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538节 （4/4）

“你是不是要说点什么？”她轻声问道。

萨塞尔想了想。

“你最近还有在思考卡托的问题吗？”

“你还能记得卡托，这很好！”公主殿下大喊道，差点把他给震聋。然后她坐回到他怀里，有模有样地点起头来，“如果你刚才先提其他事情，我就把你扔到下面的屎坑里溺死。你一定要记得，我和你，——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才走过这样远的路。”

“为了让女王陛下听你的话。”

“不是女王陛下，是我误入歧途的姐姐。”她强调说。

“是，是你误入歧途的姐姐。”萨塞尔耸耸肩，“倘若人们确实有什么歧途可以误入的话。”

阿尔卡也耸了耸肩，但这么一个随意的动作在她身上看起来，竟也像是优雅的礼节。“当然了，”她说，“一切还是以杀死卡托作为条件。哪怕失败也无所谓，生命正是要从这种争斗中迸发，否则我还不如溺死在下面的屎尿坑里算了。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和马戏团分开吗？因为他们只是在人间漫无目的地游荡，在魔术师的庇护下谋生，我可不会过这种生活。”

“你应该把金币要回来的。”萨塞尔说。

“就当我把金币送给了那家人吧，”阿尔卡却回说道，“那时我既没有救回她的生命，也没有带给她笑容。魔术师答应我了，她会用那些钱让马戏团的逃难者们过的更好。”

“我还以为你不会展示怜悯了。”

“我只是不想在展示怜悯和拯救上挥霍我的时间和生命，但金币——它们只是些金币而已——它们怎么可能配得上我的时间和生命？我只需要我需要的那些。”

“前提是你有。”萨塞尔提醒她。

“假使我想要有，我当然就能有！但首先我绝不会被它们锁住，你也要记住，然后对我说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