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第551节 （4/4）

“十七天。”

“那这次还挺快的？”扎武隆叹口气说，“感觉他们越来越差劲了。要我说，你勉强挤出的笑脸其实不怎么有用，除非每个人都像乌安那样是个傻瓜。”

说这话时，扎武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在他眼神里没有表达出任何含义，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惜或厌恶，只有乏味且随性的评价。

“米伊尔跟我说，你没有真正在乎的东西。”

“哦，米伊尔！他就是这么对待挚友的。我们一起在这片大地上徘徊了十多年，结果他居然选择了爱情，还是和一个怎么看都活不长久的平凡人。多令我悲伤啊，我和他明明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你本可以把那些故事讲给其他人听，在漫长的冬日，或是无事可做的夜晚。如果你没有带那一半年轻得巫师走......”

“米伊尔也可以把同样的故事告诉你们，——无非都是些老生常谈。”扎武隆带着温和的讽刺说道，“比如我不该把太多时间花在小姑娘身上，而是该放在自己学生身上，比如说灾难来临时我得多严肃点，可是我以为我够严肃了。他总要求我履行对一些死人的承诺，但有时候我们得知道，一些承诺是无法被履行的。”

“我履行了很久我的承诺，扎武隆，没有什么是无法履行的。”

“不不不，索恩，你没有明白，当命运终于降临你在身上时，你会发觉，为了和狮子搏斗，你不会有任何能力去庇护脚下的蚂蚁。除非你想杀死自己，把自己的肉给他们分食。”

这比喻让萨塞尔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他没法发声反驳，毕竟扎武隆和她都是幻影。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不，扎武隆，并非如此。关于这点，前些日子我听米伊尔说，这正是你的恶劣之处，也是你们这批人分裂的缘由。”

“哦，看看你自己，索恩，你费尽辛苦从城墙底部一路爬到这里，看你走路的姿势我就能想象到你承受的苦楚。所以你觉得，这就是不那么恶劣的对待方式吗？我来这地方十多次了，每一次我都会帮的朋友和同僚上来，但是你却得一个人攀爬，是不是？”

“我来这里是去一趟刑吏公会，那地方遗落着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