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1/4)
“Berserker!我命令你挣脱出黑泥!”
手上的令咒顿时消耗了一刻,兰斯洛特头部盔甲眼睛位置的红光也随之亮起,却仍旧没有多大的作用,仅仅只令兰斯洛特的身形颤抖了一下却又恢复原状。
“Berserker!我命令你立即回到我的身边!”
手上的令咒再度消耗一刻。
黑泥之中的兰斯洛特也随之出现在间桐脏砚的身边,可兰斯洛特也仍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身上的黑泥也未有任何的改变。
即便是活了数百年的间桐脏砚不免感到震惊与惶恐,“怎么——怎么会这样?”
“从者说到底仍旧是残缺的【第三法】的产物,而从者灵基这种东西啊,可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只要在合适的时间参杂入合适的【其他东西】,就能够让从者的灵基状态发生改变——
作为迦勒底御主的我可比你更了解从者,玛奇里·佐尔根。”
苏宏嘲讽的话语传到间桐脏砚的耳中,也让他瞪大着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入眼见到的便是袭击者遍布于身上的刻文在夜间发散出来的潺潺蓝色荧光,以及同样闪烁着妖艳荧光的虹色魔眼。
“活跃与文艺复兴时期的伦敦,与众多历史上有名的魔术师有所交汇,为了实现救济全人类的梦想而游说爱因兹贝伦与远坂家。
在游说内心被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其本身可悲的生命所吸引,内心悲痛地看着羽斯缇萨被献祭成为冬木市的大圣杯,在第一次圣杯仪式因为规则不完全等各种原因而失败以后选择苟延残喘。
在日复一日的苟延残喘里逐渐恐惧死亡的到来,恐惧于死亡令你无法见证羽斯缇萨献祭而成的【天之杯】与【救济全人类】,而后在日复一日的恐惧中逐渐扭曲为追求【永生】本身。
被扭曲的感情与苍白的理想将孵化成为恶的摇篮,没有做出什么危及人类族群存亡的能力,犯下的恶行也仅限于个体,无法犯出大恶,可小恶却比比皆是——就如同不合时宜玩梗的小鬼和百合豚那般令人心生反感厌恶,却没有实质性的犯下超出‘令人恶心’范围的过激之恶。
玛奇里·佐尔根,这就是你为了存活而犯下的罪孽。”
妖艳的虹色魔眼与身上闪耀着湛蓝色刻文荧光的入侵者面露嘲弄和讥笑,脚踏着黑泥缓步迈进,间桐脏砚也随之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内心却从未有过内心之中如此巨大的恐惧,以至于他甚至就连自己为何而感到如此巨大的恐惧都未曾知晓。
“你……你不能……”
“过分追求不切实际的愿望,所以追求任何能够走捷径的道路,永远无法脚踏实地,永远无法直视愿望的真正意义,永远也不能和几乎无法实现的愿望感到释怀与和解,正是你们这些正统魔术师们与生俱来的扭曲。”
苏宏随手甩出黑泥变形成为自己最熟悉的武器——法棍,缓慢的迈步至这个就连脸上的沟壑都溢满着恐惧的老人面前。
“翅刃虫!”
无数密密麻麻被精心培育的虫子随着间桐脏砚的一声令下从阴暗处冲出,铺天盖地向着亦步亦趋的苏宏发起猛烈的自杀性的冲锋。
苏宏只是将手中的法棍插在地上,从法棍身上延伸出去的黑泥瞬间形成将他与间桐脏砚容纳与中间的巨大空洞,也再度向间桐脏砚慢慢前进。
虫群悍不畏死地撞击此世之恶形成的污泥发出密密麻麻的响声,而后被此世之恶吞噬并再度成长,形成更为浑厚的壁垒。
苏宏提着手里由此世之恶形成的法棍来到了这个惊惧的老人面前,将手中的法棍直直捅入了间桐脏砚的心脏里,直视着这个老人浑身散发出的恐惧与痛苦、直视着这个老人的躯体上蔓延的黑泥将他的躯体不停吞噬。
在黑泥将这个老人几乎完全覆盖,只余下一只充斥着无尽恐惧和痛苦的眼眸未被覆盖时,侵入者那无比平静的话语才再度响起。
“宿怨必将在此了结,我们必须有所成长。”
话音刚刚落下之际,黑泥也将其吞噬殆尽,将其躯体以及体内蕴含的魔术回路化作了黑泥的养分,所有的黑泥如同黑色的河流那般回到了苏宏的脚下消失不见。
苏宏只在咂了咂嘴,而后望向周围的一切。
长江电焊仍旧没有被黑泥腐化完,远处传来众多不同的注视感,手上也随之传来些许的疼痛感,让他伸出手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右手手背,见到的是与刻文融为一体的六枚令咒。
他并没有对令咒发表什么看法,而是放下了手微笑着说道。
“众所周知,人类和从者都能够通过进食补充魔力,而我作为人类,通过进食来补充魔力,这很合理吧?”
39.你看我账下军士是否雄壮?看我水军是否威猛?
苏宏并未掩饰自己的魔力,也不懂该如何掩饰自己的魔力,所以在战斗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陆陆续续有从者与御主到达现场对战斗进行观摩。
只是直到战斗结束,都没有任何一位从者轻举妄动。
毕竟黑泥本身就已经如同浅水那般铺满了间桐家的庭院,想要以白刃战的方式参与战斗的话就必然会踏足黑泥,而远距离释放宝具的魔力波动,也会使得正在交战的两人停手。
劝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交战的双方都已经打上头、不惜以伤换伤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