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节 （2/4）

宴席结束了，所有人都挺尽兴地回去了，程意久敏锐的视觉发现某些骑士带着宴席上服侍的侍女溜了，而有些贵夫人一看也晓得不对头——因为一前一后跟着离开的绝对不是她的丈夫.....就连程意久自己，也是很受到了几个贵妇人的挑逗，只要他想今天晚上就可以尝试如何被宫廷贵族丈夫们捉奸的乐趣了。

只不过程意久对君临的所谓贵妇毫无兴趣，至少在这个充满恶臭的城市里他不想干这个，他只想回到郊外，然后打点行装赶快离开。马车将他送回旅舍，但是就在程意久准备休息之时，有蒙着脸穿着甲胄的几个人来了，他们上来就挥舞着剑要下死手。程意久这个时候除了手里的剑，他身上可没有披甲。

程意久直接挥手拔剑，将剑鞘丢向那几个人迫使他们格挡，现在他肯定跑不掉——没办法，毕竟程意久对付野兽比较多，对付人很少，而且他从根本上而言是个猎人而不是战士。借助他们脚步暂停的机会，程意久直接将箱子里放着的狮皮披到了身上，金色的狮皮一出现，那几个人的脚步再度迟疑了一下。

下一刻雷光闪过，那是程意久斩出的剑，在他超凡的速度跟力量面前，人体跟泥巴塑造的也没两样，哪怕这些人穿着锁子甲也是被轻而易举地斩开，一个人直接从胸口这里滑落成了两半截，而两条手臂还抓着利剑当啷一下掉在地上。血水狂喷之际另外三个人已经吓呆了，程意久一个突刺再度干掉一个，碎魂剑从喉咙这里刺入，剑刃几乎将这个人的脖子完全切断。

这家伙的脑袋掉到了背后，仅仅只有两片皮肉吊住。余下的两个人胡乱挥舞着利剑，之前他们四个人挥砍突刺的时候并没有击中目标，反而是被目标同时出剑错开了他们的剑并直接劈倒第一个。第二个在慌乱之中被刺杀，现在他们两个虽然还没有受伤，但是直接面对着披着狮皮的战士，“狮骑士”的言语就在口中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一人已经丢掉了手里的利剑转身逃跑，而第三个人已经被程意久逼近，他绝望地挥舞着利剑斜劈下来，力量与速度跟平时不可同日而语，呈现出来一种缓慢跟抖动。程意久直接一步跨上，剑格半转滑开对方的长剑，自己的大剑一剑削掉了最后那个家伙半截脑壳。果然是欧洲剑圣的绝学，一动手就极为凶险。

三个人倒在客栈的大厅跟过道里，客栈老板早就躲起来了，而程意久也懒得再披甲，他将行李丢到了停在外面的骡车上，就这样披着狮皮上了车，赶着骡子走了。

他本来就是在君临城外，一时半会也不会有来自君临的诸如金袍子之类的傻瓜来骚扰他，因此他一路离开的过程很顺利。“是谁派这些人来试图暗杀我？”程意久一边赶车一边就在想这个问题，答案就只有一个——王子呗。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人想要杀他。披着狮皮的程意久根本不在乎路上看见他的人那种注目礼。

当天的晚些时候国王劳勃跟君临人也知道了狮骑士来过，而且参加过比武大会并且还赢得了大奖——这个消息是王子说漏嘴的，他因为试图谋杀一名强悍的骑士而挨了他爹的打。程意久移动的速度很快，他在距离君临不远的地方就重新买了健壮的马跟马车，换掉了本来的骡车，这样的话国王想要找他也没那么容易。

旧港比君临干净多了，而程意久也买到了一条船——这是一艘并不大的单桅帆船，只需要几个船员就能驾驭。他们的航线很简单，沿着南方海岸线航行，最后度过海峡抵达对面就可以，因此还可以带一点特产来贩卖——程意久自己虽然不在乎，但是他不介意船员贩卖商品。

