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节 （1/4）
步战之中他轻易地击破那些手持短矛的对手，剑对矛纯粹就是技术的胜利，原本矛应该是占据长度跟速度优势的——刺可比劈砍要快多了。最后他站在了比武大会最主要的场地上——这里直接面对国王与王后、王子以及他们身边的大贵族们。而程意久的对手则是一个手持短矛的骑士，似乎还挺有名的。
戴着面具的程意久神秘感十足，看他战斗的观众尤其是那些骑士贵族都看得出来他的实力非常强悍，交头接耳的时候都认为这位蒙面骑士的剑术惊人。就连劳勃国王跟身后的白衣骑士都兴致勃勃地看着程意久——“你说他有拂晓神剑戴恩爵士那么强悍么？”劳勃开口问了一句他的白衣骑士兼大舅子。
出于对曾经教导过自己的戴恩爵士的尊敬，詹姆一口否认了程意久能够与戴恩爵士相比的可能性，“并不如爵士，陛下。”
下面程意久已经跟对手打起来了，不得不说能打入决赛圈的没有弱者，眼前这骑士在用步兵短矛的手法上堪称一流，绝对是可怕的毒蛇——矛尖就是蛇牙，虽然现在就跟程意久的剑一样被包上了软布，但是被它刺中的话绝对不好受。“非常出色的距离控制感，光看这一点这位的防守能力就绝对强悍。”程意久非常赞许。
可惜对方没想到程意久的速度与力量，程意久用强剑身一格对方的矛尖，生生将短矛荡开，顺势中路切入，剑尖就停在了对方面门。决赛的格斗前半段是骑士枪的多重突刺，而程意久只是一格一刺就解决了战斗。四周都传来了喝彩声，程意久的力量、速度与技巧都是第一流的——但这其实是比赛，猎人根本没有拿出真正的功夫呢。
上首的国王哈哈大笑，举着巨大的金杯站了起来，“好！真是漂亮的战斗！揭开面具吧！”程意久从面具之后发出了笑声，“不了，我觉得神秘感挺有趣的，陛下。”劳勃这家伙笑得更起劲了，直接将身边一皮袋的钱丢了下来，“好吧！保留你该死的神秘感！这是你的奖金！”
程意久轻巧地接过皮袋，他看见了王子的狰狞表情，应该是为了他居然敢不服从国王的命令而在生气——即使是以程意久薄弱的记忆，他也记得眼前这个国王的后继者似乎是个人渣中的人渣......而且他依稀仿佛记得似乎是**的产物？程意久的表情在面具下看不出来，否则王子大概会气死。
程意久接过钱袋，向国王行了个颇为花俏的宫廷礼——这是他从电影里看到的法国宫廷礼节吧。这样的举动引得那些大贵族跟王后也笑了起来——以现在的看法来看，程意久的动作花俏而滑稽，仿佛宫廷里的弄臣一般。程意久才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呢，今天他玩得很高兴，相当满足而且又挣到了钱——随便估算怎么也有个五十金龙，很不错的一笔外快了。
回到旅店的时候，程意久已经发现身后多了几条尾巴——一个王国怎么可能没有秘密组织？至少程意久依稀记得书里面有。估计他们也是来将程意久这样的武士归档的，至少要查明他的真面目。这个倒是无所谓，其实就是被他们查到程意久就是狮骑士都没关系，反正程意久正在打算离开维斯特洛大陆，就是被查到了又能如何？
狮骑士没有犯罪，打劫兰尼斯特家税金的那个家伙跟狮骑士无关，要说有什么事情恐怕也就是打伤了魔山算是一件事——然而这种事情只能证明他程意久的武勇，或许到时候会有很多贵族来尝试延揽他。这个时代的维斯特洛大陆，还是将个人的武勇看得很重的。而程意久知道自己并没有指挥才能，他只是一个打剑佬。
由于龙家余孽的缘故，看来君临外海有意封闭，程意久这就觉得相当沮丧了——这样的话他得往西南去，去第一大港旧港出海，绕过维斯特洛大陆可是要多花一段时间的。
第十章 荣耀
程意久还没考虑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办，倒是有人找上门了——这是代表王室来招揽的。铁卫当然不可能，但是国王希望程意久能成为国王属下骑士的一员。程意久当然是谢绝了国王的招揽——他才没兴趣去当什么人的部下。
而且听说这国王常年在宫殿外寻欢作乐，自家的王后不太用但是经常出没于君临的奢华妓院。真的当了他的骑士，怕是护卫这家伙烦也烦死——程意久可是要设法猎杀一头龙的，跟着这劳勃能干啥？杀猪么？
但是国王的邀请，恐怕程意久不能不去——尤其是还邀请了比武大会的冠军们以及其他有名的骑士。
依照劳勃国王的个人喜好，这些参加宴会的武士都得穿上他们的甲胄——不需要全甲，比如头盔就可以不带，一些甲片部件可以卸掉，但是一件披风以及各种装饰品是少不了的。对于穿着狮皮过去，程意久完全没兴趣，这种宴会上允许携带武器，不过仅限于长剑。
