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第561节 （4/4）

除去刑讯的过程外，邢吏也要负责和囚犯讲话，聆听他们的话语，考量他们的请求。有时为了劝说犯人不要寻思，邢吏会把犯人要求的东西转交给其他人、亦或把犯人要求的话语传达给其他人。

“他们能在帝国眼皮下组织人手，既然能瞒过一次，未必就不能瞒过第二次。”

“既然他们都瞒过了帝国，又是谁把这话告诉你的？”图勒斯问道。

“我告诉过你是什么了，”薇奥拉说，“谁告诉我便不重要了。”

“你必须把这事交代出来。”

“您是想怎样呢？”

“我可以确信，你绝不来自一群逃亡中的奴隶和矿工，你属于邢吏公会，我也没法从你口中了解到更多他们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你这件事的人，不管那人是谁，把那人交给我，交给乌格尔特。”

“这件事情没法办得到。”

“我们打哑谜打了这么久，我想你该知道自己的处境了。”

“说了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图勒斯忽然笑了笑，然后放轻声音问道，“薇奥拉，你身为邢吏公会的一员，有想象过自己被送进去的那天吗？”

“噢，圣法拉赫大人，”薇奥拉回答说，“我当然想象过。我知道自己的处境，也知道您是怎么维护乌格尔特的存在基石的，我要是也能在当年看到您如何拥抱前代圣法拉赫的学徒们，那就太好了。人人都以为你亲切无比，哪怕一个眼神不对，一个动作有所不当，都会让这份亲切出现缺陷，可您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声音都真诚极了。所以，异己无法看穿，友人也信以为真，直到当年您把那些企图动摇古老制度的人都押进地牢，他们也没法相信你是装出来的，——居然在约定好的和平会议里害了所有人。您是个完美的政治欺骗的实践者，拿来对付我这么一个年轻人，自然也绰绰有余。要是我不知道那些故事，这事就更完美了。”

他脸上没有惭愧的意思，也没什么凶狠的神色，只是笑容变得更平淡，也冷漠了。“人们很难从古老的故事里吸取教训，直到自己也走进故事中才会感到后悔。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