岛屿深处的城市,她和萨塞尔面见了黑巫师普莱恩和他诡异的爱人,——一团用触手伪装成人形的邪物,也就所谓的黑山羊之子。然而黑巫师普莱恩其实是被剥夺记忆的光明神殿骑士,他以为的爱人沙耶则根本不是他的爱人,只是应扎武隆的请求玩她扮家家酒的游戏,消解她对情与爱的渴望。他们不知道眼前这段虚伪关系的真相,只能按捺心思草草应付一番。贞德也不知道诅咒本该落在眼前的神殿骑士身上,将其从亵渎中拯救。最终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普莱恩依旧困在梦境迷道,不得而出,相信着其实不属于他的记忆,沙耶也依旧在玩她扮家家酒的游戏,让可悲的骑士继续做着亵渎之事。
与此同时,格谢尔派去帝国的眼线奥莉加一路抵达这座岛屿,她也目睹了有关普莱恩的一切。作为一个无知的分身,奥莉加会把她见证的一切都传给自己的本体。远在勒斯尔,格谢尔终于得知他谋划的失败,——他只能自己动身去见普莱恩了。
经过思考和讨论,贞德沟通了光明神殿最近达成契约的盟友。他们将洛格罗斯氏族的天玛斯剑士沙瓦宗·图兰召唤至此,不朽的干尸又召来了更多氏族战士,不止如此,他还召来了一个担任领袖的铸骨者巫师。这些不朽的干尸在梦境迷道继续他们永恒的狩猎,也帮助贞德开拓局面。这种狩猎不受任何眷族和世俗种族的差异影响。
这期间,他们结识了游历世界的年轻骑士阿斯托尔福。铸骨者丝·伊贝尔宣称,阿斯托尔福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但她没有说出有关阿斯托尔福的真相,——他不是法兰西的王子,他是一个被诅咒的永存的不死者,是偷取了提尔大君米拉瓦信物的古代英雄,而他的诅咒,就来自这个信物化作的印记,其中承载着被米拉瓦强占的、科伦氏族首领的灵魂碎片。
经历一系列事件之后,派来寻找贞德下落的钢铁审判者终于抵达,他们将两人送出迷道,贞德在这里的经历也终于告一段落。
贞德离开了遍布亵渎的梦境迷道,带着萨塞尔和他们救出的小女孩一路北上,抵达苍白峡谷的卡斯城。按照钢铁审判者给出的指示,她会在卡斯城的光明神殿据点落脚,等待下一步指示。期间,他们也结识了身为异端的修女卡莲·奥尔黛西亚。贞德对待这位异端态度极其恶劣,不过看在她远赴异域传播信仰为光明神殿做出贡献的份上,贞德只能选择对其无视。
在这样的等待中,时间继续推进。数月过去,贞德逐渐得知黑暗之地贝尔纳奇斯有关战争、有关帝国女皇的传闻。当勒斯尔的信件终于来到,她也开始着手准备自己要接受的下一步考验,——参与这场由帝国发起的侵略战争,并帮助自由城邦抵抗帝国的入侵。同时,在诅咒的加持下,朦胧的好感逐渐化作恋情,她和黑巫师交缠相拥,经历了满怀欲望和爱的夜晚——她本来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经历世俗情爱的。说到底,末日的阴影早就来到,甚至她的前半生都是在见证亵渎和苦难,见证丑恶和恐怖,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期望个人的幸福呢?
就事实而言,贞德是一个把一切都寄托在信仰中的虔诚者,如果不是这场诅咒,她永远都不会去爱谁,永远都不会去爱任何人。
贞德做好了动身的准备,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城市、远赴战场,黑巫师萨塞尔也只能选择跟随。他们在军队的征途见证了许多,期间贞德都在记录和思考有关黑暗之地的一切,包括僵持的战况、复杂的地理环境、落后的军事技术和混乱的宗教信仰,以及他们残忍的、从未受到约束的巫术学派等等。期间她和萨塞尔的纵情自不必说,似乎在血腥的战场中发泄欲望,在荒芜的野地里诉说欲念已经是她习以为常的小事之一。不过,这种纵情并不影响她的决策,也不影响她既定的路途。
经过一场场漫长而血腥的战役,自由城邦的军队继续往帝国重要的据点查吉纳进发,她也继续和光明神殿信件往来,借由学士米特奥拉的传话得知阴影中发生的一切,——其中就有法里夏斯大公苏拉斯摩和光明神殿私下的商谈。在查吉纳要塞僵持的局面里,借着苏拉斯摩暗中帮助,贞德一步步抵达军队的决策层。她派遣米特奥拉学士和萨塞尔兵不血刃地打开了要塞大门。他们不仅攻占了要塞,还按照协议帮助苏拉斯摩夺得权力,成为查吉纳要塞实质性的领主。
占领要塞并帮助光明神殿的新信徒苏拉斯摩得到权力之后,依照勒斯尔的信件,贞德继续赶往下一个地点,——罗萨群岛。把萨塞尔派去出现在群岛的地牢之后,贞德在群岛一步步深入军队的决策层,并在最终一举击溃帝国的舰队和军力,彻底收复了这附近的全部领土,也巩固了自己的权威。至于期间有关雪魔暴君莱伊斯特的灾难,则完全不在她的顾虑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