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第521节 （4/4）

他说起达旦村，说他的出生地其实就坐落在阿拉桑宫殿遗迹的不远方，可惜王朝往日的辉煌只有一片废墟残余。“尽管如此，”萨塞尔说，“人们还是怀着和几百年以前、甚至几千年没有分别的欲望、仍然像过去那样艰难的生活。我们吃喝、睡觉、出生、病死、谈情说爱、劳碌终日，一边拖着渔网往岸上拉，一边呼吸从海中吹来的潮湿海风。蕴藏着暴风雨的日子后来也逼近了我生活的地方，直至百年后我回去，只看到一片废墟。王宫和渔村，此时和彼时，过去和现今，其实都没有什么分别。”

“你曾经是个士兵？”长公主问。

“你似乎讨厌士兵？是的，我听你这么说过，任性又狡猾，粗野又蛮横，这就是你给他们的评价。”萨塞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抚摸她肩头的曲线、她躲躲闪闪的腹部，以及她如丝般柔软的绒毛。

“怎么说呢？”他回忆说，“那些最勇敢的人们常常在战场上牺牲，得了重病或者受伤死去。至于剩下的一些，很多都会逐渐失去所谓的荣誉和良心，变得像我一样贪生怕死，然后像豺狼一样懂了求生的方式。我们在后方混差事，寄居在朋友家里，拖着不想自愈好继续待在医院里，就像肮脏的垃圾堆一样漂浮在宏伟无比的、风云变幻的时代之海表面。尽管如此，在许许多多这样的人群中，也只有我和少数几人活到现在。”

“这是种荒谬的自我开脱，——你应该感到羞耻。”卡拉辛评价道，然后对他比了个否认的手势。

萨塞尔看了她一眼，接着拽住科瓦纳恶魔的手，把她从湖里拉过来。她似乎并不在意身体的触碰，扶着他的手臂就靠了上来。卡拉辛肌肤确实紧实而富有弹性，至少在他的胳膊被她湿漉漉的胸口挟住时是这样。这感受令他在棋盘上遭受折磨的心情好了不少。“你不止一次让我们可爱的公主殿下感到紧张了，你还把她拉到这片湖里。”萨塞尔一句一顿地指出，“现在——做点什么——可以吗？”

后者摊开手，摆出一个无奈的姿势，然后转到他身后去，贴在他脊背上。卡拉辛把两条胳膊沿着他两腰边伸过来，把令阿纳斯塔西娅感到紧张的她昂首挺立的对手也抓握起来。她在手中摆弄了它一阵，确认了它的体积，确认了它的力度，确认了它两翼的延伸。最终，在颠簸不停的鳄鱼脊背上，卡拉辛带着专心致志的神情给它调整好了方位，让神情更加紧张的长公主殿下一点一点把它据为己有。

至少她帮了点忙。

萨塞尔把阿纳斯塔西娅放在只有他们身处的世界里，在属于她的黑暗中探寻，一会儿往这边进，一会儿往那边退，告诉她哪怕是有了身孕也要进行爱之课。他抱着这轻盈的女孩，想借着这头鳄鱼的颠簸开辟出感受最为强烈的途径，为的当然是让她迷失在她自己腹中淌出的黏稠泥沼里。

萨塞尔挪动手指，划过她可爱的肚脐，找到她带着奶香味、湖水的清新和汗湿气味的胸口，仔细用手指去感受。随着奶香味更加浓郁，他的手指粘得发白，指甲也被浸透，一股热血随之涌上公主殿下的脸颊。这点点滴滴、丝丝缕缕本该提供给尊贵的王室血脉，如今却在往无名孤岛的湖泊中流淌，扩散开来，实在有些可惜。如今阿纳斯塔西娅唯一能想到的掩饰羞怯的办法，兴许就是跳进湖中。下方的长吻鳄不小心被糊住了眼睛，狂躁得甩起了脑袋，让她本人也前后摆动起来。

不过很快，阿纳斯塔西娅就没有精力在意这种巨大的浪费了。她独自一人跌入了深渊，先他一步用压抑的呢喃声宣布屈服，但是萨塞尔没有停止。他用另一只手揽住卡拉辛的腰，让他们俩的轻吻变成深吻，然后变成更深的、好似要让对方窒息到死去的吻，直至他俩的嘴唇都磨出了血，可供呼吸的空气也全都消耗的一干二净。

“你也想给我上课？”卡拉辛舔舔带血的嘴巴。

“怎么可能？”萨塞尔在嘴上咂摸着她嘴唇遗留的味道，还有浓郁的血腥味，“你给我上课还差不多。”

“跟你相比，我更想给这位年轻的公主上课。”科瓦纳恶魔眯眼微笑。说完她转到阿纳斯塔西娅面前，亲昵地抱住她的脖颈，和她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