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3/3）

他没有看清这个人的脸，但他记住了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江瑀靠在陆蒙肩窝里，轻嗅着他身上别人都闻不到，只有他可以感知到的气息：“你一直记着这件事，为什么没有说过？”

“起初不能说。那时候年纪小，很多事都不大懂，姑姑让我收敛锋芒，我也学不会。剿匪那件事是我独自一人偷偷去的，得罪了不少人。我日后还要留在京城中，她怕我遭人记恨，不知哪天就要被旁人暗害，这才对外谎称这件事是她手下另一个将士所为，没有将我说出来。”

“后来这件事不知从哪传出了些风声去，我也只能谎称只是谣传。再后来……你那时那么嫌我，我若还要冒领这样的身份，你怕也不能信我。”

的确如此。

再后来，就没什么机会再去重提当年那点小小的恩情了。

江瑀今夜不知为何兴致格外高昂，像是突然十分怀念当初年少时的那些时光。

那是他们二人，谁也再回不去的日子。

床头小炉中熏香淡淡燃着，大约是能安神，淡淡浅香飘来，让人昏昏欲睡。

陆蒙这几日原本便几乎没合过眼，又难得江瑀今夜愿意同他说这么多，怀中抱着暖融融一个人，倦意一点点泛上，不过片刻眼皮便开始发沉，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

直到他呼吸渐沉。

江瑀盯着陆蒙睡着后的侧脸看了很久，轻轻将人摆了一个妥帖的睡姿，而后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