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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259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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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资源群【】按照大纲设计的预想来看,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六十到七十万字,把主线剧情捋通透是基本是不成问题的,这样下来也是一本220w分量的书了,鉴于强迫症写手连常用关联词的重复率都要死磕到底,下班后的日常4k更新有时搞得像难产一样备受煎熬,单位字数内的平均文字质量姑且还算看得过去吧……

由于一些原因从昨天开始情绪就陷入了间歇性的低落期,想来今天也码不出什么像样的文字,所幸就拢总一篇设定集吧,也方便各位梳理剧情之用。不光是背景设定上的,各个主要角色的剧情早在第三卷之初基本上都有始有终地规划好了,至于怎么写才能收益最大化已不再纳入考量范畴了,毕竟这订阅数据早就是死水一潭了(笑

又及,目前为止总共设计了三个结尾,多少都或有可取之处,希望在这卷写完之前能最终敲定下来。

然后……

This is Sparta!

撩袖子,该去北欧给巴德尔拜早年了,各位明天见

第十七章 斥候

“噢!那是什么?!”库恩一下子跳起来。

“小事一桩,”猎人边说边在指尖燃起苍白色的细焰,灼烧耳缘的伤口,以防箭簇淬毒,“刀箭无眼,抱紧脑袋趴下。”他摆一下手,指挥卢纳德迅速踩灭篝火。

黑暗对古老血族而言是另一种晦涩的光明,是热成像绘制而成的一幅、冷色调背景的斑驳画卷。几个红彤彤的高热人影尚毫无察觉地在灌木丛间闪转腾挪,自以为隐蔽良好。

食指并着中指,尤利尔无声地点点额头,指了下左手边的位置,表示有两个敌人从那边靠近。卢纳德怒吼一声,像头愤怒的棕熊趴伏在地,扩肩收腰,把身体绷紧如一张韧性惊人的复合弓,猛蹬之下,离弦直冲进黑洞洞的森林。

眨眼功夫,那边传来一连串夹杂着金石交击的悲鸣。

卢纳德仿佛一头闯进池塘里的鲨鱼,大肆杀伐,很快吸引了周遭所有敌人的注意,朝他围聚过去。

尤利尔稍微有些坐不住了。他丁点不担心大块头的安危,普通兵刃难伤其分毫,他担心的是卢纳德此刻俨然变成脱缰的疯狗,下手免不了过重,再这么袖手旁观下去,恐怕连一条活口都捞不到了。

敌人的作战半径正急剧皱缩,他抓住空隙,身影鬼魅地游离于战场边缘,半途截住了两个赶着去赴死的、一男一女两名卫林士——麋鹿族的男性卫林士照族规当屈居于地位较高的女性卫林士之下,形成一人一鹿的骑乘作战姿态。

披着一条鹿皮氅子的女性卫林士见敌红眼,在飞速奔驰的、雄性麋鹿的后背上挺直身子,大喊着高举手中的长矛,作势要刺。猎人瞄准麋鹿的左前肢,柳叶 飞刀脱手射出,在黑暗里划过一道笔直的寒芒。鲜血开绽,麋鹿惊嘶着犯了个趔趄,踉跄之间失去平衡,与猎人擦身而过。绵软无力的长矛被他轻易夺下,并陡然发力地反向一拽,女卫林士顿时如撞到一堵无形的铁壁,倒跌坠地。

不过卫林士的体格外貌虽与寻常人类无太大差异,却不能以常人体质度之,只见她背脊重重磕地后,立马以一个娴熟的翻滚稳住了阵脚,再度歇斯底里地扑杀过来。

猎人不慌不忙,脚尖勾起落在地上的长矛,稳稳接住后、轻掂两下缠着布条增加摩擦力的握柄,“嗯,”确定了重量和手感,他深吸口气,身子像拧紧的皮筋骤然释放,猛地一转掷出长矛。

迅猛回旋的长矛发出沉闷震颤,只听呼的一声,拽着女卫林士的右肩狠狠砸进了一株枯木的粗壮树干。她像活体标本似的被生生钉进树桩,棕黄的皮肤上涂抹着彩色的植物颜料,犹如一只在铁钉下垂死挣扎的斑斓蝴蝶。

卓有毅力的女卫林士,左手抓住三分之一没入右肩的矛柄,企图挣脱,但哪怕是些微的颤动,都使她痛苦得无以复加,嘶声尖叫。雄性麋鹿欲向她靠近,起身没走两步又虚萎地摔倒,此时毒素已随激涌的鲜血流遍全身,运动神经遭到侵蚀,令他像刚诞下不久、体外还包裹着胚胎膜的幼崽一样,连协调四肢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冰冷的泥壤上大喘粗气,眼睁睁看着敌人步步逼近他的同伴。

鲜血沿矛柄淌下,汇成一条殷红的涓流浸入土壤,女卫林士逐渐丧失力气,认命一般颓倚在树桩上。她艰难支起左右两颊各涂有红蓝白三道斜杠纹路的脸庞,咬牙切齿地瞪向猎人,喊出两句拗口的土著语。

这让他莫名想起了在秘血森林遇见的狼少女,前后两者与文明世界的代沟都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尤利尔点了下耳垂,摇摇头,示意自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鬼话。

于是对方十分慷慨地换了种表达方式,扬起下巴对他啐了口唾沫。

对土著人那可悲的礼仪修养早有预见,猎人灵巧地侧身避过。作为回礼,他拿手杖照着女卫林士的右脸狠抽了一下,一颗鲜血裹住的大牙蹦口而出。紧接着,他上前握住染血的矛柄,使劲往上一抬,女卫林士当即失声昏厥过去。

躁动的森林,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循着一盏提灯的熹微光亮,待他扛着俘虏返回营地时,一度伤重濒死的驼鹿首领,在牧羊女悉心照料下已苏醒过来。当他看到猎人肩上的女卫林士,不顾伤痛、激动地想要坐起身,腹部那条还未结痂的伤口二次撕裂,流出混着猩红的黏稠脓液。

“A va!”库祖玛惊呼道,双手并用按住他的肩头,一边娴熟轻快地道出几句惟妙惟肖的土著语。

一旁的库恩听得目瞪口呆,尤利尔亦不禁向长老投去一个质疑的眼光。黑山羊得意洋洋地冲他挑了下眉,好似在夸耀这全然是仰仗它教导有方。

不得不承认,它确有这样显摆的资本。与牧羊女平仄得当、婉转动听的口音相比,之前女卫林士那番含恨吐露的话语好比恶犬狂吠,不堪入耳。

在她的安抚下,驼鹿首领勉强恢复了些许理智,经过一番短暂交流,他大概搞清了状况,随后面容肃穆地转向猎人,拿三根手指轻点两次下巴。

“我对他解释说,是阁下出手救了他的命,”牧羊女对等待解释的猎人说道,“他首先对阁下的好意表示感激。”

“首先……”他若有所思地复述着这个很有嚼头的微妙用词,“无需顾忌,接着说吧。”

牧羊女抿着薄唇,稍微嗫嚅一下,说道:“他认为阁下的‘多余之举’玷污了德鲁伊氏族的传统,他声称宁愿就此死去,也不希望得到任何救助——”

指了下被猎人放在地上的女卫林士,驼鹿首领激动得捶打两下胸脯,咳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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