国王很安全的，因为他身边有御林铁卫，而且严格来说，他们这些赴宴者的武器都会被侍卫用金线缠上，没那么容易拔出来。程意久没穿铠甲，他换成武装衣跟简单的翻领外套与皮靴，然后再加上一件带着披肩的斗篷就算是完事。
这样打扮同样上得了台面，应该说这更类似于十八世纪的风格——不过这样的话腰间应该挎一把迅捷剑，街头斗殴就是用这个。“大人，听我一句劝，带迅捷剑不如带一袋石头......”程意久嘀咕着自己知道的梗。
他脸上这一次戴着半面的面具，可惜君临没有意大利威尼斯狂欢节的面具，所以他只能将买来的小丑面具切掉下半截戴上。虽然不能戴头盔，但是程意久换了一顶带着羽毛的大圆帽，“这样下去我该改名叫佐罗。”
程意久是坐着马车进入君临到达红堡的，国王在那里大摆宴席宴请自己的封臣以及比武大会上入了他眼的骑士们——劳勃国王绝大部分的日子不是在宴请就是在妓院，处理国事这种事情交给自家的义父兼国王之手就好。
程意久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骑士与贵族抵达了，他们大部分身上都穿着半身的甲胄，唯独程意久又是与众不同。这一次甚至连王后都特别注意了程意久的打扮——这年头程意久这种打扮堪称骚到家。
不少贵族骑士也是眼前一亮，有人就默默地在扫描程意久身上衣服的式样，看来是准备给自己也整一套。在高声通名的时候，程意久却很低调地说了一句，“我叫丹尼尔，并非是骑士。”这个假名完全就是随便起的。
程意久的话语已经说明他其实就是个佣兵，这就引来了一起出席的王子的鄙视目光，程意久面具下的半张脸却一笑，他已经想起来了，“劳勃是深褐色的头发，王后瑟曦是金发，然后王子乔佛里是金发......从遗传学上来看这就不是劳勃的种。”
然后程意久又依稀仿佛记得是姐弟瞎搞，那么乔佛里的父亲......程意久扫了一眼跟在国王身后的御林铁卫詹姆——王后的双胞胎弟弟，那是跟瑟曦王后同出一辙的金色头发......
如此看来劳勃的头发不该是黑褐色的，而应该是绿色的，并且绿得发亮才是——不过也无所谓，听说国王有不少私生子。劳勃看见程意久依旧戴着面具并且这幅打扮，倒也是挺好奇地摸了摸，大概是觉得这种打扮很帅。“要来当我的骑士么？”劳勃再度询问。
而程意久再一次谢绝了，“抱歉，陛下。我并不想被束缚在维斯特洛任何一个地方。”他的言语换来了国王再一次的笑声，他甚至看到劳勃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国王点了点头，“正确的选择。”
王后无所谓，但是王子再一次地露出了扭曲的表情，看来这小子根本无法接受有人胆敢拒绝国王的要求。换成他是国王，此刻大概已经被程意久一劈为二了......宴会上提供的食物在程意久看来不过如此，但是总比一般酒馆提供的东西要好。
吃饱喝足之后，出现了徒手角力的比试游戏——跟正规的骑士比武比起来，这种徒手摔跤当然算得上是游戏。战场上其实也有用，绊倒对手之后直接一刀捅头盔缝就是对付重甲骑士的办法。
程意久也参与了这样的比赛，他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一时之间在场的侍女都盯住了程意久的身体，就连王后都不例外——因为那是真正仿佛大理石雕像一般的身躯，并不显得精瘦而是有着足够圆润的脂肪层包裹的肌肉。
尤其是跟这个世界的一般人相比，程意久的皮肤堪称细腻而几乎没有毛发，正犹如象牙一般。他在摔角时候表现出来的格斗技巧也很厉害——这都是千锤百炼研究出来的技术，就算是程意久并不熟悉徒手格斗，他能用出来的技巧也比这里的家伙们要细腻不少。
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法通万法通的，打剑佬的水平高，那么一般的徒手格斗至少在步伐跟距离感上并不会有薄弱的地方。程意久在这方面也是轻而易举地放倒了十位骑士，他在力量跟速度技巧上全面占据优势，所以别人没得打。
这家伙能空手扼死雄狮，这样的打斗对他而言跟游戏差不多，大概得魔山过来才有得打一打。一时之间没有人再上来跟程意久挑战了，他得意洋洋地高举双手绕场一周——这是冠军骑士的荣耀。
若是披上狮皮的话那就更光彩了，但是程意久还没那么骚包——真要表露出自己就是狮骑士怕就跑不了了。一时之间全场都在叫好，为强大的战士而喝彩。而国王再一次提出了希望程意久能够成为训练官的提议，第三次被程意久谢绝。
劳勃没生气，他反而挺羡慕程意久的样子，还拿出了一袋钱赏赐给了程意久，这下程意久别说路费，他就是买一条船去对面都没问题了。
第十一章 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