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第569节 （2/4）

这家伙答非所问，不经意间就转移了话题......不过有些话说出来确实不太合适。

“除了契罗以外，你对阴影神殿的其它人还有什么了解？”

“听起来你已经了解过了。”希尔维亚说。

“我的记忆不怎么深刻，不过在那光华展示的图景中，我确实远远见过以利亚拉斯，在利用值得利用的人一事上，他确实来者不拒。”萨塞尔斟酌语气，“坎沃死了，然后我成了阴影神殿的刺客，如果契罗死了，也许你也会成为阴影神殿的绳索......不管你是否同意。”

希尔维亚咬了口鱼干，没有作答。

“除此以外，我对自己可能成为的人也有了了解，无论是在那段历史中还是在这段历史中，我最初都只是个普通人，只是我可能会因为一些经历成为完全不同的人，拥有完全不同的愿景。”

“也就是说你本来没有什么坚守，只要一个契机，你往哪条路都会走得无比彻底？”她终于问道。

“是有的，不过无关于善恶是非。”

“经历你的那人给了你善的契机？”她又问道。

萨塞尔皱紧眉头，把手伸到后颈抓着头发，“也许是她，也许是历史中更年少的......无论契机来得有多莫名其妙，我都需要一个结果，否则我就不是之所以走到这里的我了。”

“被坎沃附身的那边呢？你总不该追逐那家伙的影子吧？”

“他死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话说回来，契罗和他有很多旧怨，但契罗可没有杀他。”

这是在维护契罗吗？他确实养了个好女儿。

“我不是契罗。”萨塞尔回答说。

“看起来扎武隆还是要难应付得多，执着如你，也对扎武隆毫无想法。”

“坎沃毕竟不是阴谋家，连追猎这种脏活他都要自己找个人附身去做。”

“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在那段历史的终点是何方？”

萨塞尔眯起眼睛，觉得那经历有些难以描述。“是在光明神殿，”他说，把这团光华抓得更紧了，仿佛要看到其中更深层次的东西，“是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裁判官，她似乎认得我，但我不认得她。我本来潜伏得很好，但她无视场合拔剑刺伤了我......最后也是她逾越了其它人亲手杀了我，低语着我的名字。说实话，那段历史中的一切都很明晰，唯独此事我无法理解。”

“可能这也是一种恋爱的感觉吧，”希尔维亚用不带感情的语气讽刺说，“被前生的旧怨亲手杀死也不差。要是被杀死的时候你还很茫然无措就更好了。现在，你有没有一些魂不守舍的感觉？”

“我感觉很不安。”

“不安之处在于每段历史中都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人想杀了你吗？”

“从我拿到扎武隆的剑之后就有不止一个人想要我去死了，此前的仇恨大多自扎武隆，至少它们有所根据，而那个人......”

“至少，如果你还在索莱尔抓人去走英雄之旅的时代，你就不用担心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时代？”

“最后一个经过旅途的人是查理曼，”希尔维亚说，“索莱尔已经从米拉瓦身上吸取了教训，所以无论从哪方面他都是一个更虔诚也更盲信的君主。我还从没见识过哪个当皇帝的会这么听神殿的话。”

一蓬火焰忽然从他手中的光华蹿起，直扑面颊。希尔维亚稍稍睁大眼睛，萨塞尔则感到一阵剧痛，但他没有松开手。这团光华能让他看到很多东西，意义非同寻常。它席卷着掠过他的眼睛，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着了火。

“不想出事就把它给我。”

希尔维亚说。她伸手穿过火焰把它抓住，萨塞尔闻言把这团光华松开，把脊背往蛇身靠去，把脸往后仰，终于堪堪避过。他抬手抚摸脸颊，触碰五官，觉得皮肤隐隐作痛，像是被太阳曝晒了很久，但是未见任何伤痕。他低下头，看到手心有簇光像水一样流动，往黑暗中落下。

“怎么回事？”他问。

“我想这得问你自己，萨塞尔。”希尔维亚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些光芒响应你的存在而来，我在来的路上是从未见过的。”

萨塞尔摇头。“麻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不想有这么多顾虑，而且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走过这路途。”

“所以你只在乎你那段历史的故事？”

“你要我放下那些故事去在乎你所谓的现世，这才是根本不可能。” ......

薇奥拉蓦然醒来，在满屋暗影中寻见一簇流动的火焰。它蜷缩着释放出光华，在屋中的画像旁飘浮，像是一支蜡烛的火苗，却未将纸张点燃。一时间，她以为那是瑟茜的恶作剧，她看起来就像是会用恶作剧戏弄别人的人，但瑟茜本人也在一旁眉头直皱，困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