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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第539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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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的小手,吻了吻她的指节,表示同意。

“人们不希望看到其他人成为人,”公主殿下继续说道,“他们丢出各种称呼和许诺将别人紧紧锁住,但那多半实都是假象,是从崇拜中虚构的符号,我不想你也被那些东西锁住。也许你已经发现,只要拥有知识,我就拥有充沛的生命和灵魂,无论是身处王宫或陋巷都毫无差异。其实不管做渔民,做木匠,做小商贩,无论哪种都是一段生命的体验,我只是有着不得不去实现的愿望才没有去做。”

“以及照顾瘫痪者的医师?”

“那是因为那个瘫痪的傻瓜是你,”阿尔卡扭过身来,把他的脸拽住往两边用力拉扯,“你要当我的仆人、当我的打手、当我的大臣、当我的笔和我的剑;你要为我出谋划策、为我阻挡刀剑和飞矢、为我谋害无辜者、为我杀死不管该死还是不该死的人。就拿卡托举例,我要那个反叛者的血脉和地位分崩离析,哪怕是他最无辜的子侄,——只要有继承的权力,我就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说的可真令我害怕。”

“但我会爱你,”她在他耳边轻叹,“把我的所有都交予给你。”

作者的话:虽然一开始想套个恶毒的皮,没想到写着写着形象偏向于咎了。 “理想和现实总归是会有差距的。”萨塞尔下意识地回答说道。

公主殿下立刻放弃温柔的语气,还把尖牙咬在他耳朵上,疼得他一个哆嗦。“萨塞尔,你这个混账从来都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她边咬边喊,“连听别人说好听的话你都要抬杠!”

“我实在不擅长说好听的话,”萨塞尔回答说,“你也可以当我害羞。”

“就算我哪天害羞了,你都不可能害羞!你明明就是脑子里糨糊装的太多,只有跟人抬杠的言语实在太沉重,才能从这团肮脏、黏稠的糨糊里挤出来,掉到你嘴里。”阿尔卡把牙咬在他耳朵上厮磨,像是仓鼠在啃坚果似得。“这么说来,”她又说道,“刚才你醒来没有感激我照顾你,反而先谈了卡托,其实是你根本没想这么做?”

“这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回答吗?”

“是,——但是!应该是你先本能地想要感激我,片刻之后,你又理解了我真正想要的回答,接着,你才放下你本能的想法,转而跟我谈起卡托——这之间的转折非常重要。虽然我们俩表面上忽略了转折的过程,但我和你其实都对转折心知肚明。你听明白了吗,萨塞尔?”

“这太匪夷所思了,你还不如把我扔到下面的屎坑里算了。”

阿尔卡抬起一只沾着血污的手,——它闪烁着水蓝色的辉光。冰冷激流从裂隙中喷薄涌出,穿过她的指间,把他当头拍进水底,让他像溺亡的人一样呛得满肚子都是液体。过了好一会儿,萨塞尔才把头从水蓝色半球体的下方挣扎了出来。他头下脚上,脑门磕在地板上,身体还在水中摇晃,仿佛一条扑扇翅膀的鸭子。

公主殿下像骑马的人一样骑在他背上,用力拽他的头发,晃他的脑袋。

萨塞尔大口喘气,往地上呕吐灌进肚腹和肺里的水。等她好不容易消了气,才把他从水底拉到水面上。他总觉得有些头晕,但阿尔卡要求他给她清洗身上的血污,不然待会就真把他冲到下面的屎坑里去。

公主殿下一边嘀咕,一边背对着他正襟危坐,还抱起双手。萨塞尔无话可说,他找不到洁净的布料,只好伸手从她脖颈往下细细揉搓。还没过多久,阿尔卡就神情不安了起来。她闭上眼睛,紧锁眉头,把手搭在唇边咳嗽连连,故作安然无事。和一年多以前相比,她的臀部更加惹人瞩目了,手指已经可以完全陷入,而她的腰弯还是那样细柔,如丝般银白的长发披散下来,笼罩着她,看上去就像一条白蛇在丝质幔帐下不停扭动。

在她双脚的脚心沾满了绘制法阵的牲畜血,他揉了很久才勉强搓干净。萨塞尔不知道为何她一定得硬撑着不吭声,但她已经憋出了眼泪还在强装自信,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微笑。那张挂有泪珠的小脸看上去惹人生怜。他吻了她,感到她脸颊发烫,因为渴望而小腹不停起伏。

但是公主殿下还是强挂微笑。

“把脸埋下去,给我好好舔。”阿尔卡瞪着他说,“不许用手,也不许用其它任何地方,不然待会你就要小心我的指甲让你见血了。”

虽然她的智慧和她对环境的适应令她远超常人,不过有时她确实还是个孩子,至少在任性这方面是。

......

