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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第488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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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萨塞尔一直跟随扎武隆,不论是杀死敌对者,还是整理灭亡学派的资料文献,他都参与其中。这些年里他犯下的罪孽很多,苏西的母亲只算是其中之一,甚至没有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待到从帝国到贝尔纳奇斯几乎找不到任何幸存的黑巫术学派后,扎武隆离开了他一手建立恶魔学派。和他每次出现和消失一样,他离开的毫无征兆,不同之处在于,这次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扎武隆离开的第三年,女皇陛下发起了政变,萨塞尔开始了他为期七年的逃亡。

作者的话:关于蚁怪的空御,其中绝大部分设定都来自原著,我只是稍作增加。如果你们觉得奇怪,不是我在搞大杂烩,是因为玛拉兹英灵录的设定本来就很自由。

蚁怪,也即蚁族,曾经是占据了整个现实世界的伟大种族,后来几乎被灭绝,现在已经无法在现实世界找到。蚁怪的形体近似于恐龙,但社会结构近似于蚂蚁,其中作为工兵的个体手臂都被金属刀刃替代,它们的生命唯一的意义就是维护更高层希望维持的秩序。人类对这一种族没有了解,只有某些不朽者和神的手记中写到它们曾被精灵灭族。在《加松愚事》(雪魔族人,莱伊斯特的父亲,在胡德手下办事)中,著述者说,黑精灵和灰精灵密谋结成同盟军队,侵袭了现实世界,发动了一场将蚁族灭绝的宏伟战争。

和精灵这类神造的、天生有着悲剧性缺陷的不朽种族相比,蚁族的文明从繁盛期开始就逐渐转向,它们掌握着远比当代人类更辉煌的数学、天文学、几何学、以及各种巫术和非巫术的技艺,并逐步将理论应用在诸多实践上。它们挖空山体修筑宏伟的天空城市,称其为Sky keep,也即空御,以其为聚居地,它们彼此之间进行技术交流和战争。它们先是征服了整个世界,然后将钻研的目光放在迷道之外的技艺上,也即机械和金属的技术。

在长老神带着精灵们侵袭并毁灭了一切时,蚁族已经将机械的技术发展到了一种近似于科幻的地步。它们用几十万年都不会腐蚀的合金构筑机械载具,并以操作台的方式提供给飞行员驱使。它们以金属、管道、齿轮和各种足以放入外太空承担空间站职责的技术构筑自己的城市,在城市的重要入口以能量屏障进行保护,同样维持了几十万年,到了后世人类探索遗迹时也阻挡着他们前进的脚步。

尽管拥有如此辉煌的文明,蚁怪也无法抵挡精灵的长老神和他们制造的不朽精灵,毁灭蚁怪的全面战争甚至没有对黑精灵、灰精灵造成伤筋动骨的损失。其中,黑精灵的衰落是由于灰精灵的背叛,灰精灵的衰落则是出于很多长老神和真龙的判决。他们认为,灰精灵背弃同胞的行为野蛮残忍,违背了长老神之间的约定,于是这些不关心蚁怪兴衰的避世者们离开迷道,将灰精灵的长老神封印,将他的整个族群都放逐到阴影之地,永世不能挣脱。

到了后世,常常为人所知的月之巢,其实就是黑精灵领主占据的一所空御。另外还有一所更加完整的空御留存于七城莱拉库沙漠的地底深处,四周环绕着无比巨大的禁魔场。此外,根据无名者教派的传说,人类尚且原始蒙昧,还没形成国家时,现实世界曾经迎来空御的入侵。许多不知怎样幸存下来的蚁族不朽者驾驭他们古老的空御侵袭了七城,至少也有十二座,但是一些长老神认为蚁怪的时代已经过去,就将它们赶出了七城。如今这些空御在某些秩序混乱的迷道中徘徊,不知何时还会出现。 角色——萨塞尔的子嗣

首先就本书视点来说,子嗣的存在不是为了体现男女主角的感情深厚,也不是为了表达家庭的意义。子嗣的存在是为了把父辈的矛盾延续和放大,是为了把已经不适合男主角参与的剧情矛盾推向结束点,或是推向男主角可以介入的发展点。

