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第555节 （4/4）

又一个裁判所的疯子，一点也不值得意外。

“为什么你没有剔掉头发，在眼睛和颅骨上钉入铆钉？”阿尔托莉雅问道，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为了亲眼目睹异教徒死去的惨状。”神甫笑着说道。

“他的生命比这段仪式更古老一些。”贞德咳嗽一声，“但是别说这个了，我来这里是因为贝雅要求，仅此而已。你想问什么？”

“我的记忆。”她说。

“原来如此......你也发觉自己的记忆有缺失和错位了。”

“是的，这些天来记忆的缺失和错位感越发强烈，特别是在我接近旧赛里维斯的遗址时。这里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过，非常重要，非常致命，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

“你的指路人梅林呢？为什么不去问他？”

“不知所踪。他常常不知所踪。”

贞德皱起眉头，不用说，在不列颠最令人怀疑的家伙就是梅林。

“这件事我很难对你描述清楚，阿尔托莉雅，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我得说，不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而是某个人从这世界上剥离了，与其相关的一切都被修正，直至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告诉我，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一切，”贞德回答说，“我几乎就是他本身。”

阿尔托莉雅眨眨眼睛，为这回答吃惊不已，让她困惑的不止是这句话，更是贞德回答这句话的语气和态度，——平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