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5/7）

“我……我……”

“来看玫瑰？”

沃特点点头。

埃尔莫萨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两人一起看着那株玫瑰。

“快开了。”埃尔莫萨说。

“嗯。”

“你知道这是什么玫瑰吗？”

沃特摇头。

“叫‘血钻’。”埃尔莫萨说，“据说开出来的花是深红色的，像凝固的血。花心有一点金色的蕊，像钻石。”

沃特盯着那几个花苞，想象着花开的样子。

“为什么叫血钻？”

埃尔莫萨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说，“据说第一代家主种下它的时候，浇的是他自己的血。”

沃特愣住了。

“他想让后代记住，”埃尔莫萨的声音很轻，“萨罗斯家族的血脉，是用血换来的。每一代都要付出代价。”

沃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盯着那些小小的花苞，忽然觉得它们有点可怜。

“你信吗？”他问。

埃尔莫萨转头看他。

“那些传说。”沃特说，“你信吗？”

埃尔莫萨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想看看，它到底能不能活。”

沃特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很柔和，不像白天那样紧绷。银色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一部分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嘴角有一丝很淡很淡的笑意。

不是那种标准的“社交面具”。

只是很淡的、放松的、有点疲惫的笑。

沃特忽然很想伸手，把那缕银发拨开。

但他没有。

他只是继续蹲在那里，和埃尔莫萨一起，看着那株还没开花的玫瑰。

那天晚上，他们蹲了很久。

久到月亮西沉，久到玫瑰的影子拉得很长，久到沃特的腿都麻了。

“回去吧。”埃尔莫萨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沃特跟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