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节 (4/4)
经过几个月前的改革之后,久保家的足轻基本都是持有较多田产的基层地主了,普遍拥有聘请短工来应付农忙的能力。
当然毕竟还在承担半役,也不能真作为职业军人用,如果是长年累月回不了家,肯定还是会有很大怨言的。这次出征时间还不长,而且距离不超过六十公里,所以问题不大。
顺便让家里派一点仆役过来干杂活。
……
于是整个秋天,新三郎就一直在跟武田信丰大眼瞪小眼。
武田信丰这家伙已经五十来岁,在本时代来说随时进棺材都不奇怪。这个年纪,丧失了内外人心,被家臣和儿子赶出来,按理说应该是感到人生无望的。
但是他看上去并不怎么沮丧,甚至还乐呵呵地说:“虽然长子、次子、三子都悖逆无道、罔视人伦,但还有尚未元服的四子、五子在身边。等到驱逐了不孝子,恢复若狭守护之位,依然后继有人。”
这老登,倒是挺能生。
他之前被长子和家臣劝诫时,恼羞成怒,宣称要废长立幼,就害得两个没成年的儿子也被驱逐。
大名被驱逐倒是不至于衣食无着,总能找到一个地方混饭吃,甚至还能养活一些卫兵、仆役乃至侍妾啥的。
比如甲斐的武田信虎,也是被儿子赶走,带着一帮子人去骏河,老当益壮依旧有能力研究生物繁衍课题。
新三郎其实没啥心思交谈,只是虚词应付、聊作寒暄。
但武田信丰很主动的开口问:“老夫听说,久保玄番实际是京极家的后人,出自佐佐木判官一脉?”
这个话题倒是没法避免。
新三郎觉得太过刻意地强调反而显得假,便只轻描淡写地说:“细川右京大人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