他那涨得发痛的地方已经在击打地板了,发出咚咚声,但他还是在尽力满足阿尔卡的要求,直到她把发咸的液体溅得他满脸都是为止。萨塞尔舌根酸涩,麻木得好似没了知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此只能听她说话,听她洋洋自得地指责他没心没肺。

不过,少女心思来的快,去的也快,没过多久,他俩已经在窗边眺望起外面的月亮。此时充满了夜的静谧,哪怕在贫民窟狭小的房间也能完全感受到。

萨塞尔拉着她的手,她也拉着他的手,把头靠在他肩上,就像孩子一样。她说到他们落脚的贫民窟,说得头头是道,好像是在给他介绍自己的家一样。

这地方有六层多高,和附近其它房舍一样摇摇欲坠,采光更是阴暗无比,阿尔卡说她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间月亮能照到的小屋子,而这是她行使一些巫咒的前提。说是小屋子,墙壁其实都是用木板隔出的,差不多和手指一样薄。房东贴了一层层脏污的墙纸来掩饰木板的裂缝,很多都层层剥落了,拿胶粘住,孕育着大片黑霉和不知什么玩意的幼虫,经常能听到它们在里面。

“把剥落的墙纸粘回去花了我不少功夫。”公主殿下说道,“我还在垃圾场附近多捡了点墙纸,把它们粘得更厚了点。怎么说呢?隔音实在太差,每天晚上都有一群人醉的半死,为了任何理由互相辱骂,随后就大打出手。破木板是这贫民窟里最常见的趁手武器,每天晚上都有大片木屑混着血浆,飞溅得到处都是。我看到码头工人总是和本地渔夫互殴,因为他们都结成了各自的大帮派,搬运工和小商贩却划分了很多小区块,在自己窝里斗个不停。楼下那对夫妇也每天都在互相拳打脚踢,丈夫说妻子出轨,妻子说丈夫招妓,但我知道他们俩谁都没有找过别的爱情,只是想找个理由互相拳打脚踢,发泄对生活的不满......”

“你说话的口气就像在这里长大一样,”萨塞尔说,“要不我们还是别再想什么卡托,在这地方当对捡垃圾的傻瓜终老算了。”

阿尔卡大喊一声禁止说风凉话,同时转过身来,正正一拳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然而她的细胳膊小手太过无力,连红印的痕迹都没锤出一丝一毫。眼看阿尔卡往后退去,抬拿膝盖,要顶他最脆弱的身体部位,萨塞尔连忙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公主殿下一边高声叫喊,指责他用胸口打痛了自己的拳头,一边在他怀里不停挣扎,拿头顶撞他的下巴,拿额头磕他的锁骨。

过了好一阵她才消停下来,这时她的头发已经缠得他俩满身都是,弄得他们好似两个被蜘蛛捕获的猎物。巫术之水浸满了月光,她看向水中他们的倒影,不禁有些无言。

萨塞尔想要发表评价,他刚开口,阿尔卡立刻把她的头发提起来握成一团,塞到他嘴里,填了个满满当当。

“听我说!”她拿指甲用力戳他的脸,“——你不许说!”

——分割线一——

左边是咎(本身是长发,但众所周知西尾维新不仅是短发控,还是个喜欢在书中摧毁长发美少女的短发控,在刀语第七话中西尾维新借七实之手把咎劈成了短发),右边是刀语的男主,姑且也可以当萨塞尔此时的大致形象;

下方俩个都是七实,左边身着绿色和服,右边身着黑色僧袍,在本书中是被梦见的人,在刀语中是男主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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