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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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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上回书说道徐章二人出发邻城,急不可耐,独留沈璧呆在屋里,夜深人静间依然烦躁不已。

正当扳本胜疾,心脉重置期间,沈少侠胸口一团也热火般呜嗷呜嗷着向全身泵血,虽得了徐拾锦静置运功的吩咐,整个侠却按捺不住在屋里踱步打转,越走越快,满头出汗,便抛了外衫,只着中衣将地板踩得嘎吱作响,很快,他又嫌长发披散碍事,又嫌他的玉冠太沉,忙遑遑急需找东西束发,终于是打开了储物的柜子。

柜中包袱行李满登登码了几摞,最上面两个还是徐拾锦的。

鬼使神差间取了你懂的这两个,东西刚拎上手,沈心便沉静许多,他带着暗做坏事的兴奋与冷静,将徐拾锦两个包裹里的东西尽数翻出,摊在床上一一细看,看徐新包袱里的乱书稿,又看徐旧包袱里的男装衣,看过男衣看配饰,还拿在手里细细观瞧。

此时连沈璧自己都觉像一只偷吃腊肠的狗。

看着看着灯油燃尽,微光渐熄,沈璧懒得下床点灯,亦懒得收拾,随性在一床零碎正中打坐起来。

徐拾锦所言不虚,花大力气依次修整周身节点过的沈璧,几经吐纳天光地气人烟精华,经络顺畅筋骨舒展之状态已远超常侠可有。如今只凭他自己运功已可定点调试脉络,冲破内功关隘,他日若习得精妙武功招式及心法,推群独步笑傲武林便是近在咫尺了!

就此时,却听房门吱呀轻响,又刹那停住,竟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沈璧只紧张刹那,便暗叫奇怪:徐某人他们刚出去几个时辰,怎么会现在回来?屏息静待许久,才又听得门轴轻转,一个脚步声跨过门槛,蹑蹑入得房里,步伐深沉,断不是他那两个自己人!

沈璧定神,悄悄捏了把鼻尖,假作疲倦声音问道:“……回来了?”

那脚步没想到沈璧醒着,顿时定在当场,黑暗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沈璧心下警铃大作,接着,来人抢步近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借着窗户漏进屋的一缕月光,沈璧看清来人,是洪侠士。

安稳日子过太久,居然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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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才抑住焦躁状态,如今又遭洪某袭击,沈璧心绪登时乱作一团,耳中突突搏动犹如蜩螗沸羹,显然是翻涌的气血冲上了头。沈勉强先深呼吸,留了力,轻度挣扎几下,试探对方的态度。

右手微微颤抖着从捂住沈嘴换成钳住沈的下巴,洪侠士很是激动,嘴巴凑到沈璧耳边,语调仿佛二人很是亲近:“莫慌,阿璧……我很早就想这么叫你了,你啊,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笑脸呢?”

说话间沈璧扳本胜疾又有了进展,心脉上一个节点被内力更新,沈璧脑袋嗡嗡作响,洪的话语都像隔着一湾沸水模模糊糊传到耳边,他冷哼一声表示拒绝,心下仍默默运功,想多少将脑鸣调整一些。

洪侠士早知到结果如此,事实上他进门被沈璧察觉时就已后悔了,但被沈拒绝,洪却仍是愤恨难抑:“凭什么?你居然敢如此侮辱我?!”

运功被扰,沈璧只听嗡一声,视野随即黑了片刻,忍无可忍不禁翻个白眼:“……你走吧,就当今天无事发生。”

洪侠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受控嘶吼出声:“明明是我先来你身边!为什么要和姓徐的女人亲近?为什么!你竟如此下 等!甚至愿与胡侠士亲近,和他共处一室!你!”咆哮间,竟大力钳住沈璧双腕,想要强吻他的嘴。

这哪得了!沈璧终于不再收势,双臂全力一抡,竟带动洪侠士踉跄栽倒。

洪摔在地上,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转念忆起第二章沈璧也有将人踢飞的神力,当时诊断是神经错乱的缘故,虽有强悍但实不稳定,难称战力。思及此处洪侠士心里稍安了些,竟起身再度逼近:“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有一张脸!四肢都废了,人还这么装!给谁看啊?”

沈璧自觉坐在床上的姿势很是被动,心下打鼓,手一撑床板刚想起身,偶然竟按在一个熟悉的布包之上。

眼见洪侠士走到跟前。

突然间,沈璧身侧寒芒一闪,提臂前刺,竟是稚子学剑的最基础招式。洪侠士距离太近闪躲不及,被那寒光刺入侧腹之中,未看清是什么的武器没入身体,只留沈璧掌中一截细细手柄。洪一愣,顿觉末日来临,虽定定站立,脑中却有天旋地转之感。

沈璧仍是低声:“给你一个面子,赶紧走,否则我大声叫人,你的脸就别想要了。”

洪听完整句,慢慢缓过神来发觉被刺伤口并无剧痛也未流血,想来不是杀人用的武器,心安了三分,气却壮了几丈,反威胁道:“深夜与我共处只着寝衣,还一头散乱发髻,若被其他人瞧见,沈少侠的脸也别要了!怎样?嗯?还叫人吗?”

沈璧身处险境本就气血翻涌,听了这话愤怒攻心,脑海中只剩一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霎时内力上溢,从丹田溅射四肢百骸,通身衣物随之翻飞恨不得弹山压海,一簇内力自指掌传导手中利器在洪侠士腹中崩炸开来,将洪轰出许远,撞在墙上又重重摔地!

那利器顺势拔将出来,握柄仍在沈璧手里。

竟是徐拾锦一套六十四根不甚满意的银针中,那最夸张的两尺长针!

洪侠士被摔得眼前一花,黑暗中识不出长针形状,只看到一股混暗的寒光。而沈璧握着那细长利器,声音比之寒光更冷几分,道:“你在想什么?沈某人的名声在你们一个个嘴净舌白里不早就缠夹不清了!”

洪欲挣扎爬起,不想失败,原地缓了几缓才起得身,向门口走几步又驻足回头,再向床边试探两步。

沈璧头发都要竖起来,跃下床,持着长针就要再刺。

洪终大骇,再顾不得疼痛,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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