考虑到目前的剧情为止人物形象并未完全建立,就只简单概括一下已经出现的、会参与重要剧情的子嗣。

贝雅特莉琪:萨塞尔和贞德的孩子,代表光明之子这个预兆被玷污后偏向于恶魔的一部分,作为代表性的特征是其血红色的眼瞳和捉摸不定的性格。其自我意识空洞虚无,不存在她所信奉的真理和善,也不存在任何她所追求的信仰。她总是想把她空洞的意识投射在对某事某物的追求上,不过迄今为止,她任何追求都没能找得到。

作为补偿性的表现,贝雅特莉琪掌握权力,操弄人心,在社会层面上取得了令人仰望的个人地位,在人和人的交际中也表现出比她父亲更高明的能力,——而且她要积极得多。贝雅特莉琪以锋利的外壳包覆住她灵魂和意识的“无”、“虚空”以及“缺失”,让人们以为她并非如此,但就本质而论,她迄今为止的行为都根本、完全没有目的性,她只是走在成为某种人的过程中,并且连第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过。

当然了,不是她没有能力迈出第一步,是她觉得自己还不值得为了任何东西迈出第一步。

原型是雪之下阳乃,性格也差不多一样,只是稍作强化。不过不要问我妹妹是谁,反正不是春物女主角,因为我不想日春物女主角。

最后为了避免有看了本哲学书就四处发病的神秘人找我抬杠,我提前进行声明,虽然这段描述用了一些萨特的东西,但我没有在谈萨特,我只是瞎鸡掰借了一些看上去时髦的词句来表述我想表述的人物性格。

罗亚尔:萨塞尔和贞德的孩子,代表光明之子这个预兆被玷污后最纯粹的一部分,作为代表性的特征正是其金色眼瞳和闪亮的金发。罗亚尔拥有坚决的信仰,拥有坚决的意志,拥有自己的追求、真理和善,然而他毕竟并非预言的结果,所以他还是有着动摇的一部分。

罗亚尔总是想要证明自己坚守的真理和善,证明自己能够接手母亲的职责,他对照看他的女仆卢克莱西娅有朦胧的爱意,只是从未表露过。与此同时,老格谢尔对罗亚尔持悲观态度,考虑到普莱恩的前车之鉴,伟大的法师之神在他还没长大的时候就秘密筹划着扭曲他将来的感情经历,想要从其更下一辈诞生出真正的光明之子。

阿尔卡特:萨塞尔和阿尔托莉雅的孩子,并且事实上是不朽恶魔和灾难古龙的孩子,是可以伪装成人但本身绝非是人的孽物,作为代表性的特征是其非人的美貌、及其肌体下流动着成千上万血盆大口和眼睛的黑色不定型物质。

作为怪物的一面是十足残忍和兽性的,寻常的父母难以给予他人性和理性的支持,连勉强压制都难以做得到。但他的母亲是阿尔托莉雅,于是一切都得到解决,不论人性或兽性都受到强烈的抑制,唯有理性追随其母亲的步伐长存。

作为皈依者,阿尔卡特对其母亲有着近似于信徒的崇拜,不过显而易见,这种崇拜是不稳定的,只要在某种程度的时间里他离阿尔托莉雅远去,他就会自然而然走向其它层面,届时倘若他在外率军,也许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原型是皇家国教骑士团的阿卡多。

艾莉娅:萨塞尔和卡莲的孩子,或者说“即将走向不朽的恶魔”和“已经分裂了精神却还未继任的大司祭”的孩子,看上去在她心中怀有神圣的理想,希望作为医者抵达战场给予拯救,事实也许并非如此。

奈妮薇:萨塞尔和希丝卡的孩子,或者说残缺的诞生之种汲取了希丝卡和萨塞尔两人的灵魂后模仿的人类形象。

考虑到被梦见的人不断给她精神影响,奈妮薇有着严重的危害性,或者至少是拥有严重危害的可能性。然而作为母亲(差不多完全是单亲妈妈)的希丝卡太过优秀,她以一己之力把奈妮薇拽进了正常人的道路,无时不刻都陪伴在她身边,相比之下,不管是卡莲、贞德还是阿尔托莉雅(狂热者、狂热者和狂热者),她们作为孩子的引路人都完全不合格,也根本没有承担母亲职责的意愿。 第九卷直接十年后。

