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春天 （3/5）

但她知道自己只是留住了一副躯壳。

这场游戏，没有赢家。

段语行自毁般行为的副作用还是到来了。没有得到及时处理的伤口发炎感染，再加上药物，段语行这次直接烧了三天三夜。

江眠也被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这段时间她一面都见不到段语行，只是有人定期给她送水，送食物。她动过一次，之后昏迷了一天，就再也没碰过了。

段语行不再信任她，水里，食物里，全是会让她要么乏力，要么昏迷的药物。

再见到段语行的时候，她已经连续两天水米未进了。

段语行刚退烧，手上还缠着纱布，她抱住江眠，耐心哄着她，语调里带着病愈的虚弱。

“怎么又不吃东西了，是不合胃口对吗？我现在好了，可以给你做……”

江眠打断她：“我不会吃东西的，你知道为什么。”

段语行眸子暗了一瞬，温柔的嗓音变得低沉：“江眠，这招没用了，我会找人给你输液。”

江眠不信，继续拒绝进食，不理会段语行，翻过身继续睡觉了。

稍晚的时候，江眠忽然感觉到自己手背一凉，睁开眼，却发现段语行正在给她调着点滴的速度。

“疼吗？我用自己练习了几次，以后会越来越好，不会让你痛的……”

江眠坐起身子，发现输液管平稳地输送着液体，而段语行的手背和手臂上，突然多出了很多密密麻麻的针孔，每一条血管都被练习过，很多还扎肿了，青紫一片惨不忍睹。

哪有人拿自己练习这么多次的？

江眠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不用练了，不疼。”

她看着段语行，原本光鲜亮丽，完美无瑕的一个人，因为病愈而显得苍白、虚弱，眼眶深深凹陷，手臂上还长满了针孔，哪里像是个年轻有为的影后，反倒像个药物成瘾的女鬼。

“段语行，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值得吗？”

为了她，值得吗？为了这段破烂到不堪的关系，值得吗？

江眠终于问了出来。

段语行轻轻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蹭。

“值得。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值得。”

江眠感觉到输液瓶里有药物，因为她的意识又开始昏沉。段语行早出晚归，她经常是一觉睡到了段语行回来，短暂清醒着和段语行温存后又睡了过去。

她的世界里除了一片黑暗，就只剩下了段语行。

她们依旧会做，只不过她不再回应，也不再主动。段语行却好像不在乎，也不嫌她像一块没有反应的木头，她干涩无比，段语行就低下头，耐心地含吮到她有反应为止……

“江眠，你明明很有感觉……这里被舔一下，就哭了。”

旖旎的情话，却再也激不起任何情绪，江眠只感到一片死寂，连羞耻的感受都没有。

段语行爱怜地看着那颗被含得亮晶晶的小东西，江眠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枯瘦，紧致的肌肉逐渐干瘪下去，唯有这个地方依旧会因为她而生机勃勃。

“你不说话，我就继续了。”

江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有反应，她时常在被抛向空中的一刻崩溃流泪，不是因为疼痛，相反，段语行再也没有进来过，只是一遍遍用她最无法拒绝的方式，温柔地包裹她，凌迟她，她连因为疼痛而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不爱，为什么还是要做？

明明不爱，为什么她还是会被舔到放纵？

每次都是同样的姿势，段语行不嫌辛苦，不嫌乏味吗？

她弄不懂段语行，也弄不懂自己了。

猛烈而温柔的浪花席卷过后，是她独自被留在沙滩上巨大的空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