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第497节 （4/4）

米特奥拉也摇了摇头。“所谓理解大都是基于个人的主观愿望。”她说。“我对你说这些话的理由很简单，——旧世界正在逐渐死去，塞蕾西娅，旧的规则也在逐渐消亡。未来决定这个世界的，必然不是我们认知中的传统和习俗......这你是知道的。”

“与我无关，无论这个世界怎样，我都是我。”

“这点我毫不怀疑，塞蕾西娅，这正是你和其他人的区别，也是为什么，只有你能永远影响其它人，却不被其它任何人影响。你的心和灵魂就像钢铁。”

塞蕾西娅眉头一跳。“我怎么觉得这话是在辱骂我呢？”

“是吗？但我以为是在称赞。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沙子堆成的堡垒，风一吹，就会垮掉。”

“你以往不会说这样的话呢，米特奥拉。”

“我会对关系平常的人扮演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从以往我收集到的反应来看，我还是很擅长模仿的，不过如今对你就不必如此了。”

她叹了口气。“感谢你的真诚......我该这么说吗？”

“只取决于你的心情，塞蕾西娅，我只会陈述自己的看法，给出自己的意见，但我不期待你的反应。就萨塞尔这件事，我最后给你一些告诫吧，用你能形成直观理解的方式......你可以想象一根既粗又长的黑色尖刺，它被拖拽着往下沉陷，要淹没在绝对的虚无和黑暗当中。但是，它并不甘愿，于是它深深扎进世界一角，把自己嵌入其中。为了停留在这个世界，它有一种永无休止的需求，——它需要汲取情感，转变自己。而你我这些各有特异性的个体，正是它转变的催化剂，也是促成转变的源头。”

“你说的真是......诡异。”

“我只是帮助你理解他。”米特奥拉说，“他和人类的距离也许比伏妖和人类的距离还远，他的情感和智慧也已经和人们大相径庭，他甚至会在思考时转变他周围的现实，自己却毫无自己。但好在，他还希望重归于人们的行列。”

“要是这个故事能简单一点就好了。”塞蕾西娅最后啧了一声，“我真想去王子和公主的童话里当一个看门的卫兵。”

......

“不管过去了多少年，塞蕾西娅还是我刚遇见没多久的那个雇佣兵。”萨塞尔安静地听完米特奥拉讲述了这段对话，然后评价道，“相比之下我确实是沙子垒成的堡垒，甚至连堡垒也算不上。我在她的年纪至少经历了两次彻底的人格改变......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