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2/4)
比如咱们美国,从我们伟大的部长把AI念成A one就能看出来,他显然是个苦寒之地冒出来的化外之民。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能意识到这点,那就是能派人来我的实验室这件事本身就意义非凡,更别提我还会手把手地教出一批人才出来。
如果有人能意识到,那就活该他们行大运。意识不到的,我也没有办法。
相对而言,我们麻省理工那边就要痛快地多。
学校花了不到半个月就认定了我的博士生导师资格,并且为我推荐了几个博导作为博士站的共同培养成员。
如果那帮官僚也有这么痛快就好了,我就不会骂他的智力和巨骨舌鱼相当了...不过我怀疑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巨骨舌鱼。
不是我吹,国内几乎所有大学的生物实验室我都有电话,就算我没有电话,找熟人问一下也用不了几分钟。
当我提出要办一个博士生培养中心后,他们都受宠若惊...懂吧?受宠若惊。
和那些官僚不同,干这行的人都知道我和我的公司有多厉害,更别说带这个实验室的是我本人。
他们马上就说会替我宣传一下,推荐他们那里成绩最好而又想要从事科研工作的研究生给我。
不光是国内,国际方面谈的也很顺利。
我挑了大概30多个我还算看得上眼的理工学校或医科大学,向他们学校提出了合作申请。
他们的反馈也非常积极,除了问了一下我这边的科研环境和给博士生的待遇外,几乎没有就我的目的提出什么质疑。
我的科研环境当然是最好的,市面上有的设备我这里都有;市面上没有的,我这里同样也有。
生物技术公司推出新设备时第一时间就会找我来进行推销,而且我还经常就我的使用反馈给他们提出改进建议,所以最先进的设备基本都在我这了。
我们公司甚至还有十七八款硬件和软件设备是我们自研的,外面压根看不到。
在确认了我是认真的后,几乎就是一夜之间,各大高校和阿克索之间的“联合实验室/研究中心”就立了项,并且迫不及待地宣传了出去。
...花钱?当然是要花钱的。
不过不是在宣传上花钱,而是在那些研究生导师那里花钱。
在各大高校财政渐渐吃紧、科研经费也日益捉襟见肘的当下,像我这样一个大手企业能为他们学生提供前景无限的“包分配”式就业,他们本来就求之不得。
我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他们提供给我的学生质量。
当然,我信得过那些研究生导师的专业素质。但我不太相信他们在有私心的情况下,会把他们手头上最好的学生推荐给我。
趁着他们在自己学校拉人入伙,我把自己和公司绝大部分业务之间做了一个切割。
我挖了一个亚马逊的管理专家,让他对我公司进行重新架构。
贝索斯说那家伙可是他的心头肉,我挖走那人可是欠他一个大人请。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说我会替他向“圣·彼得”求情,让他有机会来做手术。
那位专家在阿克索内做了大概两个月的调研后,一脸便秘之色地来找了我。
他说实在是难以想象,我到底是如何靠着如此业余的管理架构把公司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这话我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富豪俱乐部有人也对我这么说过。
他说我这种管理模式比盛田昭夫的“阿米巴”式管理还要极端,公司所有事务都能和我牵扯上关系不说,而且下属权责之间的界限也十分模糊,制衡机制和协同机制也完全靠我一个人
嗯,反正说了一大堆,大意就是说这样的企业很难将战略和执行统一起来。
实话说,我没有觉得以前一切都是我一言堂的模式有什么不好,反正我的精力也足够处理这些,咱们同胞每天宕机半小时就够细胞更新了。
但既然我要花更多精力对未知世界进行探索,那么还花这么多时间在小事上就不好了。
“她”说得对,人生的前进就是需要不断做出取舍,我得搞明白到底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
于是我给了这位哥们全权,让他对我公司进行重组,所有一切反对意见我都来替他担着,让他尽管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