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第589节 （4/4）

“你预期了什么？”萨塞尔继续问她。

“我预期中你该更可爱些。”

“换句话说，就是更无知，更软弱，更迷惘，更容易被你嘲笑，更容易在你面前表现的手足无措，更容易为你那些夸张的言语和姿态吃惊。直至某天为自己说过的大话摔得头破血流，不得不祈求你的帮助。”

“我已经把话说得足够委婉了。”

“是的，是很委婉，不过现在的你倒是更可爱些。”

“为什么？因为一直用镣铐把我拴着让你很自在吗？”

“不。是因为我逐渐了解了你，所有的感觉自然都不一样了。”

“你比那个黑巫师萨塞尔更加让人不快。”

“我还以为当狗的都希望有个了解自己的主人呢，”萨塞尔朝狗子伸出手，她立刻把下巴搭过来，由他托在手心，“你是个野性难驯的家伙，只想找个能让你肆无忌惮狩猎的地方，认一个你以为不可能束缚住你的小孩子当名义上的主人，如今却得跟在我后面体会空虚度日的感受。这很令人同情，不过要我说，你得学着习惯。”

“吃过人肉就很难习惯再啃骨头了。”

“我也没有喂你吃剩的骨头吧？”

“这只是个比喻。”灰狗低声说。

“那你就继续构思你绝妙的比喻吧，兴许还能收集成语录流传到后世呢。我会拿好羽毛笔给你挨个记下来的。可惜，如今这个时代没有给你肆无忌惮狩猎的地方。要么你就跟我一起啃骨头，要么我再找个地牢把你塞进去。”

灰狗咧咧嘴。“米拉瓦快入夜的时候刚到这边的城堡，你空虚的日子也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