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第523节 （4/4）

“是很奇怪，”萨塞尔说，“为什么你这样困倦？现在是夜晚吗？”

“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我和你呢？”萨塞尔问道。

“什么我和你？”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萨塞尔继续问。

“我没有印象了，不过一定相当长久，难道你没有这样的经历吗？”

贞德抬起脸来端详他，眼睛无比空洞地睁着，眨也不眨一下。她很认真地端详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灵魂和存在一样。她到底对自己的处境有多少认识？萨塞尔无法肯定，不过在这地方她的构成有了更多异常的成分，——属于大海的成分。

“为什么你要这样认真地端详我？”

“因为我想这样看着你。”贞德浅浅地笑了笑，“这样我的心情就能沉浸在忘我的海和梦幻中。”

“你知道你的视线里带着其它东西吗？”

“什么东西？”

“你在寻找。”

“寻找......”她生气了，“这是哪里的话！”

作者的话：之前想了一两年怎么日白贞，但是不想精神分裂黑贞，于是就这样了。 毫无意义，他引导人们思考的话术对这个蓝眼睛的贞德毫无意义，接近真相的对话要么就回归原点，要么就戛然而止。从她的思维里，萨塞尔无法得到任何可靠的结果。眼前这个贞德并非一个有始有终的人类，她是一个周而复始的巡回中固定的一小部分，就像一枚记录了文字、记忆的碎片，刻在一轮无休无止的、不停旋转着的圆环上。

她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是人类的生命中一个阶段，一个首尾相连的重复，无论往前或是往后都无法抵达下一个阶段，要么就是回归原点，要么就是一无所有。这样的存在靠她自身无法实现任何改变，只能取决于她的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