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1/3)
第二章
叶革秩怀疑他们会打起来,就陈隧放那脾气,用脚趾头想想会想到。
石驹个头很高,长得人模狗样,用陈隧放的话来说就是——要凹高冷儒雅的没钱老板。
但实际上,石驹很有钱,人是蛮有书香气息,彬彬有礼到疏远的地步,但陈隧放就是不喜欢他。
石驹家之前很有钱,在他刚好到懂事的年纪时赌破产了,被追债追到他自己一个人还完了。
“你们吃好了”石驹问,悠然自得地走到他们面前。
叶革秩他们三个叫了声“石总”,陈隧放连眼睛都没擡。
下水道消息传闻,石驹之所以如此包容陈隧放,有两大原因。
一是在初中石驹被追债的欺负时陈隧放阻止过救了他一命,石驹感恩到疯狂砸钱。
二是石驹喜欢陈隧放,一直在养着他。
叶革秩三人之前开过小会(无陈隧放版),一致认为后者的概率比较大,不是自己多容易想歪,而是认为陈隧放,并没有那么好心。
“隧放?”石驹笑着开口喊他。
陈隧放喝了口酒,没回应他,倒是站起来了。他拍了下农添乐,让他让一让。
“走。”陈隧放从他面前走出去“我们出去说。”
大概是三四分钟这样,陈隧放一脸平静的走回来,招呼叶革秩三人回家了。
倒是石驹失魂落魄的站在烧烤店门口低头,目视他们离开才走。
“你们聊什么了?”叶革秩问。
陈隧放喝了酒,车上闷得有点头晕,装死中不回答。
“姓石的到底有什么大把柄在你手上啊隧放哥?”方向阳跟热闹问。
农添乐替陈隧放回了:“石驹做假账被你看见了吧,他怕死了。”
陈隧放说:“没有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啊?”叶革秩百思不得其解。恰巧遇上红灯,他换挡停车,转过头盯陈隧放。
陈隧放没有把柄拿捏,但能猜到一些原因,难堪的原因,他答应了会保密,让这件事死去。
一片黑暗中,陈隧放的脸看不清,他动了动嘴巴,像终于动容了。
“他傻逼。”
农添乐竖了个大拇指,紧闭嘴巴没说话。
他们四个今晚全部在农添乐家休息。
农添乐的家境要比他们三个好一点。
叶革秩有爸没妈,方向阳有妈没爸,陈隧放没爸没妈,农添乐有爸有妈。
好像地狱笑话。
农添乐是独生子,从小被父母宠爱,就连他交了这三个“混”朋友也没反对过。从他来了阐川读大学,父母俩就计划好给他在阐川买一套房子,刚刚好在他毕业那一年付完首付,出来工作又刚好住进去,然后他自己还了房贷。
陈隧放在农添乐家待了两天。
两天后,他打车回了城南。
是他在阐川的边缘乡镇边上买的老房子,他在这里开了个小卖部。
石驹这两天没有再发过消息来,陈隧放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一回到去,石驹的消息比狗的鼻子还灵的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