大约发生的事情就不剧透了,但非常剧烈的情势改变会有很多,其中不需要剧透也能知道的包括:奈亚可(不对)在内的一票人会登上重要舞台,成为主视角之一;萨塞尔的儿女会参与政治斗争、军事斗争和宗教斗争里,还会逐渐改变和父母相关的立场以及阵营倾向(当阿尔萨斯还是当贴心小棉袄);廾牡盎岱趸隼匆桓鑫移涫祷姑幌牒玫拇粜缘慕巧ǹ梢愿霾慰迹幌弈信蛘呶易孕性矗钊绱死唷�

另外阿斯托尔福确定是不死人了,米拉瓦约等于一代薪王。 千禧年一四八三年,春,不列颠南部。

无论人们对往昔怀有怎样的怀念,过往之事,都终将结束。

时值正午时分,合乎礼仪规范要求的午时宴席已经过去,人们在明媚的春光下昏昏欲睡,在橄榄树下唠叨着家长里短,仿佛许多年前毁灭性的战争并不存在。当然了,他也没有经历过那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伟大战场。据说他的母亲和他不知名讳的父亲曾亲身涉足其中,但他出生的太晚,实在太晚。

带着漫无边际的遐思,阿尔卡特·潘德拉贡穿过殿堂大厅,越过大理石拱门投下的凉爽阴影,——他的视线在宅邸墙壁旁镌刻着的骑士家徽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自己手中王上赐予臣子的礼物上。

他在思索,要把这柄剑刺向何处,才能让不列颠境内最后一个顽固不化的旧派骑士领袖死去,——而且是毫无痛苦地死去呢?

他进入宏伟庄严的宅邸,朝规模不小的、沉重的对开石门走过去,抬手轻轻敲门,就像他只是来此拜会的客人。稍后,石门缓缓掀开,其中的全副武装的卫士朝他稍稍颔首,个中含义不言自明。带着无声的微笑越过被收买者之后,国王陛下的私生子、以及国王陛下隐秘的刺客迈步而入。当然了,不需要带路,他也知道该怎么走。

方今时代,不列颠的变化非同往昔,从史书的记载来看,甚至可以用天翻地覆来概括。正统的王子流落荒漠,不见踪迹,而虔诚的圆桌骑士们也四分五裂,要么就像兰斯洛特那样远逃法兰西寻求庇护,要么就像阿格拉万和高文那样,选择背弃身份,继续追随越发残酷也越发英明的亚瑟王了。残酷在何处呢?失去感情的桎梏就是她最好的证明,当最后一道遮羞布也被拉下,就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至于英明,看看不列颠王国重建领土的成果,其结果不言自明,——秩序趋向稳定,军力不断上升,距离史书中四分五裂的野蛮之地,自然也越来越远。

当然了,旧派骑士钟情的宫殿,其历史和卡米洛一样悠久,甚至比不列颠王国本身更加长久。不言自明,其中肯定带着不列颠首都所缺少的氛围和风景。骑士们或是享受侍从的服务,或是教导剑术和马术,或是四下呼喝,或是啜迎琼浆美酒,或是在古老的殿堂下感叹人心不古。此类奢侈颓废的贵族品味盘踞在此,在卡米洛却已罕见踪迹。如今的不列颠和过去、和这个地方都截然不同,像是背离而去的两个世界。

带着略微的遗憾,阿尔卡特悄无声息地取了一瓶酒,平静而自若地端着它穿过小径,越过在半空飘扬的彩色旗帜投下的阴影。小径铺设在平整而柔软的草地之间,一株株古树的枝叶在长廊的围墙外随风摇曳,偶尔探入长廊中,可以闻到芳香的草叶气味,看到阳光下飞舞的蜂鸟。简洁而优雅,却又美得令人叹息。这种只为享乐而存在的行宫,其实注定要使人伤感不已。

一阵暖风将飞舞的尘埃从小径那边吹来,在他前方一束束穿过枝叶的阳光间飘过。而阿尔卡特就像每个虔诚的骑士侍从那样弯下腰来,对着往过走来的中年人深深鞠下一躬。这其中不全是伪装,也有尊敬,——对此人值得铭记于史册的功绩的尊敬。抬起头来之后,他从容不迫地走上前去,在合乎要求的距离打开包袱,将其中古老的信物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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