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第572节 (4/4)
“只要我断言那是真的,那自然会是真的,”铸骨者若无其事地说,“祭司和猎犬不足以带你离开,他们也无法守护你的生命。如果你能勇敢地站出来面对死亡,我们会避免很多麻烦。”
“总要抵抗试试。”萨塞尔说,“也许再过不久神殿之主也会来这边呢?以利亚拉斯需要我,就像你们为了光明神殿想杀了我。究竟是哪一件事更重要,我们可以来试试看。”
“处理掉这帮人还有这个猎犬的邪灵,”铸骨者不打算再跟他废话,“迷道通路的开启不会比你们的死去更快,你的尸骸会和被以利亚拉斯诅咒的阴影猎犬一起沉入沼泽。”
萨塞尔往身后的窟窿退了一步,然而船外的半空中也有大量天玛斯的烟尘飘浮着,虚握在骸骨之手中的燧石剑几乎环成了一个大圆,在船内船外围聚拢来。这等大费周章的狩猎实在是荒谬,特别它们的目标只不过是他一人。
杀机迫近了,希尔维亚摊开手,耸耸肩,靠在船舱上吃了起来,好像是放弃了抵抗,已经准备好在若干年月以后被契罗捡回她的尸块重新拼在一起了。这家伙可真是令人绝望,分明还扔来自己的刀救他一命,见势不对却当场想好了后事。 一、尼采哲学产生的背景
做哲学史的相信任何思想都不是凭空杜撰出来的,然而这种态度,似乎又是和哲学本身所要求的创造性有矛盾的。为解决这个矛盾,哲学史家采取的办法是:把哲学发展 的历史理解为人类创造性思维本身发展的历史,哲学史研究哲学家是如何在特定的历史 条件下创造性地工作的。尼采哲学的创造性,也不例外。
尼采时代的德国,在哲学上是以黑格尔为首的古典唯心主义占统治的时期。从康德到 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哲学,自有其历史的贡献,它将欧洲从柏拉图以来哲学主流思潮作了 创造性的总结,使之成为一个完整的逻辑体系。这个体系原本不是僵化的,不是封闭的 ,它之所以被认为如此,其原因除了黑格尔企图创造一个无所不包的哲学科学外,主要 还在于这个体系是建立在一个纯粹理性的基础之上,而纯粹理性因其“纯粹”性,常常 只能是“纯形式”的,因而也常常会是空洞的。
当年德国古典哲学诸家之所以会有如此的偏向,乃是受制于欧洲哲学的强大传统:感 性是不可靠的,只有理性才是真理的依据和自由的保障。康德把这两者彻底地分割开来 ,而黑格尔虽然努力将它们统一起来,但是在他的庞大无比的哲学体系中,感性只是理 性历史和逻辑发展的一个比较低级的环节,也就是说,康德的分离感性和理性的前提仍 然坚如磐石。
然而,感性却不断地向理性提出挑战,以它那丰富多彩的姿态吸引着诗人、艺术家, 当然也包括了哲学家。感性要在哲学中争取自己的应有的地位。于是,感性与哲学所追 求的目标,到底有何种关系,感性对于哲学有什么帮助,自是不可回避的问题。
并不是没有人探索过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可以说,一切怀疑论者,都或多或少地把 自己的立足点放在了感性这一边;然而,传统怀疑论直到休谟,其作用只是引发出一个 又一个的理性体系,而似乎并没有为感性在哲学中找到恰当的位置。
推翻一个哲学体系,最简便的办法,就是提出相反的命题。你讲“绝对”,我讲“相 对”,你说一个东,我说一个西,说得好了,也能卓然成家。在反对黑格尔哲学的阵营 中,不乏佼佼者,费尔巴哈自然有自己的优势。他的敏锐的观察,犀利明快的语言,与 黑格尔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吸引了大批的年轻一代的哲学家。
然而,感性究竟于真理和自由何益?
哲学自其诞生之日起,以追求真理为己任。哲学的知识不同于其它知识之处,盖在于 它的自由性。那么,何谓“自由的知识”?
在古代希腊,人们认为,只有摆脱感性束缚的知识才是自由的,此时所谓感性束缚显 然与实用的功利态度有关,亦即人们在自由思考时,不计利害,成败利钝,在所不顾。 古代希腊人认为,只有这样,人们才能获得真知识;然而,人们不难发现,这种知识, 仍然受制于感性的材料,受制于感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