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1/4）

“ 摩根掀起的叛乱，已令阿尔比恩再一次濒临毁灭，这令她的功业比任何时候都要接近完整。”

“然而你在功业之争中，侥幸胜过了摩根，令阿尔比恩的火种得以暂时延续，她的功业衰退，而你则向上攀升，比先前升的更高。”

【赫柏·斯坦顿/梅林·安布罗修斯】

【最终功业：于彼永待的理想乡·阿瓦隆（已成就）】

【当前异闻带进度：97％】

赫柏的身体微微摇晃，她转过身，向着伦敦城的方向走去。

ps：现在回想起来，赫柏的形象已经三度大改，不过好在总有些东西残留下来，且越发深刻......总之新书期求各种支持（真的会有吗）

第一卷 : 6 我身将死（求收藏，求各种支持）

澄澈清冽的水从宫廷法师的袍袖中流淌下来，淅淅沥沥，再难止息。

赫柏估摸着，大约十五分钟之后，自己的左臂就会完全消失。

现在想来，妖妃摩根大概是“预支”了自己的功业。

妖妃摩根两度将阿尔比恩亲手推到毁灭边缘，距离真正成就功业，只有一步之遥。

在这种状态下，她利用【第四印记·来自止境】假设了一个“成功毁灭阿尔比恩的自己”。

通常情况下，这种尝试并不能成功。

但摩根的功业始终限制在阿尔比恩三岛，是或许会发生在岛上的某种未来。

妖妃摩根，是真正继承岛之王权的魔女，而她所持有的王权，容许她的任性。

所以，【业已无法抵达的理想乡】以一种假想的形式，被摩根暂时证明了。

如果只是到此为止，那么摩根预支的成就将会很快被证伪。

因为亚瑟虽然衰弱，但阿尔比恩依旧存续，来自现实的排斥将会迅速摧毁她的“假想”......但摩根使用了【第一印记·妖精眼】，将观测到的未来固定在了双王的身上。

——只要双王中任意一个存活，他们就能严重动摇亚瑟的统治，令阿尔比恩无可挽回地衰落。当亚瑟的功业崩溃时，摩根的功业便真正成就了。

就像是从银行预支贷款炒股一样，只要摩根抢在自己被清算之前，能在赌桌上一直赢下去......就万事太平！

将自己的岛之王权抵押出去，换来效力大打折扣的拟似功业.....而亚瑟已经完全没有阻挡摩根的能力，属于她的未来便近在咫尺。

然而，赫柏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只能到此，不得逾越。

“我持有的印记数量少于王姐，也缺少杀伤力......但是【幻术】却能够令她的攻击落空，甚至短暂地扭曲为己用。”

赫柏强迫自己进行思考，以分散那逐渐扩散至全身的酥麻和疼痛。

“正是因为我用王姐自己的攻击，反过来杀死了双王，她用于固定未来的‘楔子’便消失了......循环无法维持，王姐也不能继续承受‘功业’的重量。”

【业已无法抵达的理想乡】消失瞬间，摩根便受到了无可挽回的重创，连维持自己的存续都极为困难。

而在摩根破产被清算的瞬间，赫柏的功业却得以成就。

“这具身体，还能支撑一会儿......”赫柏心想。

她所走过的路无声下凹，从地底涌现澄澈清水，逐渐汇成河流，蓝紫色的三色堇在河道两岸抽芽、开花，将清水拘束在固定的河道里。

伦敦城中的居民终于察觉到这无形的异变，他们从窗台，从小巷的拐角，从路边投来注视，惊叹着这清冽的河流，赞美着这些盛开的花。

......

白金汉宫，永远悬着重重帷幕的宫殿深处。

缠绕着无数管线的铁王座上，亚瑟陡然惊醒。

沙哑的声音从她的胸膛中迸发，那分明不过是呼吸声，沉重得却像是古钟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