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第566节 (4/4)
“这话说的很真诚,如果有谁说敌人就在他们内部,想必他肯定是在讽刺你。”
“我所完成的比我损害的要多,而且我常常被那些更麻烦的同僚伤害,理由却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两句话。”
“倘若我手里有把剑,我也会为你‘无关紧要的一两句话’朝你的舌头刺下去。”
“人若没有说话的自由,活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再说你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我懂得分场合说话。”
“我没说过我不懂。”希尔维亚说。
“所以你是故意在侮辱我。”
“故意?不,自然而然地诉说感受而已。我从来不刻意去做什么事,也从不刻意挑起情绪或是侮辱谁,只是某些人经受不起别人的评价,常常为此恼羞成怒罢了。你恼羞成怒了吗,兄长?”
“你知道有句话叫做‘斟酌用词’吗?”
“你在指教我,真有意思。”希尔维亚从包袱里取出块面包塞到嘴里,好像是在嘲笑他的饥肠辘辘一样,但她脸上从来都不笑,什么表情都没有,“你莫非已经把自己放在兄长的地位上了?亦或你只是看到可人的女性就会情不自禁地态度温和起来?”
“你恬不知耻说自己可人的语气是挺可人的。”
“不要说这么委婉的讽刺。”她一边咀嚼一边说,“我说的很具体,这就是基于事实的评价,诸如谦逊和斟酌用词一类的社交礼仪我是没有的,大抵上永远也都不会有。”
“契罗应该为自己教育孩子的失败结果去忏悔。”
“契罗应该为自己没能看好你、没能让你当一辈子渔民去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