他自己只需要足够的补给让他能抵达目的地就行，之后这条船要不要另说。至于王子？以后有机会再砍死他吧。反正程意久依稀仿佛记得这人好象是被谁弄死的来着，“虽然忘了是谁，但是就这种性格恐怕除了他父母，君临任何一个人都想他死。”程意久觉得很可能根本无需他出手了。

船出海了，沿着海岸线往南。程意久找来的船员应该还比较靠谱，起码看上去不像是海盗，而程意久大剑短矛在手，本来也不怎么害怕海盗——他不晕船，而且平衡器官极佳在晃动的甲板上站得很稳。中世纪有海盗么？听船员说是有的，但是未必会抢他们这条不大的帆船——这条船长度一共才三十米，只有一根桅杆，速度并不快但是适航性倒是不错，船体比较宽是商船的式样。

维斯特洛造船工艺就是西洋工艺，船舱内没有隔舱也谈不上什么水密舱了，一旦船板坏了进水就完蛋。船舱里就只有简单的分隔，分别是水手们睡觉的地方跟货舱，货物与补给、水桶也混杂在一起。至于程意久自己有住的地方，由于他是船主，所以住在甲板上的房子里。

住在甲板上比睡船舱舒服多了，不过跟船舱同出一辙的是都挺潮湿。程意久干脆就穿一件亚麻的短袖，下身一条短裤，脚上是在旧港购买的皮底凉鞋，身上涂着同样在旧港购买的防晒油——为了压住防晒油不怎么好闻的气味，他还得一直用香水。狮皮藏得很好以至于船员根本不晓得他就是狮骑士——维斯特洛现在的新贵骑士，传说之中击败魔山，可能是维斯特洛最强骑士之一。

程意久只是每天都在甲板上练习一下剑术，做做健身操这种，这一路至少到现在为止都很和平——直到水手看见了黑帆的船只之后。他们非常惊恐，指着黑色船帆的船让程意久看，“那是铁民！海上的劫掠者！”程意久早就在旧港听说过海上劫掠者铁民的事情，这是一个全民海盗的种族，“他们居然能将船开到南方海域？他们不是在西北方活动的么？”

来南方劫掠也很正常，越过旧港来到更南方就不多见了。

第十二章 跳帮

黑帆船也是单桅帆船，但是比程意久的船要狭长多了，船舷的高度也比程意久的商船高，最关键的是出现在甲板上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这些一身地中海奥斯曼土耳其海盗打扮的家伙手里还挥舞着弯刀跟匕首，还有人用的是斧头。

程意久的船员已经在哭泣了，被铁民抢劫的话哪怕不抵抗也是肯定失去所有的财产，运气不好还会被贩卖成奴隶，而抵抗的话他们才多少人，对面很可能将他们杀光啊。但是船长大人看上去不像是要认命的样子——本来他们或许还能被铁民给条小舢板，让他们自己划到岸上去，现在看来要麻烦了。

想要劝说船长不要抵抗？但是船长大人看上去也是很可怕的战士啊，“能不能将船靠拢岸边？如果冲上了沙滩我们的船会不会坏？能不能重新回到大海？”程意久并非航海的老手，他趁着黑帆海盗船还没追上来的时候问了水手们。“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保证还能拖回大海啊，这要看潮水的高度。”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是现在该选择的——这一片海岸线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岩石海岸，靠近的话可能会撞上礁石。海盗船的速度比商船快多了，虽然双方的吨位相当。海盗船的载货量肯定不如程意久的船，因为他们将相当的排水量用在了船舷跟甲板上的武器上——这是小小的投石机，威吓作用比实际用途大得多。

这海盗船的两侧船舷上还有乌鸦吊钩，现在是拉起来的状态，等接近了之后直接放下勾住目标就能形成通道，海盗们能够踩着木板冲到猎物船上战斗。“真是失策，实在是该在船头船尾各安装一门弩炮的。”身为猎人，程意久也曾经研究过不少古代投射武器，尤其是弓弩以及可以小型化的弩炮。

利用扭力弹簧发射的弩炮，装在船上的话确实是一种很不错的远程武器，如果现在他有的话就可以直接发射火弹烧掉对方的船帆。现在的程意久只能是要求水手们努力靠近岸边，利用岸边的浅水跟礁石掩护自己的一侧，“让他们追吧，这个追逐至少还要好几十分钟呢。”现在的风不大，大家都不快。

