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偿 (1/4)
第42章 新偿
“呃!” 闫铭弓起背脊,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宴淮鹤松开齿关,舌尖舔过那圈清晰的齿痕。
“这就不行了?”宴淮鹤的气息钻入在闫铭耳廓,“不是要尝尝当年的我的味道?”
闫铭喘息着,擡起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宴淮鹤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尖微颤,精准地解开了它,第二颗、第三颗……
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闫铭的指尖划过那片滚烫的皮肤。
宴淮鹤呼吸一窒,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沙发扶手上,眼神危险地眯起。
“解释。”他膝盖顶开闫铭并拢的双腿,迫使对方完全容纳自己的存在。
“解释你当年,是怎么精准地选中了我,解释你是怎么一步一步,让我心甘情愿咬钩。”
闫铭能清晰感觉到宴淮鹤身体的变化,“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宴淮鹤的动作停了下来,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人,“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闫铭的额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沙哑,“我当年选中你,是因为所有人都说,宴家的宴淮鹤,是块捂不热的冰,是道解不开的题。”
宴淮鹤眼神深暗,拇指按在闫铭的喉结上,感受着皮肤下剧烈的搏动。“继续说。”
“我想试试……”闫铭喘息着,抓住宴淮鹤的手腕,指尖冰凉,“试试看冰能不能化开,难题有没有答案。”
“然后呢?”宴淮鹤逼得闫铭闷哼一声,“试出来了,觉得没意思,就跑了?”
闫铭摇头,“不是没意思。”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宴淮鹤几乎要失去耐心,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起脸。
“那是什么?”
“是太有意思了。”闫铭看着他,眼底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暗流。“有意思到我害怕了。”
宴淮鹤怔了一下。
“宴淮鹤,”闫铭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字字清晰,“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对我来说,会是多大的麻烦?”
宴淮鹤的手松开了他的下巴,缓缓下移,抚上他的颈侧。
“所以你选择了抛弃我。”宴淮鹤的声音哑得厉害。
闫铭别开脸,却被宴淮鹤固定住无法动弹,“一颗棋子而已。”
“是吗?”宴淮鹤的指腹摩挲着他颈侧跳动的动脉,收紧手指,“真的是棋子吗?”
闫铭攥住了宴淮鹤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跳动的动脉,“我们这种人,谈感情太奢侈了。当年不谈,现在也不该谈。”
宴淮鹤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浓重的戾气,“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你试过了,觉得太危险所以丢开的玩具?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再丢一次?”
衬衫扣子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闫铭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彻底拽进了更深的漩涡。
宴淮鹤咬着闫铭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灌入耳廓,“你的解释我很不满意,我给你个重新编造的机会。”
闫铭的指尖陷入宴淮鹤后背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他仰起脖颈,喉结急促滑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宴淮鹤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声音贴着闫铭的皮肤刮过,“当年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
闫铭咬紧牙关,摇头。
“撒谎。”宴淮鹤擦拭掉闫铭眼角的泪水,“你床头柜最底下那层,压着一张从岛城飞深城的机票,日期是你离开后的第三个月,你没带走。”
闫铭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