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第536节 （1/4）

“我说过这是我的剑了，我也不认识扎武隆。”

“嗯哼，奇妙的说法，不过无所谓，只要你带着它就无所谓。迄今为止我也见过不少人拿着它四处挥舞了，但是最后这剑总会变成死人的遗物，既染满了主人仇敌的血，也染满了主人自己的血。我觉得这是柄被诅咒的剑哦，你觉得是吗，小弟弟？或者你觉得......什么时候你会死在一场神秘的仇杀里呢？”

“我从不考虑这种事，要说谁最有可能给我带来一场神秘莫测的死亡，我想那只会是你。”

“明明才这么小，就已经这么记仇了？”玛琪露无不遗憾地说道，“不过很可惜，我是不会直接动手去伤害谁的。”

“惦记刚发生过的事情也算记仇吗？”

“你明明可以把那当作有威严的大姐姐对小弟弟开的小玩笑。”

“恐吓是无法带来威严的。”

“你想方设法岔开话题，就是不想告诉我更多秘密呢，——虽然没有撒谎，却总有些话没说出来。”

萨塞尔确实不想和她谈及阿尔泰尔，谈及过去和未来。“我认识的那个人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晓，”他断言说，“你当然也一样。”

“是吗？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大姐姐我保证一定会保守你的秘密，如何？”

萨塞尔没有吭声。

“好吧，别拉长着脸了，小弟弟。”玛琪露耸耸肩，叹口气，“也罢，在剑染上更多血污之前我没必要和你谈这么多。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跟我说说，告诉我你拿它杀了多少可怜的无辜者。我们的马戏团要往临近的城市过去，你们想跟来的话也可以跟来哦！不过务必记得，在观众付钱之前不要杀害他们。现在，我们还是去吃愉快的早餐吧，——就用我刚打死的这条蛇，——丹德斯！海兰娜！起床！起来啦，都给我起来，马上醒过来干活！”

玛琪露抬脚离开，先是把一个高个子壮汉猛踹到他嘟哝着醒来，然后抓住一个青年女性的脚腕在地上晃来晃去，接着又凑到每个人耳旁去惊声高叫，把他们从美梦中吓醒。人们一边抱怨一边从地上爬起来，还有个小孩被她给吓哭了，把头捂在衣服里发抖。

“又是新的一天了，马戏团的成员们，我们依然活着！该吃饭喝水、收拾行装、继续旅行、谈你们各自的恋爱——做所有这一切事情啦！生活这样多姿多彩，不起床迎接又怎么能感受得到？都给我起来，不然我们都要在这没有人迹的荒漠里腐烂，变成一堆白骨啦！”

阿尔卡也被吵醒了，她咕哝了一声，勉强爬起却难以支撑身体，又倒在他身上。她含住他的脖子，像猫一样又舔又咬，似乎在半睡半醒中抗议什么。萨塞尔和她共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她想抱他，甚至忘了附近还有这么多人。

其它人都还没清醒过来，萨塞尔便带着公主殿下一路走到古城遗迹最深处，探身钻进一处废旧的石屋中。行走的尸骸，她似乎已经挂在了他身上，把他的肩膀咬得一片血红，还发出猫一样的呜呜声，那细柔的臀部在他臂弯里扭来扭去，两条腿也到处乱蹬。

直到萨塞尔揭开衣物进入她体内，她才松开嘴巴，抬起睡眼惺忪的、困乏的挤出了眼泪的小脸。他吻了阿尔卡，感到被她包含的紧迫和满足，感到因为寒冷产生的颤抖和蠕动，像是在许多柔软湿润的唇在吻着一样。

“早上好冷......把衣服......衣服披上......”

萨塞尔用斗篷把他们罩住，在清晨荒漠的寒意中，他觉得她皮肤炙热，就像他的皮肤一样。她伸出手指扯他的耳朵，用牙齿咬他的脸和嘴唇。

“你还没睡醒吗？”萨塞尔说，他用力陷入进去，公主殿下浑身都颤了一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她口齿不清地说，“我们先跟马戏团去附近的大城市。”

“你不是要去卡托的领地吗？”

“这件......这件事可以稍微延后。”

“你到底想不想让你的姐姐听你的话了？”

“她是国王，国王怎么能......难道你想当国王吗？”

“谁说我想当国王了？你再这么口齿不清的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揭开，让你彻底迎接今日黎明的寒风。”

“你......你愿意的话当王后也行。不过，我听说要男性要当王后得......得怎么弄来着？我要查阅一下文献，不然......”

萨塞尔把她的衣服都揭下来扔到一旁，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是怎么被脱去衣衫的，一阵寒风吹来，她立刻冷得直哆嗦，把少女的身体紧紧朝他贴过来，胳膊和腿紧紧抱过来，还用力咬他的脖子。

“我醒了！我不说什么王后的事情了！把衣服帮我披上！”

他严肃地提问：“你到底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嘀咕着问，“不行，我好冷，我要冻死了，等我冻死了就没有什么怎么办了！”

“卡托。”

“呜......伟大的公主殿下就要冻死了你还在想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好、好吧，等我们先去大城市做补给，在马戏团待一段时间，然后再考虑卡托。”

“也就是说你想看你心目中的圣人。”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