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铭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起,“到了。”随即,包间门被推开,宴淮鹤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闫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上前一步伸出手:“宴总,大驾光临,欢迎。”宴淮鹤伸手握住,淡淡地“嗯”了一声。闫铭抽回手,“大家坐,我们边吃边聊。”……酒过三巡,闫铭习惯性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递向身旁的宴淮鹤:“宴总,来一根?”宴淮鹤垂眸看了一眼那支细长的香烟,擡手推了回去,“不了,家里人不让。”“管这么严啊。”闫铭笑着打趣,将烟收回放入嘴边,刚要点燃。宴淮鹤擡手制止,“抱歉,家里那位鼻子灵,沾了味道会不高兴。”闫铭了然一笑,将那支烟随手扔回桌上。凌晨一点,闫家别墅,卧室。闫铭齿间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后的人徐徐说道:“阿铭,咬住了。要是掉了,你知道后果。”闫铭浑身一颤,用力咬紧了烟蒂,眼眶泛红。宴淮鹤抚上他的肩胛骨,“还想抽吗?”不等闫铭回答,宴淮鹤俯身在闫铭耳边说道:“在我们那儿,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跪祠堂的。”“你明天是打算跪谁家的?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