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夏洛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无需言语,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大家脸上隐含着怒气的表情,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又问:
“那你有没有尝试过争取自己的权利?”
“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也可以站起来,或许你也可以自己寻找公平,或许你也可以有朝一日,为自己,为工人,农民,商人立一部关照他们利益的法律,并且用你们的力量去维护他?”
她的话引来场下小声地讨论,但她并不生气。她知道台下的人们在想什么,因为他们想的,也是她曾经同样想过的!
“我知道你们不信,事实上,这种话光是说出来,就会被所谓的‘现实主义者’们斥为不切实际的笑话。”
“他们首先会说:根本就没有这种情况,你这纯粹是造谣,是煽动!”
“然后他们会说:或许有这种情况,但情况还没到你说的那种地步,我们大体上还是好的,所以不需要紧张。”
“再然后,他们会说:也许我们确实该做点什么,但条件不成熟,我们这里缺乏理论,我们那里缺乏武器,总而言之,条件就是不成熟而且永远不会成熟,所以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而等到最后,等到你终于被压迫到再也直不起腰,抬不起头,你的孩子也跟着沉沦后,他们才会用一种遗憾又恶心的语调打起驮后炮,说什么:啊,或许我们当时的确该做些什么的,我们当时的确有机会的。可惜啊,现在,我们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一跺脚,声音掷地有声:
“但其实反抗何须那么多的准备?正义的事业何须那么多的理由?遭遇不公就要呐喊,别人不听我们就自己动手,就和吃痛了会喊出来,打不过就会叫上更多人一样,这是人的天性!我的兄弟姐妹们,不要问成功和失败有什么意义,反抗本身,就是意义!”
“我知道,我们之中的很多人还在犹豫。或许你们在想,尤里卡州的贵族和雷姆必拓的商人大有不同,但事实就是,恩里克先生杀死了压迫我们的贵族,而雷姆必拓的商人收留了那些叛逃的余孽,还斥责他的行为是‘疯狂的屠杀’。难道我们要无视事实,而去相信他们的辩解?”
这是事实,叛逃的贵族越过尤里卡州的边境,逃亡雷姆必拓,就是途径咧嘴谷矿区,许多矿工甚至亲眼见到了自己平日不见人影的老板专程出现,与那些贵族谈笑风生,带着他们前往终极大铁屯的现场。
夏洛特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却更加郑重:
“或许有的人在想,若是反抗又该如何反抗?若是战斗又该如何战斗?我们没有力量,我们不想死,我们还有家人要照顾,还有生活要考虑,我们能给出的,或许只有一个态度。”
这话说进了人们的心里,许多人其实已经意动,他们不是不愿反抗,只是背后顾虑太多,牵绊太多,以至于不得不反复考虑,不得不选择忍让。
这不是懦弱,这是对自己的家庭负责。
夏洛特的话,就是为了打消这最后的顾虑:
“没关系,一个态度就够了。”
“当雷姆必拓用肮脏的手段,试图将尤里卡州并入他的版图的时候,他没有问我们任何一个尤里卡州人的意见。”
“但现在,恩里克先生专程请我来,询问你们的意见。”
“他要缔造一个不一样的维多利亚!这个维多利亚,是他的维多利亚,更是我们的维多利亚!”
“你们,咧嘴谷的人民,可否愿意加入他的事业?”
第二十六章 精神,注入
维多利亚,尤里卡州,旗舰高庭风暴,作战会议室。
作战阶段性总结会议正在召开。
华尔可夫斯基将军的军事参谋昂首挺胸,正中气十足的汇报着尤里卡战争的战报:
“将军,截止今日凌晨,特遣舰队第一、第三分队已经完成了作战任务,雷姆必拓咧嘴谷区,垒石堡区,已经被我方完全占领。”
“期间在垒石堡区主城,第三分队遭遇小规模抵抗,经过短时间交战后,抵抗部队被消灭,我方顺利占领垒石堡城。这是我们拿下的第一座雷姆必拓的移动城市!”
说着,他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键,指挥室大屏幕上的作战态势和雷姆必拓地图页面切换,变成了一张维多利亚入城仪式时,随军记者拍下的照片。
“将军,我方在当地收到了......莫大的欢迎。虽然我知晓这样说不好,但在维多利亚漫长的战争史上,我们从未见到过如此顺利的战争!”
华尔可夫斯基抬起头,定睛看向大屏幕上那一排一排的照片。
主动聚集在移动城市门口,好奇地张望维多利亚军舰的市民,没有出门,但站在窗台上向楼下士兵挥舞双手的女孩,还有主动升起维多利亚旗帜的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