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第539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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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竹小姐于一九年在推上的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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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中的咎和七实，总之刀语是个人设比较奇特的动画，不过很有意思，人物很有西尾维新的神经病味儿，算是西尾维新各作品里我最偏爱的一个（我永远爱七实）（真的）。虽然大概是巧合（也可能是老书没有抱到咎就断了的怨念），但重演的历史中少女阿尔泰尔的人物形象（表现出的性格特征）确实离咎很近。
他只能点头。
“不管怎样，”阿尔卡强调说，“盛夏的节日已经临近，谋划也要回到正轨。倘若不能让卡托横尸街头，我就得再等一年了。到了那时，谁知道事情会变得怎样？”
她抿住嘴，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直到他们相连在一起才哈了口气。萨塞尔发现她很喜欢像蜘蛛一样缠在他身上，喜欢用指甲挠他的肩膀和脊背，他还发现相比于吻，她更喜欢用自己的尖牙去咬，非要他见点血不可。阿尔卡的智慧和应变能力比成年人更加优异，但就像付出了某种代价似得，她在私下里的性格比她看上去更小、更幼稚。
也许只是她需要在一些时候倾诉她被压抑的东西。
话又说回来，公主殿下的屁股柔软且有弹性，比她尚未长成的胸口更具诱惑，萨塞尔常常把手覆在上面，从入睡到早上醒来时都不舍得挪开。那感觉一定比贵族们的天鹅绒软垫要好得多，——虽然他也没真碰过贵族的物件。她拿指甲在他肩胛上画圈，一边勾画，一边嘀嘀咕咕，她的声音太轻，萨塞尔几乎听不到。
“我们不是要谈你的谋划吗？”萨塞尔把她的头发从嘴里扯出来，不过听了这话她半点反应都没有，还转过身去，把脊背靠在他身上，拿屁股用力压住他的手。
“在谈论我的谋划之前，”阿尔卡抱着胳膊说道，“必须要让你足够强壮才行。”
“我确实不怎么强壮，但盛夏时节已经快到了，我可没法在这么短时间里做出改变。”
“不，你很强大，你也有这样的能力，你只是还没强大到把灵魂的茁壮引向现实而已，我会和你一起完成这步的。”
“你什么意思？”
“弱者承受一些小小的悲惨就濒临崩溃，强者却能经受世界上的一切苦难，然后把它们全都抛诸身后。你连神文都能承受，还有多少人会比你的灵魂更茁壮？我只是注视片刻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萨塞尔说，“未必是你想象中那样。”
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话，但这确实是实话。她转过脸来瞪他，一绺绺湿透的银发从她肩头落下，遮住胸口竹笋似得弧线，却显得她侧边的白皙更加动人。萨塞尔看到她咬牙切齿。他们俩的共处似乎越来越自然了，但她表现的真实性格也越来越恶劣了。“听好了，萨塞尔，你这个傻瓜，”她说道，“——如果你不觉得自己比我更聪明，你就不要在这种事上胡乱发表意见。”
“那我究竟该怎样？”
“你应该相信我！”她瞪大眼睛。
“也包括我自己的事情？”
“当然了。”
“但我自己知道，我其实并不......”
“听好了，傻瓜，你相信我，而我相信你，所以你再也不需要相信你自己了，以后你都不需要相信你自己了，——只要我相信就可以！”
“你真是强词夺理。”
“不许发表评价！”她紧紧捏住他的肩膀，“只许说你同意不同意！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萨塞尔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点头，阿尔卡立刻志得意满得哼哼直笑起来。此时她仍显稚嫩的面庞光芒四射，犹如明月一般。这一刻似乎是她生命中的冠冕时刻，宛如独自吞下了世间最甜美的蜜糖，一丝一毫都不交给其它人。她是这样珍视他给予的心和魂灵，令他觉得不可思议。萨塞尔的理性告诉他，他应该说明自己不值得这般珍视，可有时实话确实不解风情，只能徒增不快。
“黑骑士说她有事情要处理，总之他们先离开了，”阿尔卡继续说，“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和她谈了些你的问题。很快她就会回来教你，先让你学会怎么帮我把卡托送去见胡德。她说可能会有些痛，或者说令人痛苦无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肯定不会比注视神文更糟。所以我保证我会照顾你。只要事后把你交给我，不管你有多奄奄一息，我都能让你顺利活过来。”
“我明白了。”萨塞尔说，低下脸去，让她咬了下他的嘴唇。
“我想你确实明白了，”她又往他唇上咬了一下，看到有了齿痕才心满意足地说道，“那么我这样照顾你就是有意义的。只要你还是我的剑，你就不许躺在地上腐烂生锈，绝对不许。哪怕你断了，甚至只剩下一个剑柄了，我都会拿你去砸人，砸得他们头破血流。”
“如果那时候你还能握住我的话。”
“哼，人人都在暗自评判我。从我的姐姐到我的仆人，再到宫廷里所有人，再到宫廷外的所有人。没错，我是个只能待在阴暗角落里做艺术的傻瓜，绘画和雕刻我就是我的一切才能，安全无害又受人怜爱，简直是完美的金丝雀，连父亲都对我毫不警惕。但是，他们迟早要知道雏鸟的爪子也可以刺死人。第一个知道这事的白痴就是卡托的白痴弟弟，可惜他已经死了。”
“其实他喜欢你来着。”
“他把我当一个金丝雀去爱就是不尊敬我。他不尊敬我，他就要带着他再也不能出生的子孙去见胡德，刚好我的靴子很尖，就把这事顺其自然地完成了。”
“我觉得人们首先应该有悔改的机会。”
“悔改？如果每个人都向我要求悔改的机会，我的生命要浪费多少年？我已经把我一生中可以提供给别人的所有悔改机会都给你了，再也没法给其它任何人了。说到这里，萨塞尔，你能认真忏悔一下，想想自己迄今为止究竟说了多少屁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