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第500节 （4/4）

“请说。”

“最近几年的时日里，我用自己的血肉和药剂调配物做过实验。待到一些小动物服用特定剂量之后，在一段时间内，它们的外表会混入我的特征，它们的言语会模仿我的言语，它们的思维也会向我趋近，最终它们会因为无法承受某些东西而陷入脑死。这些话的含义，你可理解？”

同化，还是侵蚀？她这话颇有些恐怖。

“这意味着分享你的生命，意味着你的鲜血会渗入我的肌体，心智会融入我的灵魂，记忆和思维也都与我相互纠缠，最终令我难辨自我，就像被爱情笼罩。”

把一件恐怖的事情说得这么动听也是一种艺术，真是难为他了。

听到这描述，阿尔泰尔眉头直皱，但她还是理清语气说：“这意味着并非你主动撕咬我的血肉，使其被你消化攫取，而是内心空无一物的你被我的骨血侵蚀，站在另一种意义的迷失边缘，产生另一种关于自我的动摇感。我会给你合适的剂量，确保既不浪费太多，也能让你明白其中的危险，一无所有的上升者萨塞尔。”

萨塞尔对她笑笑，“没错，小心谨慎的公主殿下，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很容易一步走岔，然后以为自己是你的一种体现。但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多加小心，实验品从动物到上升者这一跨度，未免大的有些过份。”

“我不很在意，只要你服用药剂而不抗拒，在血肉桎梏下，你的决策自然会偏向于我，或者你的一切决定都会受我影响。这就像扎根在心之田里的种子，一会逐渐盛开。这一影响哪怕你去往外域，哪怕我死去，你都无法摆脱，除非你真的给自己编织出理想的情感和心。”

改写血肉的技艺真能做到这种事情？

“能做到。”阿尔泰尔说。

“待到这场交换完成，你就会知道了。”萨塞尔说。

无法理解。

作者的话：小动物们受到的影响，可以想象经典的“爱德华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