海盗船是桨帆船，真的让他们开始划桨了，程意久觉得自己未必还能逃十分钟。现在看来水手们也是慌乱不已，于是他要求船员放下帆——在无人掌舵的情况下，不放下帆的下场就是撞礁石。“躲到船舱里面去。”程意久下令道，他开始活动手脚，拿出了自己的大剑——短矛也被取出插在一边。

他没有披上甲胄，因为在海上这样做万一掉水里就不太明智了，丢了的话他会很心疼——那可是阿波罗赐福的甲胄。所以他换成了狮皮......披着狮皮的战士站在甲板上，等待着血战的到来。“真是让人讨厌的任务，明明是狩猎一条龙，结果到现在都是跟人交手。这算什么打猎——又不是最危险的猎物......”程意久嘀咕了一句。

他这个打扮，还是用木棒更合适一点。

放下帆的商船，在海盗船上的铁民看来就是投降的猎物了，他们兴高采烈地逼近，放下了乌鸦吊桥——至于甲板上有人甚至还拿着武器，也要允许船长求死嘛，再说这不是一种乐趣么？只不过这个船长披着的皮毛正面看上去有点怪啊，好像是兰尼斯特家的徽标上那个动物来着？有谁是披着狮皮战斗的？

冲到猎物船上的第一个海盗用不着想这个问题了，因为他直接被跨前一步拦在乌鸦前的程意久斩首。大剑“碎魂”原本所使用的寒铁材料就是非常不错的刀钢，加上折叠锻打与热处理之后打磨出来的锋利剑刃，还有附着在其上的附魔咒文，这把武器足以被称之为“斩铁的武器”。

所以在程意久强悍的力量与杰出的技巧下，轻而易举地斩掉一个海盗的首级根本就是小事一桩。由于海盗船一侧就一个乌鸦吊桥的缘故，其他的海盗有用绳子荡过来的，而程意久在这并不大的船甲板上奔走如飞，用自己手里的大剑斩杀着一个又一个的铁民——这帮家伙身上没有铠甲，程意久的战斗技巧能够发挥最大的杀伤效果。

这帮人用的是水手弯刀或者匕首，先天上针对他的大剑就有劣势，程意久的双刃大剑用简单的交击就能在无甲的敌人身上制造致命的伤口，血水很快就在甲板上积到了脚踝那么深。在反应过来之前，铁民们冲上去的先锋勇士已经全部被程意久斩杀——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夹击，三个人围攻，都在极短的时间里被程意久击杀。

一剑一人，这就是欧洲剑圣的威力。而这个时候，才有后知后觉的铁民们想起了眼前这个披着狮皮的战士是谁，之前在维斯特洛大陆传得沸沸扬扬，击败过魔山这样的绞肉机的狮骑士，虽然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披着狮皮又拥有如此神剑的还能有谁呢？铁民们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人已经死了十几个了，可以说第一批冲过去的勇士无一幸免，已经全部被狮骑士杀死了。

这条船上的铁民一共还不到四十个，毕竟这是一条并不大的单桅帆船，再多人的话远航就是找死了。现在被程意久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杀死了三分之一的人，余下的铁民有为此发狂的，也有因此而畏惧不已的，程意久没有给他们打算的机会，他主动冲上了乌鸦吊桥，两步就跨过了吊桥冲入海盗船之中大开杀戒。

他的反应、速度与力量都是一等一的，甚至超越了凡俗之人，所以他刚刚落地，面对还在迟疑不定的对手，他上手就砍倒了两个人......而接下来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面对围攻啊——涅墨亚雄狮的皮毛坚不可摧，即使是被水手弯刀砍中也是丝毫不见破损，若是用匕首去捅更是犹如刺中钢板。

要击倒程意久，那就得设法击中他没有被狮皮遮盖的地方——然而这些地方都在他的正面，要么就得趴在地上尝试砍他的脚踝......

第十三章 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